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修行者,便是修炼“精气神魂”人体的四元素中的至少一种,或求长生不死,或求天下无敌,或求青春永驻。
练“精”者,肉身无比强悍,浑身精血充足,高深者裂石开山,全靠一双肉掌;练气者,一股内息在体内自成循环,高深者隔空御物,隔山打牛不在话下;练神者,初时不显山不露水,然而练到高深处,神识或分而成身外化身,或游离体外各有神妙;练魂者则凝练自己的魂魄,不为外物所动,高深者甚至脱离轮回之苦。
大陆之上绝大多数修炼之人,都是练精与练气,练神与练魂却是十分少见,只是因为修炼神魂的功法,非常少见。
萧梅儿与齐菊二女,便都是以练气为主体的修炼者,齐菊的功法更注重气与神,萧梅儿的功法,却是注重气与魂。
不过二人所修功法的神魂部分,绝大多数都用来控制男人了,对女人,却是没有任何办法,因此二人之间的交手,却是与普通的修行者之间一样,以法宝相斗为主。
而看到了二人在空中打情骂俏的样子,齐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她本就痛恨恩爱情侣,哪怕是心中知晓二人的关系多半是因为男人中了萧梅儿的媚术,依旧心中气恼,尤其是这男人还将她与丁兰的计划全盘打乱,于是操控着黑曜石棋子,每一颗都向着卞是非的要害冲去。
以卞是非那点微末道行,只要吃上一枚,一条小命便要去一大半。
只是萧梅儿又怎可能让这种事情生?
“你这坏胚,看看你把菊姐姐气成什么样子了?”萧梅儿一边在空中闪转腾挪,一边驾驭着手中再次出现的轻纱,将齐菊射的棋子一一裹挟在了其中,而棋子的力度却没有半分减弱,在齐菊的操控下在半空中与萧梅儿的轻纱缠斗起来,二者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有半分相让。
“哼,不过是一个男奴而已,梅儿妹妹你居然还这么在意,如此百般维护,莫不是真的已经动了真情?”齐菊面色不快,依旧看不惯正在与自己对战的二人,“难道妹妹不知道,花主大人是严禁宫内的任何女人对男人动情的吗?男人不过是我们的玩物罢了,想被人疼爱的时候,便对他们好一点,让他们稍微恢复那么一点的自主,然后让他们深深地爱上自己;想要虐待的时候,便将他们踩在脚下,踩爆他们胯下那些圆滚滚的蛋蛋,把棋子挨个塞进他们的屁眼之中,然后欣赏他们绝望的表情。之后无论怎么样,都将他们全身的所有精元一滴不剩地榨干,他们的皮肤一点点干枯苍白,简直如同夕阳一般美丽,让人目眩神迷。难道妹妹平时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平日里一直在鼓吹自己不擅长官话的齐菊,此时却是突然话多了起来,似乎是怒急攻心般地阐述着自己对于男人的看法,恨不得将自己操控的棋子全部射入那个在萧梅儿怀中的男人的屁眼之中,让他开出一朵美丽的后庭花,只要他死掉,种在他体内的魔种便会回归齐菊的手中。
萧梅儿却对齐菊的言论嗤之以鼻,一边法宝角力一边微笑着说道“菊姐姐,男人的确都是我们的玩物,但是也不乏有一些男人,身上带着些许特别的光辉,让人有些爱不释手呢。”
说着,萧梅儿伸出手揉了揉卞是非那早已不知挺立了多久的“火龙根”,在多重刺激之下,卞是非这天赋异禀的肉根,展露着它那通红的狰狞。
“就比如说,我现在手里的这一根,就是能够和我们的十大名器并列的十大名根哦。遇到这样的上等货色,难道菊姐姐不会心动一番好好把玩吗?”
