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忻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南都国安的负责人到了。”
&esp;&esp;中年男人向沈放恭敬地敬了一个礼:“首长好,我是国安南都分部的负责人,代号夏蝉,向您报到。”
&esp;&esp;“关于金衡的事,现在说说吧。”沈放切换了视频,那样恶心的画面他懒得再看,他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睛。
&esp;&esp;男人将画面切到大屏上,开始说道:“金衡出身金家旁支,宋若兰幼时被南都的一对夫妇收养,这对夫妇后来签了赌债,没钱还上,就将女儿宋若兰抵押给了债主,这个债主为了生意讨好金衡,在打听到了他的特殊癖好之后,就将宋若兰送给了金衡。”
&esp;&esp;“所以,这个宋若兰也是受害者吗?”徐之窈问道。
&esp;&esp;“后来宋若兰成年之后,金衡对她失去兴趣了,之后为了自己的野心,又将她送给了金家家主。”中年男子说道。
&esp;&esp;“这个金衡胃口还挺大,还想吃掉整个远洋集团,可这招美人计也着实下作了点。”朝阳很是不屑。
&esp;&esp;“宋若兰并没有怀孕,这都是金衡的主意,想要靠着这个假肚子,逼迫金家家主和夫人离婚。”中年男子继续说着。
&esp;&esp;金宇尘舒了一口气,至少他不会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妹了。
&esp;&esp;“金衡每个月要去西南地区,为的就是搜罗那些孩子,他看得上的就留用,看不上的就通过贸易公司,利用远洋集团的运输线偷渡出去,将孩子卖到境外去,谋取暴利。”中年男子继续说道:“这条贩卖人口的运输线,宋若兰是帮凶,她一直都在帮着金衡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esp;&esp;徐之窈内心波涛汹涌,这样天理难容的事,竟然还能在法度健全的华国境内发生,这个金衡将华国的法律置于何地!那些可怜的孩子又该何去何从。
&esp;&esp;“你们和麒麟配合,给我盯死了这个金衡和宋若兰,这样的烂人,监狱才是他们的归宿。”沈放的眼中有着狠厉。
&esp;&esp;“是,首长。”中年男子说完便离开了别墅。
&esp;&esp;看着那些照片,徐之窈的眼中有着湿意:“这个宋若兰,曾经也是受害者,她应该恨这个叫金衡的男人才对,可是为什么最后她却成了另一个加害者呢?”
&esp;&esp;“听说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被绑架的人会爱上绑架她的人,同样的,宋若兰童年受害,在成长的过程中被施暴者同化,也成了施暴者,这便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霍嘉廷感慨道。
&esp;&esp;离婚协议
&esp;&esp;金家家主看着眼前的文件,目眦欲裂:“唐律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远洋集团25的股权?”
&esp;&esp;“是,您名下的车子房子那些不动产,还有您的存款,章小姐可以不要,可是她要远洋集团25的股权,这一点不会改变,若是您不愿意协商,她不介意和您对薄公堂。”唐泽公式化的声音传来。
&esp;&esp;“远洋集团是我金家的产业,她凭什么得到!”金家家主将文件狠狠摔在了桌子上。
&esp;&esp;唐泽嘴角微扬:“金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这25的股权是章小姐和金宇尘先生共同持有,金宇尘先生是您的儿子,也是法律意义上的遗产继承人之一,不管您和章小姐的婚姻是否延续,他都是您的儿子,这并不会改变,您的遗产继承人选。”
&esp;&esp;唐泽的言下之意,金家家主很清楚,只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产业被分走,在这一刻,多年夫妻为了钱也会撕破脸面。
&esp;&esp;“金先生需要多久的时间考虑?”唐泽问道。
&esp;&esp;“给我一个月的时间。”金家家主说道。
&esp;&esp;“霍首长说了,最多一个星期,您没有时间了。”唐泽搬出了霍嘉廷,毕竟对于金家家主这样的老油条,只能以权压人。
&esp;&esp;“我想和她谈谈,这25的股权真的有点”金家家主有些为难,他本人只有55的股权,这样一来,若是离了婚,他就不再是远洋集团最大的股东了。
&esp;&esp;这个男人是极其自私的,唐泽不愿愿意再和他有过多纠缠,他起身,一脸严肃:“金先生,章小姐不愿意和你商谈,她只想要答案。”
&esp;&esp;看着唐泽离开,金家家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金宇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esp;&esp;看到自己的儿子来了,金家家主收起脸上的怒容,想要心平气和的和儿子谈话:“宇尘,你来了,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
&esp;&esp;“父亲想和我谈什么,谈那25的股权吗?抱歉,若是这件事,请找我的律师和您沟通。”金宇尘的脸上无悲无喜。
&esp;&esp;“那你来干什么,没事不要来烦我。”金家家主终于不耐烦了。
&esp;&esp;“我只是来给您些东西的,我相信您看过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金宇尘说完将一个档袋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走。
&esp;&esp;金家家主拿过档袋看了起来,里面是一张张不忍直视的照片,和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是关于宋若兰的
&esp;&esp;金家家主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当晚因为气急攻心,被送往了医院抢救。
&esp;&esp;金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冷笑:“宋若兰,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esp;&esp;“落在你手里,也是我的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宋若兰看着金夫人,眼中迸发出恨意:“你这个毒妇,终归是不得好死的。”
&esp;&esp;“要说不得好死,你怕是要死在我前头了。”金夫人看着她,嘴角微扬:“你知道为什么他会进医院吗?因为他知道了你肚子里没货,而且你早已被人玩坏了,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孩子。我和他几十年夫妻,比你更了解他,他这个人一辈子骄傲,而他却为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和我走到了这一步,你说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esp;&esp;宋若兰脸色发白:“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宋若兰
&esp;&esp;“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金家在我的手中,我想弄死你,简直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在他知道了你那些烂事之后,你觉得他还会保护你吗?”金夫人深深叹息:“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只爱他自己,你也只是他的玩具而已,毕竟他是连结婚几十年的结发妻子都能抛弃的人,你又算得了什么!”
&esp;&esp;“所以,你要做什么?真会杀了我吗?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宋若兰说道。
&esp;&esp;“你以为你做的哪些事,我们不知道吗?”门口传来沈放的声音。朝阳跟在他身后,脸色冰冷至极。
&esp;&esp;“你又是谁?”宋若兰看着沈放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金夫人起身恭敬地让座,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份定然不同凡响。
&esp;&esp;“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能主宰你生死的人。”沈放坐定,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还记得西南地区那些可怜的孩子吗?那些不听话被残忍杀害的孩子,那些在运输的过程中因病致死的孩子,还有那些被卖到国外红灯区的孩子,你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被噩梦惊醒过吗?”
&esp;&esp;想起那些噩梦,宋若兰的脸色更白了,她瘫坐在地上:“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要离开这儿,我要报警,告你们非法囚禁。”
&esp;&esp;“确实要报警,只是被抓的人不会是我们,只会是你,你这个可恶的人贩子。”朝阳看了一眼沈放:“你不打女人,那么就交给我吧!我好久没松松筋骨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