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我说不呢?你会不会代替组织除掉我。”行僧苦涩一笑。
&esp;&esp;“我会把你交给组织,因为我再也不是杀人的工具。”朝阳说完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分钟,计划即将开始,我需要你的答案。”
&esp;&esp;“我还是我,从未改变,不管你是否相信。”行僧淡淡一笑。
&esp;&esp;“我相信你,因为感同身受。”朝阳说完笑了出来:“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战斗,行僧。”
&esp;&esp;行僧
&esp;&esp;行僧是三年前来到柏如龙身边当行政秘书的,因为国安那边得到了,他和境外势力勾结贩卖私盐的线索,所以代号行僧的暗人就潜伏到了他身边,一晃过了三年。
&esp;&esp;“中午的时候我们的人会来这边吃饭,趁这时间我们就去找真的账本,以你对柏如龙这些年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将这么重要的证据藏在哪里。”朝阳问道。
&esp;&esp;“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柏如龙曾经也是位名将,也曾经九死一生,所以他这个人一直都信奉最简单的就是最好的。”行僧嘴角微扬:“其实我们要的东西,一直都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每个进书房的人都能看得到,因为没有人会觉得,那么重要的东西,会在这样显眼的地方。这便是他的反其道而行,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esp;&esp;“那你不是琢磨透了吗?这样看来他还是不太谨慎,不还是让你发现了端倪吗?”朝阳调侃道。
&esp;&esp;行僧摇了摇头笑了出来:“海豚原来还是会开玩笑的,我还以为你就是个冰疙瘩,会把人生生冻死。”
&esp;&esp;“我曾经是块冰疙瘩,后来遇到了一些人,他们让我学会了爱自己爱别人,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朝阳只要想起那些难得的朋友,她的脸上便会浮上温暖的笑容:“你也可以的,自由自在地当个活生生的人。”
&esp;&esp;“真的可以吗?这么多年暗人地生活,早已将性命置之度外,如果有幸能顺利完成此次任务,我倒想去试试,感受一下属于人地生活。”行僧苦涩一笑:“到时候我可是要来叨饶你的,陪我一起吃喝玩乐如何?”
&esp;&esp;“一言为定。”朝阳的脸上有着温暖的笑意,继续说道:“现在这儿预祝你心想事成。”
&esp;&esp;两人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那抹即将炽热的阳光,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esp;&esp;中午的时候,霍嘉廷如约来到了柏家赴宴,刚下车就看到柏薇站在门口等着他。他摒弃掉心中的杂念,脸上带着一贯的儒雅,笑着说道:“天这么热,你不需要到门口等我,你父亲要是知道,怕是更加不喜欢我了。”
&esp;&esp;柏薇主动挽住他的手:“我父亲最爱我,我喜欢的人他也一定会喜欢。”说完便牵着霍嘉廷走进了家门。
&esp;&esp;来到客厅,柏如龙早已坐在主位等候,看到来人,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来了就坐吧,毕竟和霍司令同桌吃顿饭真是很不容易呢!”
&esp;&esp;“您说笑了,不管怎样,您都是我的长辈,您和家父在军部同僚多年,算下来我还要叫您一声伯父呢!”霍嘉廷礼貌应答:“今日前来叨扰,真是很抱歉,还请伯父不要生气才是。”
&esp;&esp;“我为什么会生气,你都说了我是你父亲的同僚,你又是我女儿阿薇的朋友,我没有不欢迎你的道理。”柏如龙的话无喜无悲,端得个四平八稳。
&esp;&esp;果然是只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让人毫无机会可言,霍嘉廷心中腹诽着,脸上笑意不减:“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esp;&esp;“你客气了。”柏如龙看着杯中得酒,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何宇吩咐道:“开席吧,可不能让客人久等了。”
&esp;&esp;何宇应是便退下了。当他走出门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脸上有着一抹残酷的笑意
&esp;&esp;被捕
&esp;&esp;柏家书房,朝阳和行僧正在试图打开保险箱,已经试了很久还是没有头绪。
&esp;&esp;朝阳额头渗出了冷汗,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时间不多了,东西必须要拿到,否则功亏一篑,后果你是知道的。”
&esp;&esp;“我比谁都清楚,要么被组织除掉,要么被柏家除掉,两条都是死路,就看我选哪一条了。”行僧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
&esp;&esp;“这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老式保险箱,只有密码才能打开,如果我们试不出密码,只能抱着这个箱子撤离,但是风险极大,柏家守卫森乎,抱着个保险箱撤退成功的概率几乎没有。”朝阳自嘲一笑:“都说科技带来进步,有时候毫无科技感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esp;&esp;行僧大脑快速运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柏如龙喜欢反其道而行,我们会不会想复杂了。”
&esp;&esp;“你的意思是”朝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可以试试六个零,因为这是出厂设置。”以柏如龙的性格,他怕是根本就没有改过这东西的初始密码。
&esp;&esp;行僧点了点头,上世纪八十年代生产的保险箱初始密码都是六个零,一般人买回家一定先改密码再使用,他轻轻拨动数字锁盘,这时咔的一声,保险箱应声而开,两人都欣喜若狂。
&esp;&esp;“快拿出来看看是不是假的。”朝阳问道。
&esp;&esp;行僧翻着账本,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柏如龙记账有个习惯,喜欢在页脚画个黑点,这是他特有的风格,别人模仿不了。”他继续说道:“所以这本账本是真的。”
&esp;&esp;朝阳点了点头,从衣服里拿出一本一模一样的账本,塞进了保险箱里:“我可不要赝品,它就该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esp;&esp;这时,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行僧听得出来是军靴的声音,军靴的主人是个成年男子,他眉头再次皱起,将账本塞给了朝阳,叮嘱道:“是何宇来了,这个人很难对付,你带着东西离开这儿,按照我们先前指定的撤离方案执行!”
&esp;&esp;“那你怎么办,他们一定会杀了你的!”朝阳第一次觉得心钝痛的无以复加,就像是刀子在凌刺她的心,原来心痛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而这份心痛是她的队友给的。
&esp;&esp;“东西最重要,我的命不值一提,因为这个东西关系着整个江州的命运。”说话间行僧已经将朝阳往窗口那边推。
&esp;&esp;“保重,我会来救你的!”朝阳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她将账本放入衣服内,便跳到了窗外的空调外机上
&esp;&esp;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行僧一脸释然地拿出腰后的枪,看了一眼枪膛里还剩一颗子弹,他笑了出来,从未这样放松过,因为这一颗子弹是他留给自己的。
&esp;&esp;当书房的门打开,何宇冷冽的声音传来:“真没想到,我们一直在找的奸细竟然是你,岑秘书。”他纠正道:“对了,不是岑秘书,确切的应该叫行僧吧!”
&esp;&esp;行僧淡淡笑道:“你那么聪明,为什么一直要屈居于柏如龙之下呢?你难道就没想过要取他而代之吗?”
&esp;&esp;“没不用挑拨我们的关系,因为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何宇继续说道:“现在我不会杀你,因为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我保证你不虚此行。”
&esp;&esp;行僧内心惶恐,他已经猜出要去见的人是谁了,面上倒是一派洒脱:“我建议你马上杀了我,因为不管你做什么,你也不会在我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esp;&esp;“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何宇说完命人将行僧拉了出去。
&esp;&esp;自裁
&esp;&esp;客厅内,霍嘉廷正在用餐,坐在他对面的柏薇,不停地给他夹菜,他礼貌的回以一笑。主位之上的柏如龙冷眼旁观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不动声色地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