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帝听完抽了抽嘴角,端起石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朕没想到表弟你如此能者多劳,维持秩序这种事自有寺里的僧人和五城兵马司的官兵负责。”
“表弟你作为齐国公,朝廷栋梁,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陆沉就知道皇帝表兄不会轻易松口,他眼珠子一转,看似随意的说道。
“表兄有所不知,这次与我家夫人她们一道同去的还有柳家人,包括我那妻妹柳家三小姐。”
“这要是在护国寺出了什么差错,可如何是好?”
“我带领羽林卫前去,能确保万无一失,也算是为表兄您分忧。”
文德帝闻言,神色一凛,放下手中茶盏,陷入了沉思。
这些日子他和笔友又恢复了飞鸽传书。
几乎每日都有彼此问候。
笔友要去护国寺祈福之事怎么没写信告知?
看来还得想法子将关系确定下来。
也省得那些贵女们还肖想着皇后之位,频频来宫里给三位娘娘请安。
说来可笑,朝廷处处需要用国库银,眼瞧着就要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这些贵女们却个个富得流油,各种奇珍异宝不要钱似的往宫里送。
文德帝也知道拿人手短的道理。
他担心太皇太后和两个太后被这些贵女们的糖衣炮弹所迷惑,在皇后人选上受影响。
毕竟这三位长辈,总是盼着自己能早日立后,好绵延皇嗣。
收回思绪,文德帝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石桌,这是他和陆沉共同的习惯。
陆沉一看便知表兄这是要谈正事了。
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只看了杜公公的身影,陆沉轻声问。
“表兄可是有什么想法?”
文德帝微微颔,与陆沉轻声商议起来。
不远处,杜公公的视线并没落在文德帝和齐国公这边。
而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四周。
忽地,他目光一凝,看到一只白色信鸽悄然而至。
几个保护皇帝的暗卫从犄角旮旯处凭空出现。
杜公公一甩拂尘。
“都退下。”
几息之间,载着油纸包的信鸽就已经落在了文德帝的手背上。
陆沉见状心中一喜。
“表兄,是西北那边传来消息了。”
文德帝抓起信鸽,招呼着陆沉就走。
“咱俩去御书房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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