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后悔吗?”莫惜花依旧保持着笑容,问道,“明明我把你全身功力都拿走,你依旧不后悔?既然不后悔,为什么当年还会逃走呢?甚至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是如何脱离我的控制从花心宗中逃走的。后来我派人不止寻了你好几次,却都一无所获,没想到你竟藏在我们眼皮底下,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那时的我每天晚上都会被你用迷魂术潜移默化地控制,一身浩然正气再不能护身反而被你拿走,文宫被你榨干,精神也渐渐被你掌握,本来已经是必死之局。若不是危难之际有了新的领悟,从而让我写出了《妖女道》这部小说,恐怕早已经化作你花心宗的花肥了。”无柳先生叹了口气,“只是我依旧不后悔。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谁叫我偏偏是个惜花之人呢。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原本的那些畏惧,怨恨,后悔,都不复存在了。现在的我,只想去怜惜你这一朵花,哪怕是你并不是牡丹,而是一朵剧毒的罂粟。”
无柳先生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妖女道,妖女道,还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名字……”莫惜花摇了摇头,“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做花肥的,你这么有才华,用作吟风宗的护法,帮助采薇最合适不过。所以先生来找本宫,就是为了叙旧吗?还是说,先生现在有了依仗,不再惧怕本宫了?”
“当时听说清荷被你的花蕊带走,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也没想太多。”无柳先生叹了口气,“清荷,就是刚刚三个候选人中的一个。她虽然是你花宗之女,却只是养女,身上多半没有你说的那个妖女基因,我便是来带她离开的。”
“有没有圣女基因,只要测试一下就知道了。我看她们三个,眉目含春,怎可能不是我辈中人?”莫惜花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水晶,捏了几个法诀,洗髓池中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正是六位赤身裸体的妙龄少女的沐浴景象。
雪颈粉臂,丰臀肥乳,当真一个“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酥胸白似银,玉体浑如雪。肘膊赛凝胭,香肩欺粉贴。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膝腕半围团,金莲三寸窄。中间一段情,露出风流穴。”(注)
无柳先生通读诗书,看到眼前此情此景,脑中率先浮现的竟然是这样一艳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洗髓池的功效你还记得吧?易筋洗髓,改善体质,除此之外更有催情之效果。能够将三人的隐藏的圣女基因催到最大。”莫惜花仔细观察着三位少女,指了指唐柔,说道“此人已然春情泛滥,眼神迷离,显然是已经知晓云雨之事,此时只要稍加引导……”
还没等莫惜花说完,画面之中,朱飞燕竟是将唐柔从背后环抱住,一边双手揉搓着唐柔那丰满的酥胸,一边疯狂地索吻。
二人舌头缠在一起,由朱飞燕引导着唐柔,一边用洗髓池的池水清洁全身,一边娴熟地揉搓着唐柔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让洗髓池的功效能够最大程度地挥。
而唐柔也在这般攻势之下,逐渐更加地忘我投入。
原本就在她母亲的调教下知晓了女女之事如何的她,在朱飞燕以及洗髓池的进攻之下,完全沦陷,成为了只知道呻吟与享受的淫娃荡妇。
而朱飞燕的进攻,却在更好要进行到“风流穴”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唐柔不解而又埋怨地看向朱飞燕,而朱飞燕却是直接用功力将唐柔身上的水蒸干,将她带到了距离洗髓池不远处的一方在包裹在牡丹中的小亭子内。
而看到亭子内准备的器具时,唐柔震惊了,心中颤抖,却隐隐又很是期待。
亭子中摆放的是椅子,专门为女性设计的椅子,只要坐在上面,下体的两个穴便会被椅子上的凸起塞满。
她知道这个椅子,从自己母亲的口中,她得知了这是进入花心宗的必要步骤,便是坐上这“情人椅”。
情人椅,顾名思义,便是能够像情人一般爱抚你的椅子。
朱飞燕将怀中的唐柔放在了椅子之中,这情人椅竟自己动了起来,扶手上的法阵,锁住了唐柔的双手,下面的凸起,塞住了唐柔的蜜穴与菊穴,变化成了完美契合两穴形状的模样。
而椅背上的三条柔软如胶状的细带,两条爬向了唐柔的酥胸,吸附在她早已兴奋不已的乳上,另一条则爬进了唐柔的樱桃小口之中。
虽然很是突然,但唐柔却感觉到这味道让她很是兴奋。
这仙家法器,她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
更何况,她浑身燥热,这样正好能解除一些。
随后,这所有的一切,都在秘法的催之下,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一瞬之间,唐柔便出了呜咽的声音,究竟是痛苦还是舒爽,便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相比之下,李晚晚进入状态的时间就慢了许多。
“此人看上去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然而眉目之间早已春心荡漾,只是一些世俗之见让理智一直在压制她的本心而已。”莫惜花指着水晶中的李晚晚,对无柳先生说道。
“你那洗髓池有催情之效,岂不是谁进了不都眉目含春?”无柳先生叹了口气,反问道。
“不是。当年你也进过洗髓池,可被那池水催了半分情欲?”莫惜花调笑道,“那晚本宫去勾引你都被你用本宫有伤在身给拒绝了。本宫那晚可是被池水催得够呛,差点就暴露了身为圣女的事实呢。”
无柳先生不置可否。
莫惜花却继续说道“这池水,对圣女基因最是敏感,身体内的圣女基因越浓厚,越会被激进而情,此人身体早已经不堪了,只靠一股精神硬撑,现在被这画面刺激一下,已经到了极限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莫惜花的话一般,李晚晚竟然主动游到了在一旁的洛仙莺身边。
二人原本在飞舟上便一直聊天,还算熟络。
因此这种情况下,李晚晚第一个想到的,或者说本能地想到的,就是洛仙莺。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一把抱住了洛仙莺。
“莺莺姐……我好热……”
“好热?那是这洗髓池水温太高了,你先从池子中出去,在一边凉快一下就好了。”洛仙莺却完全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用池水清洗着自身,时不时会有意无意地将一些池水撩拨到李晚晚的身上。
而每一次撩拨,竟都伴随着李晚晚的娇哼。
“莺莺姐……我……”
“晚晚,有心里话就要说出来,这样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洛仙莺继续不为所动,仿佛不知道自己的任务一般。
“我……我说不出……只是好热……”李晚晚早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心中还是有道过不去的坎,而这道坎,让她不能像唐柔一样遵从自己的欲望,只是一味地压制着,直到现在终于爆,一而不可收拾。
“那就出浴去一旁待着吧。”洛仙莺还是不为所动。一旁的秦蝶衣却是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经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