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此时的齐菊也是松了口气,虽然手上还在捏着法诀,脸上的神情却已经不复之前的凝重,她知道自己的魔种已经在萧梅儿的丹田扎了根,而萧梅儿被魔种完全控制,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虽然梅儿妹妹比我想象的要强了一些,但终究也还是姐姐小胜了一筹啊。”
“姐姐我可是要恭喜菊妹妹收获一枚新的棋子了。”丁兰听了齐菊的话,也松了口气。
她们二人的计划能不能成功,控制住萧梅儿,得到她的千里美人图是关键。
虽然她对美人图的功能也仅仅有一些猜测,但那些猜测也足以让她联合齐菊冒着被花主责骂的危险将萧梅儿控制住。
那便是,美人图,能够看到图的所有人的魂勾走,男人则一生为奴再也无法反抗,女人则被收入图中,化作图上的万千美人之一。
而为了完成她那莫名的野心,能够一口气控制大量的人为其所用是必须的。
虽然自己的琴音也能做到这一点,然而却是效率稍微低了一些,而齐菊的魔种更是只有三十二个,能够入局的也不过区区三十二人,更不用说和美人图相比了。
诚然,这些也只是丁兰根据宗门典籍进行的合理猜测,具体如何,就要等魔种完全控制萧梅儿,让她自己将实情说出来了。
“兰姐姐,这画魂宗的其他人,要怎么处理呢?”齐菊并不太知晓丁兰的具体计划,她只是丁兰的合伙人,而她的目标也不在七曜宫,因此和丁兰并没有利益冲突,再加上二人原本就熟识,可称为挚友,便一拍即合联合算计起了七曜宫的其他人等。
这次的行动,齐菊所负责的,便是先将魔种种给丁兰豢养在凤回城的朱玉,只是这魔种想要瞒过萧梅儿的眼睛,必须蛰伏其中。
随后又算准了每次唐淫为萧梅儿寻觅男奴的空档,将朱玉送到了画魂宗的地界,终于在今天让朱玉成功地被捉走。
要知道,这种被豢养做鼎炉的男奴,各宗都是当宝贝一般藏起来,又怎么可能让他抛头露面?
而唐淫也果然中招,将朱玉带到了萧梅儿面前。
至于朱玉为何在萧梅儿面前毫无抵抗,那自然是因为丁兰早已经对朱玉下过了暗示,只为了此时能够顺水推舟,将隐藏在朱玉龙根深处的魔种通过后庭送进萧梅儿体内。
而此时此刻,这持续了近一年的计划,终于接近成功了。
“画魂宗的其他人?绝大多数,恐怕都不会知道他们的花使已经被我们换了个人吧。而门外更是有书魄宗的人把守,不可能有人逃走。”丁兰看了看眼神已经逐渐呆滞的萧梅儿,轻轻摇了摇头,“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姐姐我还是需要亲自逛一逛的。”
齐菊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姐这么说,是因为自己一会施法的时候,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因此主动找个由头避嫌,心中很是感动,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妹妹便在此静候姐姐归来。”
大殿之中的事情,唐淫并不清楚,他更是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萧梅儿,已经完全沦为了他人的棋子,而他现在的处境,实际上也不遑多让。
“唐护法,不考虑一下吗?来妈妈这里当护法,可是好处多多哦。”霍青竹继续诱惑着唐淫,“萧梅儿给得了你的,妈妈一样能给,她给不了的,妈妈也同样能给你哦。”
唐淫心中动摇,所谓萧梅儿给不了的,究竟是什么,他很是感兴趣,嘴上却是说道“霍花使,我等护法究竟在哪个宗门,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啊,这是花主的安排。花主让在下去了画魂宗,那在下便是画魂宗的护法。若是花主让在下去书魄宗,在下也绝对说一不二,第一时间去书魄宗拜倒在霍花使的石榴裙下。”
他现在要做的,先是要稳住霍青竹,然后想办法寻找吟风与醉月二宗的花使前来帮忙。
虽然与她们并不太熟络,但只要用唇亡齿寒的道理说道一番,应该能求得。
“放心吧,这一天不会太远了。”霍青竹微微一笑看,似乎猜到了唐淫会这般回答,“等到丁兰妹妹坐上了花主之位,妈妈便去求她将唐护法送过来,可还行?”
“这……”唐淫并不知道丁兰的野心,但是他却清楚,一旦萧梅儿落入了琴棋二宗的控制,整个七曜宗便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听命于二人,也足以掀动花主的地位了,“距离下一次花主之争尚有五年时间,现任花主已经说过了,到五十岁时便会退下将机会交给年轻人,自己去男人堆里享清福,即便是五年,丁花使也等不了吗?”
“正因为五年太短,所以才需要从现在便开始准备。届时丁妹妹一举坐上花主之位,唐护法可不要拒绝妈妈哦。”霍青竹再一次将唐淫抱紧,“不过,唐护法若是能早一些,自己主动地来的话,妈妈会更高兴哦。”
乳汁的香气再一次汹涌地冲进了唐淫的鼻腔,让他有些迷失其中。
只是他依旧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霍花使,一日花主的任命没有下来,那在下便一日是画魂宗的护法,花主的命令,我等护法是万万不能违抗的。若是有可能,霍花使何不来画魂宗当花使呢?书画本就相通,想来换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妈妈也有妈妈的难处啊……”霍青竹摇了摇头,“花主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她给了我这个职务,我便会负责到底。更何况……”
“更何况?”唐淫好奇地问道。
“更何况,妈妈所想的,可是书画合一呢。”说着,霍青竹径自地将自己身上长衫的开襟拉开,露出了那一对冠绝整个七曜宫的酥胸,乳尖一点亮丽的娇红,却不似寻常已经生过孩子的妇女般如同紫葡萄,反倒是好似婴儿般粉嫩,这是比霍青竹年轻了许多的萧梅儿也没做到的。
只是粉嫩则已,那粉葡萄上,竟是隐隐有乳汁流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粉嫩葡萄,唐淫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唐护法也是浸淫丹青之道的人,想来也知道,无论书法还是绘画,最重要的便是笔墨纸砚这文房四宝。画魂宗重画技,研究画中的意境,所以并不在意这笔墨纸砚中的讲究,反倒是我书魄宗,一身的功夫全都在这文房四宝上。”霍青竹一边说着,一边讲唐淫的脸再一次按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嘴正对着那凸起的粉葡萄,“来,尝尝看,妈妈的乳汁,好不好喝。”
唐淫想要抵抗,却已经完全来不及了,那甘甜的乳汁,竟如同涌泉一般,径直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让他不由分说地咽了下去。
那股香甜的气味回荡在唐淫的口腔之中,竟然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在母亲的怀里尽情吸吮时的畅快。
尽管他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但他下意识地感觉到,现在的情况,一定和婴儿时一样,甚至更加让人沉醉。
毕竟,婴儿时那只是人类觅食的本能,而此时此刻,他却真真正正地享受着,被人疼爱的感觉,享受着乳汁的美味。
“知道为什么妈妈的乳尖一直如此粉嫩吗?就是因为一直有像你这样的孩子还贪恋着妈妈的乳汁啊。”霍青竹怜爱地摸了摸唐淫的头,“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明明嘴上说着不想和妈妈在一起公事,心里却还是爱着妈妈的嘛。嗯……”
感受到乳头正在被吸吮,霍青竹的脸上瞬间便爬上了一抹红晕。
她的乳头因为常年被人吸吮,敏感异常,更是练就了一手随时随地控制乳汁喷射的功夫。
同时享受着除了吸吮,还有射乳的双重感觉,让她不经意地呻吟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