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卞是非之后,明清荷平凡的一天便开始了。
母亲和他说过,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一定要抓住男人的胃。
所以她自然不会错过每天早饭的机会用来练习厨艺。
而在她灵巧的手下,一个面团逐渐成型,随后又被揉捏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圆饼,涂上猪油,放在锅中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面饼已然金黄,明清荷又撒上已经切好的葱花与芝麻,很快,一锅香喷喷的葱油饼便出锅了。
再看看一旁已经沸腾了的白粥,明清荷知道,今天的早饭已经做好了。
她又从一旁的缸中取出了一些早已经腌制好的白菜,简单的处理装盘之后,将所有的食物装进了竹篮,走出了自己的厨房。
她的老父亲已经不在人世好久了,剩下的母亲身体最近也不是很好,好在在隔壁老神医的治疗下,已经逐渐好转,而先生的身体更是差得不行连神医都救不了,所以早餐也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看了一眼还在床上休息的母亲,明清荷决定先将食物送到先生那里。
先生是明清荷与卞是非的启蒙老师,教授了二人不少知识,自号无柳先生,身子骨的确差到了比柳树还要娇弱。
十多年前的时候被柳奶奶现晕倒在小村的门口,从那时候开始就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了。
好在他运气不错,还活到了现在,也教授了两个村中的小辈许多外面的知识。
以及妖女道。
“世界上哪有什么妖女嘛……”想到这里,明清荷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她敲了敲先生的房门,说道“先生,我送早饭来啦。”
无柳先生睡眼惺忪地将学堂的房门推开,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已经这个时候了啊。早上送走了是非,却是将作息时间全都打乱了。今天学堂不上课,小荷你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先生身体不舒服吗?”明清荷将竹篮递给了无柳先生,关切地问道。
“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是非他出了什么事情。”无柳先生接过了竹篮,放到了一边,“你也要小心一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先生。”
“是非哥哥,他不会有事吧……?一定不会的……”听了先生的话,明清荷却是有些乱了阵脚。
“放心放心,我这不祥的预感,还没怎么应验过呢。”无柳先生笑着安抚了一下明清荷,但他那苍白的笑脸却没有什么说服力。
“真的吗,先生?”
“这个……自然……”无柳先生叹了口气,看着默默离开的明清荷,心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毕竟上一次这不祥的预感应验,还是自己被莫惜花抓走的时候呢。
柴米油盐的日常对于明清荷来说很是无聊,除了做饭以外,她还需要帮忙照顾家里的一亩见方的菜地。
好在菜地不大,平时又有卞是非帮忙打理,因此不需要太过劳累。
然而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母亲,抓药,煎药,一系列的工作做下来,又到了午饭的时间,午饭依旧需要她准备三人份。
随后跟着母亲学一些刺绣与女红,时间便已经到了下午。
而一群环肥燕瘦身着未曾见过样式的紧身衣的不之客,却是在此时此刻,站在了明清荷的家门口。
为的一个额头上点着一抹花红,面上覆轻纱,媚眼如丝,见到正在刺绣的明清荷,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慌乱的她,又看了看一旁的中年妇人,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其他覆面的妙龄少女们说道“多半就是此人了。”
“你们是……”明清荷慌了手脚,连忙放下手中的刺绣,想要逃跑,然而家门只有一个,却是出不去了。
而明清荷的母亲,眼神之中竟很是平静,似乎早已经知道这么一天即将到来一般。
“我们奉花主之命,特地请明姑娘去我们七曜宫花心宗作客。”为的女子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明清荷并没有听说过七曜宫,更不用说花心宗,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脑中想着“是非哥哥,告诉我该怎么做”,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回音。
反倒是卞是非提醒了她,早上的时候,先生说过有事情去找他,一定没错,于是她鼓起勇气问道“这个作客,不会太久吧?”
为女子摇了摇头“姑娘若是去了,便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
“这是花心宗的规定,我等并无权告知你。若是成了,你便知晓,若是不成,这段记忆也会被我们封存,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可是我在村子里,还要照顾母亲与先生呢,虽然先生的病多半是没救了,但是母亲的病需要调养,再等一些时日可以吗?”明清荷知道自己势单力孤,她们的那个七曜宫花心宗多半是个非常大的宗门,听先生说这些宗门很多都是会武功的,她小女子一个又怎么可能从这几人手中逃脱呢?
好在现在几人的语气还算客气,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这便由不得你了。我们姐妹接到的任务,是立刻将姑娘带到宗门,若是姑娘不从,我们便也只能强行将姑娘带走了。”
“如果我说清荷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们也不放过吗?”明清荷的母亲平静地开口说道,语气中虽然有些中气不足,但态度却很是坚定。
“妈妈……我,不是亲生的吗?”明清荷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设定。
“这个话题一会再谈,现在先要把这些花心宗的花蕊们,打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