&esp;&esp;场面险些乱成一锅粥。
&esp;&esp;现在玉枕戈杀气重得很,几乎将“我要把你先x后x”写在脸上。
&esp;&esp;又被心上人的眼刀从头到脚剐了一遍,阿斯墨德依旧关注着玉枕戈,“殿下,要我帮您抱一个吗?”
&esp;&esp;玉枕戈:“不用。”
&esp;&esp;幼崽生命最初的三年,比开智后要更加难带,可阿斯墨德独自坚持下来了。
&esp;&esp;那么玉枕戈也可以。
&esp;&esp;再危机的战局都不曾让玉枕戈有丝毫紧张,偏偏他安抚完双胞胎的时候,背上已有一层薄汗。
&esp;&esp;好在玉枕戈成功了,两只幼崽都安静下来,乖乖坐在玉枕戈腿上。
&esp;&esp;两只幼崽而已。
&esp;&esp;500kg的阿斯墨德,玉枕戈都可以随便拿捏。
&esp;&esp;玉枕戈暗自给阿斯墨德记了一笔,又在脑海里默念,“系统。”
&esp;&esp;“在。”
&esp;&esp;这次系统的声音格外怂,格外没有底气,显然它也知道自己引导宿主做任务出现了纰漏。
&esp;&esp;玉枕戈:“我要向你背后的管理人员投诉你。”
&esp;&esp;大反派为他生过双胞胎,这么重要的剧情,系统居然也没第一时间告诉他。
&esp;&esp;系统“嘤”的一声哭出来,“宿主,您也没问我啊。”
&esp;&esp;“我冤枉!”
&esp;&esp;明明是宿主一见大反派就和他打得如火如荼,它这个有未成年保护机制,不能看瑟瑟的小系统,根本没空插话!
&esp;&esp;系统委屈极了。
&esp;&esp;所以从玉枕戈提出要投诉系统开始,系统嘤嘤哭的声音就没停过。
&esp;&esp;孩子们在玉枕戈的摸头战术下变得很是乖巧听话,但眼神还在暗戳戳较着劲,仿佛随时要掐起来。
&esp;&esp;再加上一个疑似围观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格外难压的阿斯墨德。
&esp;&esp;玉枕戈都想把这碗粥趁热喝了。
&esp;&esp;然而,阿斯墨德并非全程在旁观。
&esp;&esp;这人似是知道玉枕戈从来都要强,不肯向他这个老对手求助,兀自热心地拍起手,皮质手套摩擦的声音,有如军令:
&esp;&esp;“好了,孩子们。a父抱着你们,陪你们玩了许久,已经累了,不要再给他添麻烦。”
&esp;&esp;双胞胎却没有动,甚至不约而同地贴在玉枕戈身上,看向阿斯墨德时,神情都变得格外可怜。
&esp;&esp;袖袖甚至小声祈求道,“o父……”
&esp;&esp;再让我们和a父多待一会儿吧。
&esp;&esp;双胞胎从未见过玉枕戈,仅听过阿斯墨德极尽溢美之词的描述,凭借幼童的想象力,去努力勾勒另一位父亲的模样。
&esp;&esp;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是被素未谋面的a父深爱的小孩。
&esp;&esp;如今幼崽们真见到玉枕戈了,以儿童朴素且敏锐的善恶观,他们自第一眼起就觉得玉枕戈是个好爸爸。
&esp;&esp;幼崽们并不会因为有了a父就看轻与o父的感情,可他们也不想这么快就和a父分开。
&esp;&esp;可阿斯墨德是慈祥而冷血的,并不会溺爱幼崽:“从你们a父身上下来,我数三下,三……”
&esp;&esp;不面对玉枕戈的时候,阿斯墨德的气场同样强大。
&esp;&esp;oga只需要用并不严厉的语气,就能让两只幼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蹭”地都从玉枕戈身上跳下来,手脚并用地爬上玉枕戈身边的高脚椅子,手搭在膝盖上坐好。
&esp;&esp;动作出奇的一致,俨然是两个联邦的兵。
&esp;&esp;阿斯墨德对他的幼崽有感情,但他的感情比起父母之于子女,更像古代名将“爱兵如子”般的爱。
&esp;&esp;玉枕戈觉得这样不太行,指出阿斯墨德对待孩子们过于严苛,“阿斯墨德,孩子不是你这么带的。”
&esp;&esp;“我很抱歉,殿下。”阿斯墨德垂下眼皮,“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esp;&esp;玉枕戈沉默了。
&esp;&esp;阿斯墨德自顾自地拖来一张椅子,在玉枕戈身边坐着,又将下巴贴着玉枕戈的肩膀。
&esp;&esp;玉枕戈这才发现,囚室里刚好有四张椅子,两张高的,两张略矮的。
&esp;&esp;原来早在玉枕戈昏迷时,阿斯墨德就为囚室里可能会到来的人,都准备好了位置。
&esp;&esp;高凳属于幼崽,然后他可以和阿斯墨德就可以并肩坐在矮凳上,看着他们的小宝贝。
&esp;&esp;一家人围在桌旁,注视着彼此,若是能添些温馨的对话与欢笑,那么……
&esp;&esp;他们就和星海间千万家幸福的家庭,没有任何区别了吧?
&esp;&esp;玉枕戈感觉他要被美好的场景感化了,胸口名为良心的东西开始长出来,有点痛。
&esp;&esp;玉枕戈突然按上阿斯墨德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