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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esp;&esp;她作势要起身，不过半秒，耳边就传来季叙言艰涩的声音。

&esp;&esp;“之前的事……我不追究，咱们算扯平，好吗？”

&esp;&esp;芸司遥眼睫微颤，重新坐下，抬眼。

&esp;&esp;“扯平？”

&esp;&esp;季叙言身体僵硬极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

&esp;&esp;“……对不起。”

&esp;&esp;他以极快的速度道了歉，“是我没约束好他们，我想着你受欺负了就会来找我，我……”

&esp;&esp;芸司遥轻轻打断他，“季学长，你就这样道歉吗？”

&esp;&esp;季叙言一怔。

&esp;&esp;他看向芸司遥，她穿着一身白裙，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肤白貌美，冷淡锐利。

&esp;&esp;“我说过怎么道歉的，学长。”

&esp;&esp;季叙言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esp;&esp;他视线在芸司遥轻描淡写的脸上划过。

&esp;&esp;“……你非要做的这么绝？”

&esp;&esp;芸司遥很懂怎么才能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esp;&esp;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得简直太轻松了。

&esp;&esp;像季叙言这种高傲权贵，从小到大看人如看蝼蚁。

&esp;&esp;比肉体疼痛更让他发疯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esp;&esp;芸司遥：“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不勉强，得不得到我的原谅对学长你来说，根本不影响什么。”

&esp;&esp;“如果我做了，你就跟楚鹤川分手吗？”季叙言咬着牙关，朝她逼近，语气阴森，“跟他分手，我做。”

&esp;&esp;芸司遥安静的看着他。

&esp;&esp;“芸司遥，”季叙言声音沙哑，问道：“……你喜欢他吗？”

&esp;&esp;芸司遥微微笑了笑，“这个啊……”

&esp;&esp;嫉妒的情绪像一把尖锐的刀，每割一下，都让他痛苦，撕裂。

&esp;&esp;“你是为了报复，才选择楚鹤川的，”季叙言紧紧盯着她。

&esp;&esp;眼底渗出的冷意，像是被压抑许久的暗流，随时可能爆发。

&esp;&esp;“对吗？”

&esp;&esp;芸司遥并未否认，“我和他确实还不算在一起。”

&esp;&esp;没等季叙言高兴，就听她语调缓慢，继续道：“不代表以后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esp;&esp;季叙言彻底呆住。

&esp;&esp;以后？

&esp;&esp;“楚鹤川他哪里好？”

&esp;&esp;季叙言骤然抬高了声音，胸口逐渐燃起了火，“你别忘了，当初你被霸凌，都是因为他！”

&esp;&esp;芸司遥：“我知道。”

&esp;&esp;楼逸星发红卡的时候，季叙言不也是作壁上观，等着她求饶吗。

&esp;&esp;她选择了楚鹤川，是因为三人里只有他主动去了实验室，不是像看戏一样等着她上门。

&esp;&esp;并且他足够听话，任她利用威慑其他人。

&esp;&esp;“凭什么是他？”

&esp;&esp;季叙言猛地暴起，克制的抓住芸司遥的肩膀，手背指骨突出。

&esp;&esp;他忍着火，“是我救了你，没有我，你早就被顾昀他们整死了。你要选也应该选我！凭什么……”

&esp;&esp;芸司遥平静道：“不是我选了他，是你们逼我选了他。”

&esp;&esp;季叙言瞳孔微缩。

&esp;&esp;芸司遥：“你救我，是出于好心——”

&esp;&esp;她微笑着，看着他压抑愤怒的脸。

&esp;&esp;“还是想上我。”

&esp;&esp;他胸膛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沉重。

&esp;&esp;芸司遥慢悠悠地看他。

&esp;&esp;“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