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旁紧挨着的庄旅被吵醒,敲敲胀痛的头,坐起身,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懵了一瞬,抬眸看向纪行:“纪老板,我们昨晚……?”
&esp;&esp;又不记得了?!
&esp;&esp;纪行怔然,盯着他的眼睛,许久,扬起温柔的笑:“庄老板,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esp;&esp;庄周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眸看他。
&esp;&esp;大腿温热的肌肤相贴,纪行读到他的心声。
&esp;&esp;——他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esp;&esp;——纪行,真的是我老婆?!
&esp;&esp;——操!
&esp;&esp;——不是老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esp;&esp;——太好了!
&esp;&esp;——操!
&esp;&esp;——喜欢纪行!
&esp;&esp;——我的纪行!
&esp;&esp;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里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咬碎了舌尖一点软肉,鲜血从唇角淌出。
&esp;&esp;“纪行!”庄旅抬眸一看,沙哑的声音骤然慌张:“你,血唔——”
&esp;&esp;柔软滚烫的唇被狠狠吻上,鲜血流淌的舌尖侵入,满口铁锈味,庄旅掐着跪坐在身前的纪行的腰,眉宇紧皱。
&esp;&esp;“吮吸,狗崽子。”纪行在他唇边低语:“把血,吃下去。”
&esp;&esp;“……嗯。”庄旅张口含着他的舌尖,吞咽。
&esp;&esp;胀痛晕眩的脑子肉眼可感的缓和下来,因损伤而导致丧失的记忆慢慢回笼,身上刚愈合拆线的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恢复,太明显了,庄旅愕然看向纪行。
&esp;&esp;纪行白皙修长的指尖擦去他唇角溢出来的血迹,盯着他的眼睛,恶劣低笑:“庄旅,从今天开始,你也得做个怪物了——”
&esp;&esp;“什么怪物?”庄旅蹙眉滚烫粗糙的手抚上他的后腰,仰头看他:“跟你一样么?”
&esp;&esp;“……”纪行捧着他的脸,面对面跪坐在他怀里,居高临下垂眸看他,眼底幽深复杂的情绪翻涌,恐怖的冷戾骇人。
&esp;&esp;“纪行。”庄旅迎着他的眸子,横抱起把他揽在怀里,拉起没有被单的薄被盖好,靠坐在床头,拥紧他:“你有事要跟我说。”
&esp;&esp;“……”纪行蜷缩着窝在他身上,额头紧贴着他的脖颈大动脉,嗓音沙哑,闷闷的:“有……”
&esp;&esp;“纪行,我嘴笨。”庄旅认真且严肃:“无法跟你保证什么……但,如果今后有一丝我可能会背叛你的意思,我会先弄死我自己。”
&esp;&esp;没人能伤害纪行,包括他自己也不行!
&esp;&esp;“……”纪行伸手揽上他的脖颈,两人都没穿衣服,庄旅的体温滚烫,很暖和。
&esp;&esp;“按理说,我们昨晚疯到现在,还没戴套,东西全在身体里也没清理,庄旅……我们今天会生病发烧拉肚子的……”
&esp;&esp;纪行的声音闷闷的,不疾不徐的问他:“……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吗?”
&esp;&esp;这可能,对纪行来说,是很恐怖的一个答案。
&esp;&esp;庄旅清晰的脑子快速转动,心脏猛地跳漏一拍,拥紧了他,呼吸微乱去捂他的嘴:“可以了,纪行,可以了,不要说。”
&esp;&esp;——刚才那一口血喂给自己,就能有这样恐怖的立竿见影的恢复效果,留在体内的液体,能感觉到舒服,是身体在吸收,在恢复身体内部机能……
&esp;&esp;——这样的纪行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
&esp;&esp;——绝对不许!
&esp;&esp;——绝对不能!
&esp;&esp;庄旅不敢想,死死捂着他的嘴,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
&esp;&esp;“唔,庄旅。”纪行听着他意外慌张的心声,眼眸微弯,高高揪起的心渐渐安下来,依偎着庄旅,不想瞒他:“我不会死的,庄旅,如果以后你跟我在一起,想跟我一辈子在一起……”
&esp;&esp;纪行喉结滚动,呼吸有点乱。
&esp;&esp;“……会对你有损伤么?”庄旅哑声问。
&esp;&esp;——一定要喝纪行的血,才能永远跟他在一起?!
&esp;&esp;——纪行不会死……长生?
&esp;&esp;——还是会一直维持这么年轻?!
&esp;&esp;——我,是纪行的累赘?!
&esp;&esp;“不会。”纪行慢吞吞挪动,跨坐在他怀里,抬眸笑看他:“血只是见效比较快……那个液体,也一样的。”
&esp;&esp;他们不是长年累月只做一次,他们会永远成为一样的血气方刚不老不死的怪物,直到世上只剩下他们孤独二人,而在这其间,他们会每天上床,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