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赫尔曼啊!
黎庭蒲深呼吸,急躁地计上心来,出馊主意道:“你要不藏一下?”
易莱哲掀开眼帘,熏红了眼眶怒瞪着黎庭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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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头和小头抢笔创作,托腮。
第83章摧枯拉朽
赫尔曼·罗德姆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宛若催命铃。
易莱哲跪在地板上,软着腿不肯放手,湿软艳红的唇瓣吻着不可言说之地,魅红的眼眸讨好地仰望着他,银发散落。
他像只繁育期的白兔子,仿佛执意要黎庭蒲做一个二选一的抉择。
而他绝对不可能是被舍弃的人!
黎庭蒲慌乱过头,根本不被美色诱惑。
他穿过易莱哲的腋下,夹着胸骨把他抱起来,易莱哲·哈蒂根身体腾空,失重的不安感袭来,错愕地瞪大眼睛,惊现茫然之色。
黎庭蒲抱着他藏到衣柜里,成年人的躯干塞进窄小的独立衣帽柜,拥挤狭隘,极具屈辱。
易莱哲像任人摆布的bjd等身娃娃,唯独那张脸流着泪,眼睑通红瞪着黎庭蒲,活色生香,若旁人看到恐怕才能从他的神情中,后知后觉发现对方是一个有尊严的活人,是首屈一指的蛾摩拉主教。
令人仰望的联邦权贵,就这样被黎庭蒲随意放置隔间,可怜可泣。
易莱哲眼睁睁看着房门准备关上,心急之下伸出手想要爬出来,黎庭蒲却误解攥住了他的指尖。
“一会儿好吗?我先把赫尔曼赶走。”
说着,黎庭蒲生怕易莱哲独处寂寞,脱下西装外套塞进他怀中,连忙关进了柜门。
光亮封闭下来,衣柜门的镂空花纹透出来星星亮点洒落在脸上,跳跃着反转色的白雀斑,易莱哲呼吸加重,指尖忍不住掐紧西装的布料里,嫉妒如秋日的杜鹃摧枯拉朽地烧不尽。
封闭的环境让他听觉敏锐,门锁拧开砰隆一声。
黎庭蒲拉好裤链,把赫尔曼·罗德姆迎了进来,“民主党那边讨论出什么事情了吗?”
青苔融着矿物质的清甜扑面而来,满室芳宜,赫尔曼站在门外,感受到强烈的alpha信息素席卷而来,颤睫看向黎庭蒲。
黎庭蒲轻扬着眉宇,神色照旧,昏黄灯光笼罩住这层朦胧精致的面庞,好似无数日日夜夜的魂牵梦绕照进现实,明明什么衣服凌乱沾满omega的信息素都不存在,可赫尔曼心中的怀疑种子不断攀升。
这么浓烈侵略的信息素,不可能没干什么事情。
黎庭蒲见赫尔曼痴呆站在原地,轻声呼唤,不叫还好,一叫忍不住让人的目光移向他的唇瓣。
若平时赫尔曼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地方,奈何黎庭蒲的嘴唇吻得发肿,唇瓣咬破露出内里艳红的伤口,□□十足,像是绽放到极致的糜烂蔷薇。
信息素、唇瓣的伤口、种种证据指向黎庭蒲在他来前私会他人,甚至还装腔作势的整理好衣服。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赫尔曼忍不住深呼吸,一步上前紧紧抱住黎庭蒲的身躯,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牙齿加重力道咬在了唇瓣旧伤,摩擦着想要取代曾经的痕迹。
黎庭蒲愣住一瞬,随即他嘴角溢出轻笑,抚摸上赫尔曼的后脑勺。
粘稠的水滋声络绎不绝,唇瓣交融,易莱哲蜷缩在柜子里,双眼涣散,背部紧靠着柜体板材,他伸出手抚摸上柜门,难以言喻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够共情共感。
他那身铮铮烈骨的高傲被轻而易举打碎,仿若全世界都遗弃了他,谁藏起来谁才是见不得光的人。
柜子里的空气越加稀薄,压得人活活喘不上来气。
一吻毕,黎庭蒲抵着赫尔曼的额头,再次开口轻声询问:“民主党想怎么对付费兰特?告诉我。”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他属实好奇敌对政党怎么针对撒迦利亚·费兰特。
黎庭蒲笑眯眯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呼吸交缠,热腾腾的暧昧渗入骨髓,让人无从抵抗。
赫尔曼·罗德姆鬼迷心窍地透露道:“参议长选举,他们借东风想推党魁上去,现在的舆情不是费兰特可控的……”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为了延续和黎庭蒲相处的时间,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掏出来,一股脑地倾泻所有。
“我真的没想到好不容易认回父亲,却被连累牵扯进这种事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