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枕戈和表情略显呆滞的阿斯墨德又对视一眼,面上冰雪消融笑了,“用随身微型计算机扫不到我可能会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很失望?”
&esp;&esp;“让我见到心爱的女儿快乐而自由,因为对比产生的不痛苦,进而崩溃,这就是你的心理战?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esp;&esp;玉枕戈虽然出身显贵,偶尔还会有点小作,但他对艰苦环境的耐受能力,同样很强。
&esp;&esp;玉枕戈在帝国军服役早期,可是用他a父的姓氏“chen”,隐姓埋名从基层一路用战功堆上来的。
&esp;&esp;阿斯墨德因为极卑的出身经历过的无数苦难,玉枕戈大多也能和阿斯墨德感同身受。
&esp;&esp;所以阿斯墨德精心准备的心理战奈何不了玉枕戈。
&esp;&esp;并没有想那么多的阿斯墨德表示:“……啊?”
&esp;&esp;我只是想让您看看我们的宝宝。
&esp;&esp;玉枕戈变脸如翻书,冰冷不过转瞬即逝,转而又对阿斯墨德笑:
&esp;&esp;“那两位和我一并坐牢的先生什么来头,不给我介绍介绍?”
&esp;&esp;阿斯墨德有长期囚禁玉枕戈的自信,那就要做好囚禁期间被玉枕戈发现更多情报的打算。
&esp;&esp;玉枕戈从最里间的囚室出来,第一眼就扫到外面有两位看守,观其身材长相,应该都是男alpha。
&esp;&esp;阿斯墨德派过来看管他的,必然也是部队的精英,双商和临场应变能力,都绝非泛泛之辈。
&esp;&esp;两位军a早在玉枕戈不堵门的时候,早就麻溜的进囚室。
&esp;&esp;玉枕戈不回头都能听到室内打扫清理的声音,格外利落不拖沓。
&esp;&esp;如果是从底层炮灰升上来的军人,叠被子搞卫生之类的工作绝对是一把好手。
&esp;&esp;至于他和阿斯墨德鏖战十几个小时的战场要由外人打扫……开玩笑,阿斯墨德都不介意,他害什么羞。
&esp;&esp;玉枕戈有问题,阿斯墨德岂会不回答:
&esp;&esp;“3-50878678-437是眼镜男,5-84487847-68是铁塔一样的黑皮壮汉。”阿斯墨德回答,“您要是想和他们聊天甚至打牌的话,可以,但我是希望您能稍微注意一下界限。”
&esp;&esp;玉枕戈知道阿斯墨德的意思。
&esp;&esp;阿斯墨德的隐藏意思,如果你过界,那么我就会收回给你的自由。
&esp;&esp;仿生人经过紧密的计算数据,得出以玉枕戈的智商并不会乱整幺蛾子的推断,为了让他的alpha不被关出玉玉症,终于肯大发慈悲,让他和旁的人见面,聊天。
&esp;&esp;玉枕戈突然腾出一只手,拽住阿斯墨德的领子,然后他们接吻。
&esp;&esp;“你做的很好。”
&esp;&esp;这是玉枕戈与阿斯墨德重逢后,第一次主动与阿斯墨德接吻。
&esp;&esp;奖励给玉枕戈仅有的,最优秀的学生。
&esp;&esp;玉枕戈感慨为阿斯墨德极度的人机感折服,这种介绍风格格外简单直白,确实符合阿斯墨德的人设。
&esp;&esp;阿斯墨德是实验体出身,重用实验体,于是被阿斯墨德信任,派遣来看守假死玉枕戈的人也是实验体,倒是预料之内。
&esp;&esp;囚室里打扫战场的眼镜男和黑皮肌肉男,弄出的动静愈发多。
&esp;&esp;“爱侣”情到深处,互动只会愈发的多,他们在先前的几个小时里早有体会。
&esp;&esp;囚室的摄像头权限是否对他们开放,取决于阿斯墨德这个第四军团的实际掌权人,玉枕戈和阿斯墨德左爱的全过程,看守玉枕戈的军a并没有窥探的权利。
&esp;&esp;由于囚犯的特殊性,并不能直接监视囚徒,只能从热成像装置以及空气检测装置推测,大致判断了解囚室里的情况,旁敲侧击地观察玉枕戈的状态。
&esp;&esp;发热期的ao贴起来,信息素浓度恐怕也不过如此。
&esp;&esp;囚室外的囚室。
&esp;&esp;玉枕戈如同奖励的亲吻触之即分,而阿斯墨德又回吻玉枕戈,“过了这段时间,我争取把您挪出去,监狱里还是太委屈您了。”
&esp;&esp;挪出去,而非放走。
&esp;&esp;“有区别吗?少将。”玉枕戈对可能变好的囚犯待遇并不感兴趣,“从不见天日的房间出去,然后移驾囚禁在你的床上?”
&esp;&esp;阿斯墨德将手手掌按在脸颊上,肤色浮现不正常的hong,“您提醒我了,我都没想到……”
&esp;&esp;这贱人被玉枕戈启发,脑补黄色废料怕是又给他脑补爽到。
&esp;&esp;玉枕戈在阿斯墨德腰上掐了一把。
&esp;&esp;在两位勤勤恳恳的手下把卫生搞干净以后,阿斯墨德并没有留在囚室里过下半夜。
&esp;&esp;东篱还小,睡着了就不宜挪动,所以交给玉枕戈带是最合适的。
&esp;&esp;却还是忍不住想给玉枕戈整理衣服,想要他的alpha永远保持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