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餐桌旁坐下,打开剪辑软件,开始处理那些视频片段。山衍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凑过来看一眼,提出一些修改意见。她的丝蹭到他的手臂,带着洗水的清香,常修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无法平静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
视频剪得很快。他保留了做奶茶的核心步骤,加了一些轻松的背景音乐,最后在结尾处放了一个两人一起喝奶茶的镜头——那个镜头是他让山衍帮忙拍的,画面里他端着杯子,嘴角挂着笑意,眼底全是温柔。
“可以了,”他说,“吗?”
山衍看了看,点头:“吧。”
常修点下布键,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他转过头,看向山衍,忽然问了一句:“老婆,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零食是什么吗?”
山衍歪着头想了想:“小时候可馋了,啥新品零食都吃过!”
常修轻笑出声。他想起了那些年,山衍的零食清单就是他们那群孩子的“美食指南”。只要她说哪个好吃,大家就跟着买哪个,从来没有失手过。
“有一次,”他说,“你为了尝一款新出的巧克力,拉着我跑了好几家便利店才买到。”
山衍也笑了:“对啊,那时候特别执着,买不到就不甘心。”
常修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柔软的情绪。他想起那时候的自己,明明对零食没什么兴趣,却还是跟着她跑遍了大街小巷。不是因为巧克力有多好吃,而是因为她跑在前面回头看他时,眼睛里的光。
“现在很少有那种为了零食跑遍大街小巷的冲动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
山衍点点头:“没小时候馋了呗。我现在买一堆零食,能吃好多个月吃不完。小时候肯定做不到的。”
“确实,”常修赞同,“小时候那种对零食的渴望和期待,是现在无法比拟的。”他顿了顿,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享受美食。比如一起尝试做一些点心,或者去探索一些特色小吃。你觉得呢,老婆?”
山衍眼睛一亮:“好啊!我买了一些奶茶店的配方,我们可以试试,是不是真的?”
常修立刻来了精神:“好啊,那我们吃完饭就去市买材料。”他想了想,又笑起来,“要是做得好,我们以后就可以在家自制奶茶了,比外面买的健康又实惠。”
他看向山衍,眼神温柔:“对了,老婆你买的配方里有没有你最喜欢的冻柠茶?说不定我们也能做出和那家餐厅一样好喝的冻柠茶。”
“有啊,”山衍说,“上千款饮品!”
“上千款?”常修眉梢微挑,语气带着调侃,“看来我们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聊了,每天都可以换着花样做饮品。”他身体前倾,认真地看着她,“老婆,你有没有特别想先尝试的?”
“嗯嗯!”山衍点头,“比如霸王茶姬的伯牙绝弦。”
常修立刻拿出手机搜索配方。“我看看……需要绿茶、鲜牛奶、糖浆和一些茉莉花……”他转头看向山衍,“这些材料应该不难买,吃完饭我们就去市逛逛,把材料都买回来,今天下午就可以试着做了。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山衍笑着说。
常修望着她的笑容,心中一暖。他现山衍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扬,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柔光笼罩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那我们快点吃,吃完就去市。”他说着,加快了吃饭的度,还不忘给山衍夹了些菜,“多吃点,老婆,一会儿才有精力做奶茶。”
他想到即将和她一起度过的下午,眼神变得格外温柔。“我已经开始期待我们自制的伯牙绝弦是什么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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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真的去了市。山衍推着购物车在前面走,常修跟在后面,时不时往车里放一些东西——除了做奶茶需要的材料,他还拿了一些水果和零食。山衍回头看了一眼购物车,笑着说:“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给你吃的。”常修说得理所当然。
山衍哼了一声,但没有把任何东西放回去。
回到家后,两个人钻进厨房,开始按照配方做伯牙绝弦。山衍负责看配方和指挥,常修负责实际操作——量茶叶、倒牛奶、控制火候。厨房里渐渐弥漫起茉莉花和牛奶混合的香气,那种味道清甜而不腻,像是春天的气息被浓缩在了一锅奶茶里。
常修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嗯,闻起来很不错,老婆,看来我们的第一次尝试很成功啊。”他看着锅中翻滚的奶茶,语气带着几分期待,“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要不我们先尝一小口?”
“好啊!”山衍凑过来。
常修小心地盛起一小勺奶茶,轻轻吹凉后递到山衍嘴边。“老婆,你先尝尝,看看是不是和外面奶茶店的味道一样,或者有没有我们自己的特色?”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山衍喝了一口,眼睛亮了。“是啊,和我喝过的伯牙绝弦一个味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常修的眼底漫开欣喜,连忙也尝了一口。他细细品味后点头,“嗯,确实很像。老婆你太厉害了,照着配方就能做出这么好喝的奶茶。”他的唇角不自觉挂上笑意,看向她的目光温柔缱绻,“以后我们可以随时在家喝到喜欢的奶茶了,还能根据自己的口味调整甜度和茶奶比例。”
“那也是你找的配方表,”山衍说,“所以,你也是大功臣,咱们一起做的,咱们都棒棒哒!”
常修被她的话逗笑了,眉眼弯弯。“好,我们都棒棒哒。”他的目光落在山衍脸上,笑容忽然微敛,语气认真起来,“不过,和老婆一起做奶茶的过程,比奶茶本身还要让我开心。”
他似乎觉得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对了,我们做了这么一大锅,要不要给爸妈也送一些过去尝尝?”
“好啊!”山衍说。
常修动作轻柔地将奶茶装进密封容器。“那我给爸妈送过去,他们肯定也会喜欢的。”他抬眸望向山衍,眼底深处有不易察觉的眷恋,“老婆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不定还能顺便带点做其他饮品的材料回来,我们继续尝试,怎么样?”
“我送去隔壁爸妈家,”山衍接过容器,“等我一下。”
常修的手顿了一下。“好,那我等你。”他将密封好的奶茶递给她,指尖不经意间相触,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微滞。他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路上小心点,别烫着了。”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快要走出门口。那一瞬间,他忽然开口:“老婆,送完就快点回来,我……还想和你一起研究下一个饮品配方。”
山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个眼神,让常修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追在她身后跑遍便利店的小男孩,那个在她笑的时候会脸红的小男孩,那个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藏不住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