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荷被母亲挡在身后,感觉有些安心。只是面前那些被母亲称作“花蕊”的神秘女子们,却不是这么易与的。
“孙前辈,无论她是否亲生,作为你的女儿,就已经构成了必须被宫内回收的条件。这一点,孙前辈作为花蕊的老人,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吧?”为的女子叹了口气,“前辈当年年龄到了从花蕊退出,主动提出废除一身修为和平凡男人在一起的做法很让我们这些后辈感动,但是规矩便是规矩,是花主大人定下的,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过虽然前辈的女儿已经到了合适的年龄,但她并不是前辈亲生,说不定没有做花蕊的天赋,到时候我们会亲自将她送回。”
明清荷的母亲摇了摇头,知道事情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了,代我向花主大人问好。”
虽然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走那条连自由恋爱都不允许的路,但现在的情形,却是她无法拒绝的。
若是她没有自废武功,兴许还能带着女儿远走高飞,现在却是做不到了。
明清荷虽然听不懂二人的对话,但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而起,既然如此,她也无法拒绝,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跟你们走就是。只是妈妈,我真的不是您亲生的吗?”
“详细的事情,如果你还能回来,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吧。”
明清荷听了点了点头,从小到大她都和自己的母亲最亲,也最听她的话。
她想了一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身体一直不好的先生,于是又说道“帮我跟先生说一声吧,可能有一段时日没法照顾他了。”
“放心吧,你的先生饿不死。”
于是,明清荷便再没了留恋,跟着被称作花蕊的几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家。
“若是是非哥哥回来了我还没有回来,那可怎么办呢?”
心中最后一个疑问,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事实上,明清荷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是非哥哥,正在和别的女人,共赴巫山云雨,同登极乐世界呢。
在齐菊的蛊惑下,卞是非也是初次尝到了后庭穴那令人终生难忘的滋味,更是精关大开,再一次地将阳精注入了萧梅儿体内。
只是还没享受多久,他便现,自己体内那股奇异的钉子般的力量,正在挣脱丹田的吸引力,想要重新从通过精关进入萧梅儿的体内。
只是妖女道的神奇效果,现在却是挥了出来,在卞是非的丹田之中,拖住了钉子破体而出的时间。
而正是这片刻的拖延,让卞是非有了喘息的时间,让他把自己的阳根,从萧梅儿的后庭穴之中,拔了出来。
那还没有射完的白浊液体,便星星点点地全部被射到了萧梅儿那光洁的后背之上,看上去格外淫靡。
而那股黑气,也重新安分了起来。
齐菊见到了这种状况,也是皱起了眉头。
她的棋子的状况,她自是很了解,刚刚她操纵着棋子意图进入萧梅儿体内的时候,竟然被卞是非丹田中的一股奇异力道拖住,如同泥潭一般,以至于错过了破体而出的最佳时间。
“这小子,居然平白无故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看来要执行B计划了。”齐菊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原本想要玩一玩的心态已经荡然无存。
而所谓的“B计划”中的B是她的大陆的母语,计划也更加简单粗暴,便是趁着萧梅儿还没有清醒过来,率先将卞是非杀掉,将棋子取出,然后手动植入到萧梅儿的体内。
齐菊一向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所以在卞是非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之中的时候,她便已经突然出手,那枚一直悬停在芙蓉帐暖边上的黑曜石制成的棋子随着她的心意,迅启动,笔直地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卞是非。
只是那狰狞的棋子,还未触及卞是非的后脑,便被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握住了。
“堂堂棋宗的花使,居然要用偷袭来解决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一直在卞是非身下昏迷着的萧梅儿,此刻却是终于完全苏醒了。
桎梏在她体内的魔种之力完全消退,如今的她已然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稍稍运功,便将后背上那些正在缓缓流下的精液尽数透过毛孔吸入了体内,化作了自身内力增长的食粮。
而两个女人针尖对麦芒的对视,更是让夹在中间的卞是非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虽然自己还保持着抱着萧梅儿的姿势,自己下体那依旧坚挺的火龙根也蓄势待,然而现在的状况,却是由不得他了。
“梅儿,我……”
还没等卞是非开口,他的嘴便被一条香软的舌头堵住了,他闭上眼睛,随后感觉一阵失重,身体竟是被萧梅儿抱了起来。
二人身位逆转,卞是非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在他眼中,他的梅儿不会对他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贪恋地享受着与深爱之人的深吻,一边任由萧梅儿抱着自己,从突然爆炸粉碎的“芙蓉帐暖”之中,飞了出来。
而爆炸产生的木屑,带着锋利的刺,不停地逼近着二人,却都被萧梅儿一边深情拥吻,一边灵巧地躲开了。
卞是非却是一边享受着唾液与舌头一并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在半空中,感觉天旋地转,刺激的同时,还伴随着幸福的快感。
在卞是非的视角里,现在他最爱的人已经复原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要交给她就一定没问题了,不用再考虑妖女与斗争,只需要享受欢愉,这自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现在的他,只需要享受着萧梅儿那光滑的肌肤与在运动中还在不停摩擦着他的酥乳就好了。
感受到自己被萧梅儿抱得很安稳,卞是非偷偷抽出了搂着萧梅儿盈盈腰肢的手,摸上了萧梅儿的酥乳,那种圆润的手感,用自己的手来触摸,才更有感觉。
萧梅儿却因此“嗯”地呻吟了出声,将自己的舌头从卞是非的嘴里抽了回来,嗔怪地看了卞是非一眼,说道“你这坏胚,人家还在和别人战斗呢,你就开始不老实了。”
只是察觉到萧梅儿苏醒的齐菊,早已经进入了战斗的态势,第一时间竟是直接引爆了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床型法宝,随后祭出了自己的棋盘法宝,三十一枚黑曜石打造的棋子迅升空,尽数瞄准了在空中的萧梅儿,而棋盘则在她的胸前悬停,做盾牌状防御着可能到来的攻击。
妖女虽然称作妖女,然而她们之间的相互攻击,其实与普通的修行者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