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淫此时此刻的情况,萧梅儿并不知道,因为现在的她也同样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她现在的丹田已经被魔种的力量腐蚀了一大半,而在入侵了丹田之后,魔种甚至开始同化一部分她自身的内息,如同跗骨之蛆,恐怕这辈子都甩不掉了。
齐菊在丁兰离开了大殿之后也完全放松了下来,知道自己现在可以随意地玩弄面前这个姿色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动人尤物了。
她自然很了解自身魔种的力量,她的功法修炼到顶层一共有三十二颗魔种,对应着她从西方大陆带来的“西洋棋chess”的三十二颗棋子,那西洋棋被齐菊取了一个很本地化的名字“情思棋”,白棋与黑棋各十六颗,每种颜色分别有八颗士兵,两个堡垒(车),两个骑士(马),两个主教(象),一个王后与一个国王,每一种棋子都有不同的妙用。
士兵用来控制毫无内息的凡人,象征着他们不过是最平凡的士兵,招之则来挥之即去,但是士兵同样也能够“升变”成高等级的棋子,所以士兵棋子不但能控制奴隶,还能强制宿主修炼以强化魔种,最终这修炼的成果,既可以被齐菊吸收,也可以用来加强奴隶的战斗力。
堡垒,骑士则都是用来控制已经修炼了的男人,堡垒的力量横冲直撞,适合直来直往,是只用通过与齐菊交合才能够植入的魔种,但植入之后的控制力也最强;骑士则是灵活多变,即便是不通过交合,也可以通过潜移默化或者暗中下种来默默控制男人。
主教的魔种比较特殊,在“情思棋”的规则中,主教只能走在一种颜色的格子里,同一方的两个主教永远也不可能相撞,所以主教的魔种也有了类似的性质,一阴一阳两枚魔种不会直接控制人,却会让被种下的男女二人一旦交合便双双精尽人亡,一身阴精阳精全都被魔种吸收化作齐菊的食粮。
王后的魔种,也就是萧梅儿体内的这一枚,专门用来控制修为高深的女子。
国王的魔种,齐菊却是尚未修炼到。
原本棋宗的功法,是以象棋为蓝本,同样也是三十二颗棋子,只是齐菊是西方大陆的人,根本不懂如何下象棋,反倒是利用西洋棋与象棋的共通性,将西洋棋为蓝本,将棋宗的功法改造出了最适合自己的版本,连花主也称赞其实天纵奇才。
原本的棋宗功法,全部用来控制男人,齐菊不喜欢,便将“士”与“炮”与“象”中的精华糅合成了王后,而缺失掉的棋子便用更多的士兵来补足,虽然减少了控制男人的方式,但此时此刻,却异常适用。
至于“主教”的修改,则完全是出于齐菊自身的好恶了。
她现在的梦想,就是修炼有成之后,回到那个抛弃了自己的地方,给那一对狗男女一人一颗主教魔种,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了,齐菊内心里的这些小心思,也只有和她好姐妹的丁兰知道。
这也是她们二人能够一拍即合觊觎下一任花主的原因。
毕竟花主只有一个,非要算的话,二人也是竞争关系。
只是齐菊却志不在此,但若是能得到下一任花主的支持,对于她“荣归故里”的复仇计划极有帮助。
看着依旧在苦苦支撑却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萧梅儿,齐菊露出了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梅儿妹妹,不要挣扎了,有些时候,放弃思考做一个傀儡,做一个奴隶其实也挺好的。姐姐我知道,咱们妖女,一直都在享受着控制他人的快感,可既然控制他人能够产生快感,那被控制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有快感呢?你想想那些被咱们控制的奴隶们,是不是每一个每一天都一脸的享受?”
