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姐,我不是喊您等我回来再进房么?”春桃忧心道:“要是房里还有……还有那个怎么办?您刚才没吓着吧?”
&esp;&esp;芸司遥:“没事。”
&esp;&esp;春桃缓过一阵,起伏的心跳便恢复了正常。
&esp;&esp;她到底是大户人家的丫头,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死人,一开始的恐惧过后便是替二小姐愤愤不平。
&esp;&esp;“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将尸体挂在您卧房,耍这阴损的手段!简直恶毒至极!”
&esp;&esp;芸司遥脱了衣服,露出背上的伤。
&esp;&esp;春桃问道:“您要我安排人去查吗?”
&esp;&esp;芸司遥:“不了,我心里有数。”
&esp;&esp;春桃看着她红肿的背,心疼的眼泪直掉,“她们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能把您打成这样……”
&esp;&esp;芸司遥看着窗外阴沉的夜色,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淮婴回来了吗?”
&esp;&esp;春桃收好药膏,道:“啊?您是说那个闷葫芦?”
&esp;&esp;她想了想,“您从祠堂出来后他就不见了。”
&esp;&esp;芸司遥站起身,披上了一件外套,春桃疑惑,“您要去哪儿?”
&esp;&esp;芸司遥道:“我去找找他。”
&esp;&esp;她出了院门,朝着梅林的方向走,那里鲜有人经过,尤其是夜晚,林木鬼影重重,似乎完全与阳光隔绝。
&esp;&esp;“唔唔!”
&esp;&esp;芸司遥停住脚步,转头。
&esp;&esp;男人正拖着肥大的麻袋,粗暴的砸在地上。
&esp;&esp;“唔!”
&esp;&esp;麻袋被解开,露出一张肿胀的中年女人的脸。
&esp;&esp;芸司遥抬脚走了过去。
&esp;&esp;男人注意到她,手里的动作停下,跪在地上恭敬道:“二小姐。”
&esp;&esp;他暴露在月光下的脸异常的狰狞,皮肤表面凹凸不平,呈暗紫色,丑陋又怪异。
&esp;&esp;宽大的狐裘遮盖住芸司遥半张脸,玉面桃腮,清冷凛冽。
&esp;&esp;老仆妇嘴里塞着抹布,披头散发,“唔唔唔!!”
&esp;&esp;她注意到芸司遥,眼神一亮,肥胖的身躯剧烈的开始挣扎,“唔唔!呜呜呜!”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味,竟是被人吓得失禁了。
&esp;&esp;男人的脸隐匿在黑暗中,声音沙哑仿佛被火燎过,“二小姐……”
&esp;&esp;芸司遥扬了扬下巴。
&esp;&esp;淮婴手腕翻转,匕首毫不留情的捅进老仆妇的腹部。
&esp;&esp;“唔!”
&esp;&esp;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
&esp;&esp;芸司遥声音很平静,近乎冷酷,“别弄死了,我还有话要问。”
&esp;&esp;“是。”
&esp;&esp;淮婴沉默的拽出她嘴里的抹布,封了她的痛穴,让她暂时感觉不到疼痛。
&esp;&esp;老仆妇尖叫道:“小姐!二小姐!救我救救我!”
&esp;&esp;芸司遥半蹲下身,轻声道:“连玉的尸体,是你挂上去的?”
&esp;&esp;“什、什么尸体?!”老仆妇眸中闪烁着惊恐,尖利的嗓音几乎要破了音,“不、不是我!”
&esp;&esp;淮婴挑起带血的匕首插进了她的手上,声音沙哑道:“说实话。”
&esp;&esp;“啊!!!”老仆妇吓得几乎要晕厥,“是是是……是我!但我都是得了老夫人的命令啊!”
&esp;&esp;她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吓得彻底慌了神。
&esp;&esp;“老夫人说您贪逸享乐,任由男宠酿成大祸后还留人一条性命!所以她才要我杀了他给您一个警告……二小姐,二小姐求您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