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菊红着脸点了点头。
何采薇却是拿出了纸笔,在空中一边高声念诵,一边写道“梅开岂与雪相谋,雪到梅边分外幽。算老只除松强项,论交还使竹低头。增添冷艳疑临镜,封闭寒香不入楼。对此一时清兴,西湖船胜剡溪舟。”
随后一道强光从何采薇的纸笔之中射出,直接照射到了齐菊的身上。
“这‘封印诗’,封印了你的能力,但也同时能够保护你的丹田不受侵害。若是这男奴真的诡异,有与你等类似的采阴补阳手段,这封印可以反制之。”、
齐菊再次点了点头,感受到自己的丹田被一道薄膜包裹住,试着运了运功,内息完全调动不起来。
反倒是自身的媚功,那多年来锻炼的对付男人的手段,并没有受到影响。
虽然卞是非此时此刻已经是个皮包骨头的人干,他的下体火龙根却奇迹一般的依旧坚挺,上面狰狞的血管也清晰可见,正如其名字一般,如同一条火龙。
然而即便是龙,也有归巢的时候。
那潮湿而幽暗的穴道之中,便是火龙最爱的归宿。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齐菊一边享受着被注视带来的羞耻与快感,一边将卞是非的火龙根,对准自己那如今已很少有男人才有福气享用的蜜穴,轻轻用力,放了进去。
只是龙与水才刚刚接触,还没等齐菊动起来享受这火热的触感的时候,她竟然感觉自己体内的阴元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于是连忙收束心神,自言自语道“不行,这男奴端的诡异,必须认真起来才行了。”
于是她运起了自身媚功,与抚情宗擅长应对人的七情类似,弈欲宗的功法,最擅长处理人的六欲。
六欲则指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和人相欲,是人对异性天生的六种欲望。
色欲为人对颜色的欲望,譬如此前萧梅儿的红色与紫色轻纱,舞动起来,在男人眼中自然是桃花满天,这类的颜色天生就能带来性意义的幻想。
形貌欲乃是人的长相,威仪姿态欲则是气质,有的男人喜欢高高在上的女人带来的控制,有的却喜欢女人轻佻的眉目含情。
齐菊此前也最擅长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将男人对此的欲望完全调集起来。
言语音声欲在声音,有人喜欢吴侬软语,有人喜欢凛然如冰,甚至在西方大陆的某一个小地方里,有的男人听着女人的声音都会产生一种叫做“颅内高潮”的反应。
细滑欲却是人们常用来形容女人胴体的暖玉温香。
至于人相欲,则与其余五欲不同,乃是对其人产生的欲望,非无欲,却最深情。
此刻的齐菊,便将自身对细滑欲的把控,用以和身下的火龙根相斗。
她的蜜穴之内,是与萧梅儿“柔情蜜穴”完全不同的乾坤,乃是从玉门到秘道一条道到底,里外的宽度一样,所以很容易到达花心的名器“一枝独秀穴”。
可谓成也名器,败也名器,这样的一枝独秀穴,可以将细滑欲诱到极致,但也同样,因为花心太深以至于寻常男人根本满足不了,这也直接导致了她更喜欢后庭穴的玩法。
而这一枝独秀穴,更是因为常年无人问津,更加地纤细紧致,偏偏又无比滑腻,伴随着齐菊的动作,硬生生地将其中的龙根反复挤出来又吞进去,每一次都是巨大的快感。
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撕裂感,伴随着火龙根火热的温度,每一次都能恰好顶到花心的力度,让齐菊欲仙欲死。
渐渐地,她已经忘记了此时此刻的处境,仿佛回到了初学媚功时用“石中玉”练习吞吐之术的沉醉之中,很快,甚至连声音也控制不住,“欧耶哦漏”地浪叫了起来。
西方大陆来的人,连叫床的声音也别有风味。
“菊姐姐真是好兴致啊……”萧梅儿见齐菊投入的样子,不禁打趣道。
哪怕是久经战场,哪怕已经是成名妖女,齐菊突然想起自己还在众人的围观之中,羞耻的感觉瞬间占满全身,与肉体上的快感一起,让她在这场云雨之中败下了阵来,她惊叫了几声,粉嫩的胴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泄出了一直在暗中被卞是非吸取的阴精。
而这股阴精自然而然地进入了卞是非的马眼,妖女道功法全力运转,阴精中蕴含的力量流遍全身,在它的滋润之下,化作了卞是非干瘪身体的养分。
而他的身体也渐渐地有了生气,回复了此前的样子。
齐菊此刻趴在卞是非的身上,对这般变化了如指掌。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阴精虽然流失了不少,导致丹田中的气有所损失,然而不知为何,内息却更加精纯,此前因为吸取过多男人导致内息中杂质过多的隐患也减轻了不少。
转念一想,齐菊便知晓了自己为何会败给萧梅儿了。
只是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力气,也不想再去想了。
沉浸在余韵中的她,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见齐菊闭上眼睛意犹未尽的样子,萧梅儿问一问感想的打算也只能稍稍延后了。
“我的封印,竟然直接被破掉了?”何采薇则是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是花主大人亲自教我的专门用来封印花使一身修为的诗句,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破除才对,这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还是说,是我修行不够……”
诗宗吟风宗的花使,在六位花使之中,也是最特别的。
与其他花使学的媚功不同,何采薇所学的是“儒功”,亚圣曾经说过“吾善养吾浩然正气”,儒功便是利用儒家经典,修养浩然正气的功法,最擅长破邪驱妄,是媚功天生的克星。
而儒功的攻击手段,最常见的一点便是吟诗写词,诗词千变万化,功能也种类繁多,此前何采薇用的,便是有“封印”效果的封印诗。
至于为什么七曜宫会有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其一是因为七曜宫需要一个能够代花使执行刑罚的人。
这个人需要有与其他花使同样的权利,身上还必须有能够克制其他花使的功法。
而这样的克制,也是为了锻炼其他花使能够在遇到同样克制自己的功法,例如佛门,圣门,能够有得当的应对手段,不至于见到了就被他们的破邪之力打得落花流水。
因此何采薇在七曜宫的地位,相当特殊。
只是即使如此,何采薇也想不通,为什么面前的这个男奴如此诡异。
卞是非自然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妖女道功法,在他损失了全身大部分精血之后,判断身体已经逼近死亡,因此全力运行,一方面保住了丹田不失,而另一方面却是在等待一个能够将这损失的精血补充回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