“连自我意识都没有了,脸上的表情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萧梅儿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魔种的力量太过强势,尤其是糅合了三种棋子的魔种,更是齐菊的王牌,哪怕萧梅儿被卞是非用妖女道强行提高了功力的精纯度,也最终败下了阵来,感受到丹田一点一点地被腐蚀,她绝望地睁开了眼睛。
“放心吧,我会给你一定的自我意识的,还会让你回忆起你在失去意识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到时候一整天的快感一口气全涌上来,姐姐我连想一想都觉得兴奋呢。”齐菊走到了萧梅儿的面前,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爱抚着萧梅儿苍白的脸庞,“相信我,你也会爱上那种被控制的感觉的。”
萧梅儿想要张开嘴,狠狠地将齐菊的手指咬下来,只是她现在连嘴巴也张不开了。
魔种的控制从丹田迅扩散,她已经失去了对全身的控制,只能绝望地看着齐菊的脸慢慢凑近,最后轻轻吻了上来。
“这么美的人儿,姐姐会好好疼爱的。”
而终于,萧梅儿的眼神中,失去了最后的光辉。
而之前被萧梅儿从画中放了出来的卞是非,却是早已经悠悠转醒了,偷偷看着眼前的三女争锋,大气也不敢喘。
好在他体内由妖女道吸收了萧梅儿体内的杂质精元而形成的内息,已经足够让他维持一个平稳而微弱的呼吸了。
而他的脑海之中,却在飞运转着,如何能够将自己“青梅竹马”的梅儿拯救下来。
只是他知晓妖女的可怕,那丁兰与齐菊,正如那个曾经对他下了迷魂咒的妖女明清荷一般,自己无法与之抗衡,眼见着她们欺负自己的好妹妹却无能为力,卞是非的心中很是绝望。
好在后来丁兰离开了大殿,走进了大殿之中的内屋,这让他觉得,现在就是掀翻这张棋盘,将自己最爱的萧梅儿拯救出来的最好时机了。
在千里美人图的作用之下,卞是非心中对明清荷与萧梅儿的角色定位已经完全颠倒了。
他根本不知道萧梅儿才是他心中的妖女,更不知道明清荷才是他要保护的对象。
这也正是千里美人图遭人忌惮的地方,否则丁兰与齐菊,也不会这样大费周章地试图在萧梅儿的美人图大成之前将她控制了。
于是,他在齐菊轻吻萧梅儿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右侧肩下沉,双脚蹬地,向齐菊撞了过去。
然而齐菊却纹丝不动。
甚至还用她柔软的胸部,接住了卞是非那有些狰狞的脸。
“小兄弟,姐姐我还没去找你呢,怎么就自己送上门来了?”齐菊戏谑地用双手上下揉了揉自己的酥胸,让那波涛胸痛的触感传到了卞是非的脸上。
卞是非试着挣脱了一下,却现自己已经被齐菊死死地楼在了怀里,怎么都挣脱不出,伴随着柔软的触感与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曾经被明清荷下了迷心咒的记忆浮上心头,心道不妙,连忙闭住呼吸,嘴上却不肯认输“你这软踏踏的胸部,可比我家梅儿的差多了。若不是梅儿中了你们的奸计,又怎么会被你们控制?最毒妇人心,先生说的果然没错。你们妖女……唔……”
还没说完,卞是非便感觉自己的嘴被齐菊胸前的软肉堵住了。
“你在说什么啊?姐姐我是西方大陆的人,听不懂呢……”齐菊的语气渐渐变冷,她对这个本来是用来交换朱玉的男奴并不感兴趣,但是看这男奴一心维护萧梅儿的表现,心中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她知道既然这男奴是从美人图中出来的,这种一心维护充满爱意的表现多半也是因为萧梅儿的功法造成的虚假表现,但她仍然很不喜欢,甚至十分痛恨这种表现爱意的男人。
在她的眼中,男人嘴上的花言巧语,都是巧言令色的掩饰,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男人是真心实意的。
男人对女人好,只不过是馋她的身子,在床上的时候,小心肝小宝贝叫的亲亲我我,下了床这亲昵的称呼便属于别的女人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真心实意对另一个女人好呢?
所以对于男人,她完全不信任。宁可用棋子控制成一个个毫无主见,只听自己话的傀儡,也要将他们牢牢掌握在手中。
而现在,她的胸前,就正好有一个男人,满眼的情真意切实际上却全都是虚情假意,这正是她最痛恨的。
她心中的那股怨恨,让她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小兄弟,你和你最爱的梅儿,上过床吗?”一边用胸部抚摸着卞是非的面颊,齐菊一边阴恻恻地问道。
“我们什么关系,与你何干?”卞是非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