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只怪……这人太倒霉了。
&esp;&esp;他眼神一沉,挥起鞭子就要朝着燕景琛打过去!
&esp;&esp;“太子殿下驾到——”
&esp;&esp;就在这时,一道尖细嗓子划破剑拔弩张的气氛。
&esp;&esp;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跪倒在地上拜服。
&esp;&esp;“太子殿下千岁!”
&esp;&esp;“太子殿下千岁!”
&esp;&esp;连玉手一抖,鞭子已经重重挥下!
&esp;&esp;燕景琛瞬间被抽倒在地上,在地上翻滚一圈,仰面倒在不远处。
&esp;&esp;“咕隆咕隆”
&esp;&esp;白瓷瓶从胸口滚了出来,停在一双玄纹云缎镶玉锦靴前。
&esp;&esp;上面刻着‘冻疮膏”三字。
&esp;&esp;芸司遥笑得潋滟,她丝毫没有愧疚之情,捡起地上的冻疮膏,“哎呀。”
&esp;&esp;她将瓶子重新塞回燕景琛手中。
&esp;&esp;“给你的,可得好好收着。”
&esp;&esp;燕景琛呛咳出血沫,浓长的睫毛因疼痛颤抖,手指缩紧,将白瓷瓶握住。
&esp;&esp;“多谢、大人。”
&esp;&esp;芸司遥假装看不见他眸底阴冷,笑眯眯道:“不用谢。”
&esp;&esp;来者一身浓金色常服,下摆有江山纹绣,腰带发冠极尽华丽,端的一副俊逸出尘,丰神俊朗。
&esp;&esp;正是当朝太子,燕峦青。
&esp;&esp;“都起来。”太子开口道。
&esp;&esp;“谢殿下。”
&esp;&esp;燕峦青五官清俊,身形颀长,说话时温和又不失威严。
&esp;&esp;“我听人说这边闹起来了,怎么回事?”
&esp;&esp;他看到被打得面色煞白,衣服破烂不堪的燕景琛,眉头缓缓皱起。
&esp;&esp;“我已经解决好了,”芸司遥眉头微挑,笑道:“殿下怎么来了?”
&esp;&esp;太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清冷秀美,眼神冰冷的扫向芸司遥。
&esp;&esp;“又在体罚下人?”女子冷冷开口。
&esp;&esp;芸晴最看不惯妹妹这嚣张做派,草菅人命,狠毒冷血。
&esp;&esp;芸司遥无辜道:“姐姐这是什么话,下人偷东西,我不罚难道还奖励他吗?”
&esp;&esp;她笑眯眯的看着芸晴那张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脸。
&esp;&esp;如果芸司遥是地里的泥,那芸晴便是天上的鹤,下凡的仙。
&esp;&esp;芸司遥生来就是衬托长姐优异的废物对照组,又病又弱,心思歹毒。
&esp;&esp;至纯至善的才叫女主。
&esp;&esp;芸司遥只不过是个人人憎恶恐惧的短命鬼女配罢了。
&esp;&esp;芸晴脸色难看的看着地上躺着人,“你知道他是谁么,就敢滥用私刑……”
&esp;&esp;芸司遥歪头,“不是送来伺候我洗脚的太监?”
&esp;&esp;几人脸色几番变幻。
&esp;&esp;芸晴嘴唇抖动,低骂了一句,“荒唐……简直荒唐……”她招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太医来!”
&esp;&esp;芸司遥看着燕景琛被扶起来,几人动作小心极了。
&esp;&esp;“殿下,您没事吧……”
&esp;&esp;连玉听到那一声“殿下”,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
&esp;&esp;什……什么?
&esp;&esp;殿下?
&esp;&esp;他是皇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