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来都是别人舔他的份,哪遇到过这种人。
&esp;&esp;顾昀阴沉着脸,近乎咬牙切齿,道:“你就没什么要我说的?”
&esp;&esp;芸司遥扫了一眼他胸口绑的固定带,思考许久,才认出这人是谁,问他。
&esp;&esp;“哦,你伤口好些了吗?”
&esp;&esp;敷衍。
&esp;&esp;实在是敷衍。
&esp;&esp;顾昀心里腾地窜出火,“……拜你所赐,好得很。”
&esp;&esp;“那就好。”
&esp;&esp;芸司遥点点头就要走,顾昀又露出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季少不要你了,你还硬气什么?不如跟了……”
&esp;&esp;“顾昀。”
&esp;&esp;楚鹤川转过身,光线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骨相优越极了,透着极强的侵略性。
&esp;&esp;“过来。”
&esp;&esp;顾昀一怔。
&esp;&esp;楚鹤川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冷静,漠然。
&esp;&esp;只一眼,就让人脊背生寒。
&esp;&esp;顾昀手脚僵硬的走到楚鹤川身后,听他在耳边轻描淡写一句话。
&esp;&esp;“别欺负她。”
&esp;&esp;
&esp;&esp;医务室。
&esp;&esp;“万幸只是擦伤,再加上轻微脑震荡,休息两三天就可以了。”
&esp;&esp;医生看了看检查报告,道:“有哪里不舒服您再联系我。”
&esp;&esp;“嗯。”
&esp;&esp;季叙言倚靠在床头,脑海里不断回放芸司遥那张冷漠又心狠的脸。
&esp;&esp;薄唇微抿,面部线条冷峻阴郁。
&esp;&esp;父亲的秘书正给他发着信息。
&esp;&esp;【艾尔文:听说你在学院里开了枪?】
&esp;&esp;【jxy:嗯。】
&esp;&esp;【艾尔文:你父亲马上就要选举,不要胡闹,有什么不痛快的等我给你处理。】
&esp;&esp;【艾尔文:……是因为那个叫芸司遥的特招生?】
&esp;&esp;看到那个名字,季叙言眼睛微微刺痛,掌心掐紧,倏地关了手机。
&esp;&esp;有些喘不过气。
&esp;&esp;【jxy:我自己处理。】
&esp;&esp;“咚咚”
&esp;&esp;病房门被人敲响。
&esp;&esp;季叙言抬眼。
&esp;&esp;下一秒,门外的人等不及回应,大剌剌的拧开把手。
&esp;&esp;“哟,躺着呢。”
&esp;&esp;——是席褚眠。
&esp;&esp;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歪着头,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眸底却毫无温度。
&esp;&esp;“来问你点事。”
&esp;&esp;季叙言冷淡道:“说。”
&esp;&esp;席褚眠将兜里的照片扔在他床上,笑得露出虎牙,语气阴森冰冷。
&esp;&esp;“认得么?”
&esp;&esp;照片是他生日那天,在二楼沙发和芸司遥说话时拍下的。
&esp;&esp;镜头对准了她的脸,放大数倍。
&esp;&esp;极为清晰刺目。
&esp;&esp;季叙言并未正面回答,淡淡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