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在车上的陆听松,正仔细的翻看着黎月影的个人信息。
&esp;&esp;除了简历,他从来没有调查员工背景的习惯,只要是人事部通过的人,他向来只看工作中的表现。
&esp;&esp;黎月影一直是个优秀的人,也如他所想的那样,生活在父母温和开明的高知家庭。
&esp;&esp;现在离他毕业也不过短短一年多,离那场车祸也不过短短一年多。
&esp;&esp;二十三岁的年纪,能抗下这一切,又能在工作中表现的如此优秀。
&esp;&esp;陆听松皱着眉,轻叹了一口气。
&esp;&esp;越是欣赏他,就越是会感到疼惜。
&esp;&esp;虽然他也不过比黎月影大了五岁,却突然有一种当了家长的责任感。
&esp;&esp;想起那次和他的谈话,以及他日常面对自己时的紧绷和拘束。
&esp;&esp;或许也是一种安全感缺失的表现吧,毕竟身后没什么人能帮他搭建港湾,所以总会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努力,失去这份工作。
&esp;&esp;以后,对他再好一点吧。
&esp;&esp;陆听松想。
&esp;&esp;
&esp;&esp;陆听松到家的时候,平时早就叼着花迎上来的小狐狸却没有出现。
&esp;&esp;“阿嘤呢?”
&esp;&esp;陆听松扫了眼院子,问周伯。
&esp;&esp;“他还没有回来,按理说,平时一个小时前就该到家了,但是今天到现在还没有人见到过他。”
&esp;&esp;周伯说。
&esp;&esp;陆听松皱起了眉,又想起初次见到小狐狸时,他满身泥泞,可怜又委屈的模样。
&esp;&esp;忍不住的担忧起来。
&esp;&esp;他担心小狐狸在外面出什么意外,也担心这只忽然出现的小狐狸,会不会又从此忽然消失不见了。
&esp;&esp;陆听松照例去了书房。
&esp;&esp;可半天过去了,电脑的屏幕虽然亮着,他的视线却始终无法集中,时不时瞥向窗外的庭院。
&esp;&esp;陆听松给自己倒了水,可看着自己的水杯,脑海里想起的还是那只恃宠而骄的小狐狸。
&esp;&esp;他已经习惯了有那只小狐狸陪在身边的感觉。
&esp;&esp;陆听松有些烦躁的皱着眉,摩挲着水杯的边缘。
&esp;&esp;他无法预知小狐狸的行动轨迹,更不能确定他现在的安危状况。
&esp;&esp;这种无法预知无法掌握的失控感,已经很久没有他的生活中出现过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庭院昏黄的路灯下,突然掠过一抹橘红,飞快的奔向小楼的大门。
&esp;&esp;陆听松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书房。
&esp;&esp;客厅传来了周伯惊喜的声音。
&esp;&esp;“哎哟,我们小阿嘤终于回来啦,这是去哪儿玩了,先生都回来半天了。”
&esp;&esp;听到熟悉的嘤嘤声撒娇似得响起来,陆听松终于松了一口气。
&esp;&esp;“阿嘤。”
&esp;&esp;周伯转过身,看着小狐狸撒欢的跑向陆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