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头上的伤……”席褚眠指着自己到现在还缠着绷带的脑袋。
&esp;&esp;语速缓慢,咬字却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冰碴子拼成。
&esp;&esp;“她、干、的。”
&esp;&esp;席褚眠冷冷道:“叙言,把人交出来。”
&esp;&esp;万人迷穿进贵族学院,被f4疯狂争夺(18)
&esp;&esp;季叙言扫了一眼照片。
&esp;&esp;心中冷冷一笑。
&esp;&esp;除了他……芸司遥居然还招惹了这么多人?
&esp;&esp;他不由阴暗又恶劣地想。
&esp;&esp;就这么说出来算了。
&esp;&esp;告诉席褚眠。
&esp;&esp;告诉他。
&esp;&esp;芸司遥都对他这么冷血无情了,他凭什么还帮她?
&esp;&esp;席褚眠道:“她在学院内,对么?”
&esp;&esp;季叙言唇瓣微动,话已经到了嘴边。
&esp;&esp;他了解席褚眠的性子。
&esp;&esp;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知根知底。
&esp;&esp;席褚眠完全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阳光开朗又好说话。
&esp;&esp;相反,他睚眦必报。
&esp;&esp;折辱人的方式和他们比也不遑多让。
&esp;&esp;这次吃了这么一个闷亏,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esp;&esp;季叙言平静的看他,“……抓到人了,你想做什么?”
&esp;&esp;“想做什么?”席褚眠脑袋到现在都疼着,语气阴鸷,“当然是怎么打的怎么还回去,也让她也体验一下,被棒球棍砸脑袋是什么滋味。”
&esp;&esp;他差点把整个学院都掀翻了也没找着人。
&esp;&esp;如果真抓住了——
&esp;&esp;“叙言。”席褚眠声音冷了冷,“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还想着包庇她吧?”
&esp;&esp;“……”
&esp;&esp;席褚眠想起那张脸。
&esp;&esp;想起看监控时难以启齿的难堪,想起午夜梦回时的心悸。
&esp;&esp;那人看着就弱不经风,他还不想这么快把人整死。
&esp;&esp;但自己脑袋上的伤也不是白受的,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慢慢折腾回来,不愁让她吃不到教训。
&esp;&esp;“说吧,她在哪?”
&esp;&esp;季叙言看了看他,薄唇微动,嗓音平淡。
&esp;&esp;“……不知道。”
&esp;&esp;操了。
&esp;&esp;他在说什么。
&esp;&esp;季叙言手指攥紧,指尖掐进了肉里。
&esp;&esp;“不知道?”席褚眠尾音上挑,变得有些尖锐,“她跟着你一起进的别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esp;&esp;季叙言揉了揉眉心,再抬起眼。
&esp;&esp;眸中神色已经恢复冷淡。
&esp;&esp;“……我无可奉告。”
&esp;&esp;席褚眠霎时睁大了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esp;&esp;季叙言重复道:“我说,无可奉告。”
&esp;&esp;“你他妈……”席褚眠声音扬起,“季叙言你什么毛病?!咱们认识都快二十年了,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esp;&esp;季叙言看着他,沉默。
&esp;&esp;席褚眠破口大骂道:“这女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操!她差点给老子开了瓢!我脑袋缝了好几针,都是因为她!”
&esp;&esp;季叙言刚刚明明有告诉他的意思,为什么临时又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