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内在里,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抚情宗的男奴们才知道了。
“两位姐姐远道而来,不知道有何贵事?”萧梅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内息,试着让自己的语调能够平稳一些。
她搞不清楚丁兰二人的来意,自己现在更是内息完全紊乱,若是二人突然难,只怕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现在的状况。
“说起来,姐姐我也是听了麾下的凤回城城主的拜托才来找妹妹的。听说城主的儿子最近失踪了,而他失踪的位置,正是妹妹的画魂宗地界,所以姐姐我便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只可惜一天过去了也没有什么线索,这不正巧路过了妹妹的宫殿,便来看看妹妹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丁兰微微笑着,仿佛没有看到原本就倒在萧梅儿足下的全身赤裸的朱玉一般。
听到丁兰的话,萧梅儿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是被人算计了。
自己前脚刚刚将朱玉捉起来吸收了个干净,后脚正主便找上了门,若说是巧合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过对于同为七曜宫的花使之间,一个豢养的鼎炉而已,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原本萧梅儿并不用怕丁兰二人,只是现在她内息紊乱,一身修为剩下不到一成,就需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唐护法,我二人与梅儿妹妹有要事商谈,护法若是没事的话,便先行离开吧。”丁兰微微笑着看了一眼唐淫,而唐淫,在听了丁兰的话之后,心神竟有一刹那空白,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她的话,正作势想要告辞,却又被萧梅儿出声叫住了。
“唐护法,不要听她的话。抚情宗最擅长在声音上做文章,不要着了她的道。”
唐淫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一次两位花使似乎来者不善,这才连忙集中精神稳固自己的内心。
“哦?妹妹这是在提防我们吗?姐姐我可是会伤心的……”丁兰叹了口气,神色中有些哀伤。
“妹妹又怎么会提防姐姐呢?只是怕姐姐魅力太过惊人,若是把妹妹我唯一用着顺手的护法三言两语就拐走变成了抚情宗的人,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萧梅儿依旧在提防着丁兰二人,只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毕竟花主一直在强调花使之间一定要和睦相处亲如姐妹,作为整个七曜宫的宫主,她的话在这方圆几百里之内都是绝对的,身为花使更不能违背。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了。
六个花使实际上一直在明争暗斗,为的就是壮大自身,成为下一任花主的候选。
“既然如此,那妹妹私自拿了我的鼎炉,还让他服服帖帖地趴在你的脚下,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你的护法就是珍贵的护法,我们凤回城的城主之子就不是人了吗?”丁兰冷笑地指了指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朱玉,“妹妹,这个在你脚下一言不看上去甚至已经快要死掉的男人,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姐姐,他真的只是凤回城的城主之子吗?”萧梅儿却不以为意,她当然知道对方来此的目的就是朱玉,但朱玉的身份,究竟是凤回城朱家的公子还是另有其他,可还耐人寻味着呢,“据我所知,朱玉身上修炼的童子功,可不只是童子功那么简单吧?”
“妹妹真是慧眼如炬,实不相瞒,这朱玉正是姐姐我豢养了十余年的鼎炉,原本打算在竞争花主的时候享用,却被妹妹突然就拿去用了,这可不太合适吧?”丁兰笑着说道,“妹妹难道没有什么表示吗?”
“既然如此,妹妹我这里正巧也有一个鼎炉,不妨就和姐姐交换,你看意下如何呢?”说着,萧梅儿素手一挥,那原本在画卷之中沉溺在萧梅儿编织出的温柔乡的卞是非便在昏迷之中被拖出了画中,凭空出现在了大殿的地面之上,就在萧梅儿的脚边。
地板原本就考虑到会有各种人赤身裸体地在上面做各种各样的事,所以是由暖玉制作而成,并不会感到很凉。
只是在招出卞是非的时候,萧梅儿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内息之中,似乎有什么不对。
在她的后庭穴深处,丹田之下的位置,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如同钉子一般的力量,正在影响着她的内息运转。
那正是,朱玉犬化之后本能地插入的位置。
而此时,一直在旁边一言不的金美人终于操着一口不算流利还略带口音的官话开口说话了“所以说,你们这些东华大陆的人,说起话来弯弯绕绕的,一点也不干脆。我们这些外来人,可不懂你们这些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从来都是开门见山。”
“齐菊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萧梅儿皱起了眉头,她当然知道如今抚情宗与弈欲宗两位花使一起到来,绝对来者不善,现在自己的身体又出现了未知的状况,实在是已经处在劣势,不得不小心谨慎了起来。
“梅儿妹妹,我想你现在应该也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吧?”只见金美人齐菊手上捏了几个法诀,萧梅儿后庭之内那不知为何物的钉子一般的力量突然爆了起来,沿着督脉意图直冲萧梅儿的脑海,好在萧梅儿深吸一口气,盘腿而坐,静心运起功法,强行将这股妖气压了下去,到了丹田位置,两方便几乎均等,谁也压不住谁了。
“咦?”齐菊不禁惊疑了一声,“竟然失败了?”
“菊妹妹,你不是说,只要拖住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激活她体内的魔种吗?”丁兰叹了口气,有些嗔怪地问道。
“这,魔种的确已经彻底激活了,只是,不知为何,萧梅儿体内的功力精纯得出了我的预期,以至于魔种的力量只能勉强和她的功力持平,没法完全控制住她。”齐菊手中法诀不停,控制着萧梅儿体内被称作魔种的东西,与萧梅儿在她的体内斗了起来。
而一旁的唐淫,面对这样的情形,却是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他也因为齐菊与丁兰突然间的难慌了手脚。
而事实上,作为护法,虽然也有不俗的功力,面对花使却是毫无还手的余地的。
此时此刻,若是他一动不动还好,但凡有些许的动作,只怕就会被两位花使或者吸成干尸,或者控制心神与肉体。
他当然听说过七曜宫内的传说,作为弈欲宗的花使,齐菊虽然来自东华大陆以外的凡多姆大陆,却因为自身的资质被花主赏识带入了宫中,还成为了弈欲宗的花使。
而这位花使,最擅长的就是用棋子控制人的身体,只是他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梅儿会被暗中种下了魔种。
“两位姐姐这又是何意呢?难道不知道,花主大人要我们和睦相处吗?”萧梅儿一边盘膝对抗魔种的侵袭,一边吃力地睁开了双眼,她原本强行运转虹吸大法已经导致了内息紊乱,被魔种趁虚而入几乎已成定局,若不是此前不知为何在与卞是非的欢爱之中功力精纯了不少,怕是第一波难的时候就要被魔种冲入大脑成为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听命于齐菊的傀儡了。
“和睦相处?等把你变成了我的棋子,我们自然会相处得很和睦了。”齐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着很恐怖的话,“姐姐我对自己的棋子一向都很好呢,若是妹妹不嫌弃的话,姐姐我也可以让你做我的王后哦。”
“那还真是抱歉了,妹妹我的人生,不想被其他人摆布。”萧梅儿说罢,给了旁边的唐淫一个颜色,示意唐淫先行离开。
唐淫会意,他知道现在萧梅儿处在明显的劣势,而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因此只有找到其他的七曜花使,才能够制衡现在的局面,于是开口说道“那个,既然如此,这里就没有在下什么事了吧?在下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呢?”
唐淫的动作毕恭毕敬,脸上也带着真诚。
事实上,各大宗门中的护法,与花使之间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主从关系,护法服侍的只是花使这个身份,或者说,无论谁是花使,都是护法的主人,这也是唐淫有信心从此处脱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