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身子直直朝前摔倒,厚重的冬衣让她像一个笨拙的玩偶,摔倒在坚硬的冰面上,十分狼狈。
&esp;&esp;她躺在冰面上,面色扭曲:“起不来了!把脚扭到了,好疼!”
&esp;&esp;婉儿的目光径直看向站在一旁的孟颜:“姐姐,可以拉婉儿一把吗?”
&esp;&esp;寒风吹过冰面,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仿佛在嘲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上一章新增2000+字,之前看过的小可爱可以重新阅览一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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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冬日的湖面,折射着天上铅灰色的云朵。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细碎的雪粒,拍打在岸边的枯草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层,一眼望去,平坦辽阔。
&esp;&esp;孟颜站在湖边,裹紧了身上的白色斗篷。冰凉的空气吸入肺腑,让她清醒了几分。
&esp;&esp;婉儿身披浅粉色的斗篷,身形娇小,坐在地上望着孟颜。
&esp;&esp;孟颜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她怎得这般矫情?明明就可以自己起来,还得让她拉她一把!再说了,她不该找谢寒渊牵她吗?
&esp;&esp;她不动声色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手比婉儿的稍大一些,指节分明,露出的肌肤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苍白。
&esp;&esp;婉儿见状,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光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她一把抓住孟颜的手,力道倒是不小。
&esp;&esp;她上提一口气,借力起身,就在婉儿正要稳住身子的时候,变故突生。她的身子猛地向后倒去,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esp;&esp;太阳穴处被剐蹭出一道伤痕,她“嘶”的一声,皮肉渐渐泛红。
&esp;&esp;“姐姐,您怎么突然松了手?!”婉儿倒在冰面上,捂着受伤的太阳穴,嗓音带着哭腔。
&esp;&esp;孟颜一下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婉儿倒下的方向。她松手了吗?
&esp;&esp;“我我……没有!”
&esp;&esp;她依稀记得,手被猝不及防地拽了一下,本能地脱开了?一时之间,脑子有些空白,不知该如何解释。
&esp;&esp;谢寒渊见婉儿摔倒受伤,脸色微变。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冰面上拉了起来。
&esp;&esp;他扶着婉儿站稳,看到她眼角上方,有微微的血迹渗出。
&esp;&esp;“痛不痛?”谢寒渊关切道,他伸出手,想去碰触那道伤口,却又怕弄疼她,动作显得有些迟疑。
&esp;&esp;婉儿软软地靠在谢寒渊怀里,一只手依然捂着伤口,另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衣襟。微仰着头,眼角泛着泪花,嗓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阿渊哥哥,婉儿有些头晕……”
&esp;&esp;谢寒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嗯,方才应是误会。这冰面太滑,阿姐她可能一时未将你牵紧。”
&esp;&esp;他扶着婉儿,缓慢地向停在岸边的马车走去。
&esp;&esp;“那你就好好休息下吧。”他对婉儿柔声说道。
&esp;&esp;孟颜跟在后头,心中发闷得很。那压抑的怒火,像一团棉花堵在心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esp;&esp;分明就是她自己突然松开了手,顺势向后倒去!她看到了,清清楚楚地看到,婉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那一瞬间,她觉得婉儿想要做出什么!
&esp;&esp;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陷害她,博取谢寒渊的同情?
&esp;&esp;谢寒渊将婉儿安置好,正欲弯身从马车上下来,然而,婉儿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谢寒渊身形一顿,回头看着她。
&esp;&esp;“阿渊哥哥不要走,婉儿好疼……婉儿头晕。”她紧紧拽着他的手,柔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反复地呢喃着,像是一个离不开亲人、无助到了极点的小兽。
&esp;&esp;男人的眉宇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轻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esp;&esp;孟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婉儿依偎在谢寒渊怀里,心中五味杂陈,一股酸涩要将她淹没。那种感觉,像是被针扎,又像是被冰冻。
&esp;&esp;她冷冷地勾起唇角,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如同冬日的寒风:“既然婉儿妹妹身体不适,这景也赏不成了。不如打道回府吧,也好让婉儿妹妹回去好好休息,请个郎中看看。”
&esp;&esp;男人看了眼怀里虚弱的婉儿,又看了看孟颜,她冷着脸,今日的一切都糟透了。
&esp;&esp;“也好。”谢寒渊同意了,“李青,回程。”
&esp;&esp;李青应了一声,马车缓缓启动。
&esp;&esp;“喜云,你看好婉儿。”
&esp;&esp;言罢,他朝孟颜的位置挪近了些,孟颜面无表情,心中抵触得很。
&esp;&esp;回到府中,婉儿依旧表示头疼晕眩得厉害,只觉浑身无力。她拉着谢寒渊的衣袖:“阿渊哥哥,婉儿难受,您可不可以陪婉儿一会儿,就一小会……”
&esp;&esp;谢寒渊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不忍。柔声安慰了几句,答应留下来陪她。又让喜云去请个郎中为婉儿诊治。
&esp;&esp;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此前就向喜云提前交代过,让她务必提前跟郎中打声招呼,好让郎中配合她演这出戏。
&esp;&esp;很快,喜云领着郎中走了进来。郎中向谢寒渊行礼后,便走到榻边。婉儿和郎中对上一眼,郎中立马心领神会。
&esp;&esp;过了片刻,郎中收回手,捋了捋胡须,开口道:“姑娘的脉象有些虚浮,又有寒气入体之象,是以感到头痛、晕眩,浑身乏力。”他顿了顿,“老夫为姑娘开几剂驱寒补气的药方,姑娘好生休养几日,按时服药,便可痊愈。”
&esp;&esp;谢寒渊听了,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esp;&esp;“有劳郎中。”婉儿道谢一番,让喜云送郎中出去,照方子抓药。
&esp;&esp;屋子里只剩下谢寒渊和她二人,婉儿趁机攥着谢寒渊的衣角,嗓音娇软地道:“阿渊哥哥,婉儿的太阳穴一直跳着疼,可否帮我揉一揉?”
&esp;&esp;谢寒渊伸出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伤痕,轻轻地为她揉着太阳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