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呢?”
&esp;&esp;“啊……”
&esp;&esp;芸司遥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瘦了,然后呢?”
&esp;&esp;燕景琛看着她的脸,后知后觉的回味过来。
&esp;&esp;他视线缓慢移动到她殷红的唇,喉咙都因极度渴望而变得干涩。
&esp;&esp;“……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sp;&esp;“知道啊。”
&esp;&esp;芸司遥想了想,说:“瘦了大概有……三斤?”
&esp;&esp;燕景琛喉结压抑的上下滚了滚,眼神一点点变了。
&esp;&esp;如饿狼紧盯猎物,炽热而贪婪。
&esp;&esp;芸司遥看着他的反应,并不畏惧,反而有种故意作弄他的趣味。
&esp;&esp;“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什么。”
&esp;&esp;芸司遥掐住他的下巴,往两边晃了晃,羞辱的动作像是在调qg。
&esp;&esp;燕景琛抱着她,任由自己的脸被她又掐又捏。
&esp;&esp;他没想到芸司遥会有主动的一天。
&esp;&esp;所有表情在刹那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空白。
&esp;&esp;他以为,可能这一辈子,都得不到芸司遥回应了。
&esp;&esp;“……”
&esp;&esp;芸司遥低下头,浓长的眼睫盖住了那双漂亮的杏眼。
&esp;&esp;她吻住了他。
&esp;&esp;……
&esp;&esp;(删减)
&esp;&esp;……
&esp;&esp;芸司遥筋疲力尽,又觉得浑身畅快。
&esp;&esp;燕景琛穿好衣服走人时,还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esp;&esp;系统:【宿主,你简直&……】
&esp;&esp;芸司遥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感叹道:“以后找男朋友,就得这种。只顾着自己爽的,那叫自私。”
&esp;&esp;系统:【我不是人,体会不了你这种ahref=&ot;ailto:ahref=&ot;ailto:yen&k">yen&k&ot;yen&ka?&ot;yen&k">yen&k?a??…】
&esp;&esp;“别以为消音了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
&esp;&esp;芸司遥刚坐起来,腰间酸胀疼痛令她倒抽了口气,“啊……”
&esp;&esp;系统幸灾乐祸:【纵欲伤身。】
&esp;&esp;芸司遥从床上下来,脚下莫的一沉,发现自己手和脚还拴着,“啧,怎么忘了给我解开。”
&esp;&esp;她去拿床头放着的香薰炉,打开盖子,仔细闻了一下。
&esp;&esp;“能检测出是什么吗?”
&esp;&esp;系统:【像是虫子尸体,碾碎了加进去。】
&esp;&esp;芸司遥手一抖,“……”
&esp;&esp;她差点把这个熏香炉直接扔出去。
&esp;&esp;系统:【是蛊虫。】
&esp;&esp;芸司遥:“蛊虫?”
&esp;&esp;系统:【除了生吃之外,还有一种办法能让子虫进入身体,就是碾碎子虫,做成熏香,长久吸入气味,见效比生吃慢。】
&esp;&esp;“他想控制我?”芸司遥觉得不对,皱起眉头,“不像。”
&esp;&esp;系统:【这是共生蛊。】
&esp;&esp;芸司遥眼皮一跳。
&esp;&esp;系统:【用自己的血喂母虫,再反哺子虫,达成生命共享。】
&esp;&esp;【过程极为痛苦,需要不断取精血浇灌母虫,一日都不能间断,将自己仅剩的寿命一分为二。】
&esp;&esp;【如果您不是快穿任务者,没准还真能续五年寿命。】
&esp;&esp;芸司遥将香薰炉放了回去,看了看窗外,“真可惜。”
&esp;&esp;天渐渐亮了,从鱼肚白逐渐变成橙红,又转为热烈的金黄。
&esp;&esp;系统说:【您该脱离该世界了。】
&esp;&esp;芸司遥看着窗外代表着新生的枝桠,抽了芽,发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