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淼知道宁暮修的微信分私用和工作号两个号,和安淼通讯时,常用的也是私人号暮色西沉。只有在闲暇或绝对私密的情况下才会拿出来。
&esp;&esp;即使他的主观意识告诉他只有宁暮修会看到那张有点孟浪的图,但安淼还是整个人都害羞起来,耳朵上如同晚霞的红意蔓延到了全身。
&esp;&esp;……要不还是撤回吧。
&esp;&esp;短短瞬间,安淼已经后悔了,将自己拢在被子里面,抱着自己的尾巴当鸵鸟,他飞快的掏出手机,嗖的一下点进图片。
&esp;&esp;距离图片发过去已经五分钟了,原本不能撤回——但安淼点了一下,立即就撤回了。
&esp;&esp;安淼:“?”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安淼觉得他手机也太奇怪了,难道这app也知道他是妖怪不成?之前小云发出去的消息超过两分钟不是不能撤回了吗?
&esp;&esp;还是说出bug了?
&esp;&esp;安淼怀着满心困惑上网搜索别人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搜出来的东西却让他倏然顿住。
&esp;&esp;——如果手机在被装了某种跟踪类app、又或者外挂,就会出现这种情况,相当于给手机进行了微型改造。
&esp;&esp;安淼:“……”
&esp;&esp;他好像知道宁暮修为什么能那么快在庄园里找到自己了。
&esp;&esp;……
&esp;&esp;白钦最近很忙。
&esp;&esp;先是帮着宁暮修处理了范厄的事,又忙着自己手下的事,最后才有了点时间来到公司。
&esp;&esp;不曾想刚进去,就先看到了宁暮修御用的私家侦探在朝着宁暮修禀报什么。
&esp;&esp;白钦见状一愣,立刻看向坐在桌边、似乎在沉思什么的宁暮修。
&esp;&esp;——宁暮修的发尖微微湿润,看起来刚洗完澡没多久,衣服也不是来时的那套暗蓝色西装了,而是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
&esp;&esp;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了强壮的手臂肌肉,还有点怪异的抓痕。
&esp;&esp;白钦心说,这是被什么给挠了?
&esp;&esp;他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那侦探,侦探也回以笑容,白钦也问道:“宁暮修,你还在查你母亲的死因?她死了多少年了,该往前走了吧。”
&esp;&esp;宁暮修回过神,眼睛危险的眯起,“我并没有困在过去。”
&esp;&esp;白钦不明白了,“那你还找侦探做什么?”
&esp;&esp;宁暮修靠在椅上,抬眸扫了他一眼,“只是觉得该拿回来的东西要拿回来——你怎么突然来了?”
&esp;&esp;白钦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没什么大事。只是,那个小三回国了你知道吗?还有,薛家也找我牵桥搭线,想向你献一个男孩,叫薛雨白——他说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有印象吗?”
&esp;&esp;宁暮修眉头拧起,“我近期见的人除了我爸那边的老狐狸,就是公司里面那群见了我就抖的下属——哪里有男孩?”
&esp;&esp;言下之意就是没放在眼里了。
&esp;&esp;白钦啧啧两下,“你还……”
&esp;&esp;“哦,是有一个男孩。”宁暮修忽然话风一变,眉眼柔和下来,“我老婆,刚刚才和我打完电话。”
&esp;&esp;这下不仅是白钦震惊了,连那侦探也瞪大了眼睛。二人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了铁树开花般的惊讶。
&esp;&esp;宁暮修有老婆了!
&esp;&esp;……还是个男孩!
&esp;&esp;宁暮修想了想,“你刚才说,青莞莞回国了?”
&esp;&esp;看来宁世把她还保护得挺好的,竟然能蒙蔽过他的人。
&esp;&esp;
&esp;&esp;青莞莞,三十二岁,是宁世的现任妻子,也是宁暮修的后妈。
&esp;&esp;白钦和宁暮修关系不错,小时候也见过麦娜,因此对于麦娜突如其来的死亡很不满意。
&esp;&esp;口头上对青莞莞也很不客气,一直叫她小三。
&esp;&esp;在麦娜还没死的时候,宁世就和青莞莞传出过流言。
&esp;&esp;青莞莞和宁世并不门当户对,至少没有麦娜和白钦那么相同。
&esp;&esp;而原本没落的宁世,靠着麦娜的钱起家,是个老掉牙的凤凰男抛弃糟糠出轨的故事。
&esp;&esp;后来麦娜母家也隐世了,从此长居海外。
&esp;&esp;白钦顿了顿,看向宁暮修:“是啊,她不仅回国了,还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