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养好病,人人都告诉我我的孩子没死。”
“也就是你,代替了我儿子的位置,顶替了他的全部,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名字,用了我儿子司呈的名字。”
“这一切,都是司呈爸爸默许的。”
“你们长得像,从出现在司呈灵堂上的那一刻,司呈爸爸就告诉大家,你才是司呈。”
“可恨我当时无力反驳,不在现场。”
“真正的司呈,用了你的身份办理葬礼,化作一捧灰烬,草草入葬。”
“不论你的好父亲是为了企业的股价,还是说对你的母亲余情未了,他和你的这番操作都气到了我。”
“自此,我才真的因为病情被送入疗养院。”
“你不敢回谢家,怕司呈的外公外婆认出来。我同样联系不上外界,整整九年!”
“不过,前天我已经告诉谢家一切的真相。”
“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屏声静气和你说话的原因。”
“宁归泽的报应要来了,你也是。”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我已经不知道你的本名叫什么了?你自己知道吗?”
宁夫人话音落下,发疯的人角色对换,直接换了一个人。
眼看宁司呈发疯按铃喊医生,三人连忙躲进楼梯拐角。
真相大白,宫盈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对司呈哥哥的记忆越发清晰,却也都是小时候的模样。
而八岁之后,所有的眷念逐渐在消散。
谢家的人是和主治医生一起来的。
宫盈盈认识谢家的人,喊花瑶和明初一一起离开。
“谢姨被接回自己的家,是安全的,我们先离开吧。”
她脸上有些许的落寞。
回望时光,遗憾无法改变。
宫盈盈只好向前看。
住院部外面的大草坪上,有护工推着病人在晒太阳,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阳光恰是正好。
微风徐徐,迎面而来,仿佛是宫盈盈的司呈哥哥在回复她的思念。
她昂起脑袋,藏起来自己眼角溢出来的泪花。
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阳光下泛出七彩的色泽。
“我们回学校吧。”
将军花瑶束手束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戳了戳明初一,“明大人,你说句话。”
“还不能回。”有花瑶的称呼在,明初一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你也去挂个号。”明初一指了指花瑶,“我会陪你,我也去。”
明初一第二句话把花瑶想要说的话都给驳了回去。
将军花瑶依旧被都城内的明大人压得死死的。
“那好吧。”
将军不担心自己有病,她只知道今天也没能在明大人手底下过第二招。
她们过去的时候,花恣曜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将军花瑶又一次从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眼。
“焦虑症听起来不是很严重,吃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