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儿子,每天说话咆哮一样。要不是亲生的,早就给丢了。
“爸爸,花瑶去医院是因为要陪宫伯伯的女儿过去找心理医生。咱们家和宫伯伯家关系这么好,你让她先去,晚上再一起去见外公外婆也不迟。”
花恣曜误打误撞说出的的确是事实。
然而他自己认为自己编造得好。
宫家的女儿?
那确实得结交。
花弗轨同意花瑶先去医院,再回老宅和见未婚夫。
花瑶才不管花弗轨同不同意。
军师更重要。
他不同意,她周末也还是会去的。
将军花瑶盯着花恣曜看了好几眼。
居然偷听本将军和军师的对话。
看来和奸佞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花瑶对花恣曜的戒备更上一层。
因此周六在医院,一路上都警觉有人跟踪自己的花瑶一下就抓到了鬼鬼祟祟的花恣曜。
“土包子!!你放开我!”
被拎住了衣服后领,花恣曜又恼又跳。
粗鲁的土包子手劲一如既往的大,今天也没叫他能挣脱得开。
被一个女孩子拿捏住,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花恣曜的自尊心濒临破碎。
他努力拽着自己的衣领,往后下腰假装是自己配合的花瑶。
不过先前他大吼的那一句,已经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还好这是精神病院,来来往往的人心事重重,没有特别在意花恣曜的异常。
隔了一周,花恣曜再一次向花瑶求饶,“姐,姐你放开我吧。”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花瑶没放开他,只一味问话。
宫盈盈也瞬间警惕地看向花恣曜。
虽说那天小树林里,花恣曜没有站到花瑶的对面,但也没帮助花瑶。
她自己家关系就混乱复杂,宁家也是如此。说不定花瑶家里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面,对花瑶相当不好,所以花瑶才会质问花恣曜。
其他先不说,花恣曜跟踪她们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啊啊啊啊!!”叫了几声,刚刚才落下去的路人的视线又被吸引了回来。
花恣曜叫完就后悔,脸上青青白白,恢复安静,回答花瑶的问题。
“我想来看看你的报告结果。”
“我可不是来嘲笑你的,但也不是关心你。我单纯好奇。”
花恣曜第一句是实话,第二句真假掺半。
要是花瑶真的精神有问题,他绝对第一个嘲笑,笑得还是最大声的那个。
宫盈盈疑惑道:“可是需要检查的是我,不是瑶瑶。”
花恣曜:?
“你检查什么?”
宫盈盈难道看不出来土包子不正常吗?她检查什么,该检查的人是土包子。
“不知道才要检查。”花瑶放开花恣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