说着,萧梅儿竟是操控了一匹新的紫色轻纱,将卞是非整个人裹了起来,如同粽子一般,只留出了那在风中挺立的火龙根,随后便将粽子一般的卞是非丢向了齐菊,齐菊意图用棋子将卞是非拦下,那些棋子却又都被萧梅儿的红色轻纱缠住,无奈只能架起棋盘,护住自己的面前一亩三分地。
棋盘只能用来防御,也是齐菊这名为“真君子”的法宝的局限性。
只是那飞过来的粽子,却在齐菊的面前停住了。
而那还带着些许热气与透明液体的火龙根,却是正对着她的鼻尖,隐隐还有些许精臭从中散而出。
对于“妖女”来说,那是铭刻在她们骨子里的美味。
“平心而论,真的味道不错呢。”齐菊面色一冷,竟是在一瞬间祭出了另一件法宝,一把两寸来长不似匕的雕刻用的短刀,瞄准了卞是非那粽子的中心,竟是直接向丹田飞刺而去。
只是萧梅儿又怎可能料不到现在的情形,那包裹在卞是非身上的紫色轻纱保护着卞是非的身体不受任何伤害,齐菊见状,这才接受了自己的法力完全比不上萧梅儿这种事实。
在紫纱中,卞是非却是吓了一跳。
他虽然在被抛的过程中,因为旋转有些晕头转向,但却透过轻纱,将齐菊那凛然的杀意与短刀看在了眼中。
好在他始终相信着他的梅儿,而他的梅儿也没有让他失望,将他保护得万无一失——除了自己那漏在外面的小兄弟。
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疲惫了。
似乎是此前那疯狂的欢爱,让他的筋疲力尽,之前只是仗着那芙蓉帐暖的催情效果,保持着不错的精力。
到了现在催情效果过了,心里的大石头也随着萧梅儿的苏醒而放下,此前的浑身的疲惫,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全都一股脑一并袭来。
在那轻纱轻柔地摩擦与抚摸之下,那种如坠云端的感觉,让他如同躺在最舒适的床上,困意与倦意,终于让他再一次,沉睡了过去。
而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包裹着他的轻纱,已经越收越紧,而轻纱的轮廓,虽然还能看出是一个人形,却是越来越干瘪,甚至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
只是,那露出的猩红的火龙根,却依旧如初,甚至更加粗壮了。
“我本以为是妹妹实力精进,导致姐姐我此番败北。没想到妹妹却是一边将极品男奴的浑身精血吸得干干净净,一边和姐姐斗法,这姐姐又如何敌得过呢?”齐菊看了看渐渐干瘪的紫色粽子,微微一笑,也终于领悟到了萧梅儿为何从苏醒之后就一直抱着男奴不放,甚至主动拥吻,这都是为了能够快地通过肌肤接触将男奴的精血化作自身的养分。
只是萧梅儿因为顾忌她可能还留在卞是非体内的魔种,所以才没有采取最快最直接的吸收方法。
事实上,如果萧梅儿真的直接用最快的吸收方式,也就是男女交合,那卞是非体内的魔种便会一同随着卞是非的精血,再次进入萧梅儿的体内。
“只是妹妹何不与他交合一番呢?那样的话,姐姐我的魔种,可就又能回到妹妹的体内了呢。”
“呵呵,姐姐真是说笑了。小妹我刚刚从姐姐的魔抓之中逃脱出来,又怎么敢这么做呢?虽然我的好奴隶不知道什么原因将魔种吸走了,但是妹妹我也不能在和姐姐斗法的时候,做那种事情啊。毕竟一个不小心,姐姐的棋子,便要夺去我的好奴隶的小命了。”萧梅儿淡然一笑,“不过姐姐,事到如今,姐姐还要对妹妹下手吗?毕竟花主大人告诫过我们,一定不能自相残杀。”
齐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现在你我若是继续相斗,则有悖花主大人的嘱托,因此姐姐我也不会对妹妹出手,本想杀掉这讨人厌的男人泄愤,却没想到被妹妹捷足先登,这男人就算活着也成了废人,这次是姐姐彻底输了。不过我看妹妹似乎还留了这男人一口气,何不直接赐他一死呢?莫不是舍不得这十大名根?”
“除了火龙根,这男人身上,可还藏着一个大宝贝呢。姐姐难道就不想知道,此人究竟是如何将姐姐的魔种从妹妹的体内吸走的吗?”萧梅儿微微一笑,将覆盖在卞是非身上的轻纱尽数撤下,露出了一副浑身只剩下惨白颜色的皮包骨头。
只是哪怕身体已经毫无生气,卞是非的丹田却依旧充盈,那里汇聚着他一身妖女道的本领,而那股内力,正透过卞是非干瘪的肚皮,显得红润异常。
而那红润之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黑气,那正是魔种的颜色。
“这是……”齐菊吃了一惊,她吸过了无数男人的元阳,其中也不乏有内功深厚的练气之人,他们的精气十足,精元更是美味,不过那类男人,只要松开了精关,这些元阳,包括他们练气练出来的所有修为,都会被她用媚功全都吸走。
像这样被吸干了全身精血,却丹田中凝气不散的,也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