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这样,那幕后推手就有他真正想陷害的人,不单单只是这样一个不得志的翰林院学士。”
&esp;&esp;“夫君的意思是……”殷婉感觉出来此事非同小可。
&esp;&esp;“若想先救下人,就要让幕后推手提前发难,彻底引起另一边的警觉。
&esp;&esp;这样不单不会牵扯到咎老先生,甚至可能连廉朋义都能保下。”
&esp;&esp;殷婉心思一动,“只是……这恐怕不容易。”
&esp;&esp;“这事原本也有几成几率不会牵扯到咎翁致,只要静观其变,幕后推手应该不出三月就会动手。
&esp;&esp;但如果添一把火,咎老先生应当就能彻底免除牢狱之灾。”
&esp;&esp;霍钊顿了一下,补充道,“——赶在牵连到他之前,先让人动手。”
&esp;&esp;“夫君原本就有计划了?”
&esp;&esp;霍钊捕捉到了她的眼神,过了一会郑重开口道。
&esp;&esp;“嗯,我会想办法。”
&esp;&esp;殷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她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这么快就决定帮忙,要说心中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
&esp;&esp;“不过,也得廉朋义是清白的才行。”
&esp;&esp;这殷婉当然明白。
&esp;&esp;不过既然他肯出手,她好像立刻放下了心,“那真的太感谢夫君了。”
&esp;&esp;霍钊不甚在意地点了个头。
&esp;&esp;但他其实不像她想的那般,只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决定出手。
&esp;&esp;坦白说,他原本还在权衡。
&esp;&esp;静观其变显然更好。
&esp;&esp;一个廉朋义,不值得打乱他原本的计划,不值得让他这样贸然留下痕迹。
&esp;&esp;但殷婉袒露了心声,还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好像证明般的,他再不忍心拒绝。
&esp;&esp;殷婉关切开口,“夜深了,侯爷饿了吗?我让人去给您热碗粥。”
&esp;&esp;“不必了,我一会儿就去安排这事,你早点休息。”
&esp;&esp;霍钊起身往外走,即将出门时突然补充道,“明日我陪你回殷家。”
&esp;&esp;这事儿是年初二的时候就说好的,他因为公事来迟了,定在明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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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殷婉和霍钊一同坐马车回娘家。
&esp;&esp;殷婉现在心里隐约些不安,一方面是因为咎老先生的事,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兄长信中一笔带过的话。
&esp;&esp;——长姐回来了。
&esp;&esp;殷婉看了身边人一眼,心中忐忑。
&esp;&esp;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esp;&esp;马车没多久就停在殷家门前,可能是有大哥的劝阻,殷父这次收敛了很多,只有家人出来相迎。
&esp;&esp;殷婉迟钝地看着霍钊下了马车,直到他伸手过来要扶她,她才找回了些神志。
&esp;&esp;眼睛在门口扫过一圈,没有看到殷姝的身影,她隐隐松了一口气。和他并排进门,又在大嫂庄氏的陪同下到了中厅闲聊。
&esp;&esp;男女亲眷的座位是相对着的,在这边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人。
&esp;&esp;霍钊现在正坐在殷父旁边的正座上,表情是淡淡的,她不知道父亲开口又说了什么,就看到他脸上立刻划过了一道不喜。
&esp;&esp;但她被沈氏绊着,一时也阻拦不了。
&esp;&esp;“阿婉”,沈氏的视线环顾四周,最后落在殷婉身上,笑了笑,“等你妹妹及笄的时候,可要记得把女婿也叫过来。”
&esp;&esp;殷婉无奈,“这也得看侯爷有没有功夫才行。”
&esp;&esp;沈氏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欢喜道,“妻妹的大事,怎么都能抽出时间来。”
&esp;&esp;“你说不是?”沈氏看向一边的殷娴,
&esp;&esp;对方连声附和,“那是自然,二姐你不知道,阿娘又给我重定了门亲事。”
&esp;&esp;殷娴似乎很是兴奋,一边的沈氏也趁兴说道,“我仔细想了一想也是觉得原先门第略有些低了,恰好韩国公夫人请媒人来咱家拜会。我思虑了一番,就把原先的给推了。”
&esp;&esp;“韩国公家?”殷婉不可置信。
&esp;&esp;“是韩国公幼子,多好的家世。”殷娴一边激动地说,一边又不禁想着。
&esp;&esp;等到时候若是她夫君承袭了爵位,那她成了国公夫人,不还比她这二姐高过一头。
&esp;&esp;闻言,殷婉几乎脱口而出,“不要让三妹和他定亲!”
&esp;&esp;沈氏一下被这句话给惊住,“怎的了?”
&esp;&esp;殷婉斟酌了一下道,“这人名声不好,前两天又闹出丑事,料想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