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远处的机车修理店门口,一个小姑娘调转相机口,朝坐在石坎上的他俩猛拍。
&esp;&esp;纪行扬起温柔的笑,朝镜头比了个耶。
&esp;&esp;庄旅冷酷的看他一眼,扭头看向镜头,酷酷的扬起下颚。
&esp;&esp;“呃啊啊啊!!!”
&esp;&esp;偷拍他俩的小姐姐更兴奋了,举起相机明目张胆的拍,越来越多人追过来,把他俩拍成了猴。
&esp;&esp;纪行受不了,正要拿碗走人。
&esp;&esp;“叮铃”,放在身前地上的空碗被人抛了两枚硬币,一个五块,一个两毛,抬眼看去,一个爽朗含笑的帅哥朝他弯了眉眼:“纪行,你好,我叫祁知源,对你一见钟情,爱慕你许久。”
&esp;&esp;“啊啊啊——!!!”围观的男男女女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压低声音兴奋尖叫。
&esp;&esp;三个不同类型的高大帅哥聚在门口,本身就养眼,其中两个刚才还分吃同一碗甜米酒,后来的帅哥明目张胆横插一脚直接告白,这不是三角虐恋是什么?!
&esp;&esp;“我同意你们仨过日子,你们三个大帅哥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esp;&esp;人群里不知谁不要命的喊了一句。
&esp;&esp;纪行愣了一下,端着碗起身,笑容温柔:“谢谢,施舍给我的钱收到了,明天民宿小酒馆营业,有空可以来喝酒,我请。”
&esp;&esp;“这算是答应我的表白吗?还是被拒绝了?”祁知源自来熟的伸手,想拉纪行的胳膊,低笑:“或者,民宿小酒馆还有空房吗,我需要住店,晚上我们再好好聊聊。”
&esp;&esp;“三楼走廊最里面,倒是还有一个空房。”纪行含笑躲开他的触碰,客气疏离,但送上门来的生意没道理不做:“如果祁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网上订房,网上订比直接到店便宜。”
&esp;&esp;“不用,我直接跟你回去。”祁知源跟在他身边,笑眯眯的,像只金毛狗,恨不得把大尾巴摇飞。
&esp;&esp;庄旅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冷了,拍拍屁股起身,走向自家修理店。
&esp;&esp;“庄老板。”纪行突然回头叫住他,轻笑:“开业大吉,晚上请客吗?好久没吃席了,想蹭饭。”
&esp;&esp;庄旅脚步一顿,紧皱的冷酷眉眼舒展,双手揣在裤兜里,酷酷的回头看他:“来,晚上五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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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本是架空现代双强互攻,是在床上你s完了到我上你的那种互攻,吃不了这口的宝宝要及时叉掉哦[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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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约了晚上五点,但傍晚四点不到,庄旅就在一众拍照游客的遗憾与挽留声中,冷酷无情赶人,稀里哗啦把大木门板装上,落锁,拎起钥匙往裤兜一揣,走向农贸市场。
&esp;&esp;鸡翅,牛肉,羊肉,五花肉,基围虾,秋刀鱼,现杀大牛蛙……拎着两大兜肉和竹签子烤架就回了家。
&esp;&esp;他干活干脆利落惯了,串串备菜只花了半个多小时,把烤架拎上楼顶天台,摆好架势,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五点。
&esp;&esp;庄旅倚靠在天台护栏上,盯着隔壁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的民宿小酒馆,皱眉。
&esp;&esp;民宿小酒馆里,罗杨阳躺靠在吧台里面,往嘴里丢茴香豆,没个人样。
&esp;&esp;“别紧张,我们随意聊聊。”纪行温柔的笑看坐在吧台对面的小男生,将一杯温开水推给他:“我们民宿小酒馆很忙,可能需要从早上八点多一直忙到晚上的十二点,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如果工作量真的太大,我会再多招几个兼职生,不会让你们……”
&esp;&esp;“我可以,我可以的!”
&esp;&esp;宁晓峰紧张得脸都红了,说话声音慌张带颤,磕磕巴巴:“老板,我真的没问题,而且,而且我妈妈在这里当客房服务员,只要民宿小酒馆不倒闭,我就能一直跟着干下去!”
&esp;&esp;纪行低头失笑,几绺碎发散动,温柔帅气,有些晃眼。
&esp;&esp;宁晓峰愣愣的看着他,脸更红了。
&esp;&esp;宁姨,老实巴交被丈夫家暴带着儿子宁晓峰离婚走出来讨生活的中年妇女,她家里重男轻女,没读到书,只能卖苦力,纪行把她招进来做民宿小酒馆的客房服务员,交税扣保,给了她正式员工的待遇。
&esp;&esp;正捏着扫把在不远处装模作样打扫,实际偷偷瞅这边面试情况。
&esp;&esp;纪行倒了杯温水,推给身旁嘎嘣嘎嘣嚼茴香豆看个乐子的罗杨阳,抬眸问宁晓峰:“你攒够上大专的学费没?”
&esp;&esp;蓝星不同华国,学位不分层次高低,只分方向,读书费用偏高,学生多是半工半读,大专生,专攻一门技术,比理论研究的本科更赚钱,又比理论与专技研究开发并进的研究生轻松,许多学生都愿意去攻读大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