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暴风雨前的温存
&esp;&esp;电影《双杀》杀青后的短暂假期。
&esp;&esp;窗外是深冬的寒风,屋内却暖意融融。
&esp;&esp;裴灩的顶层公寓里,难得充满了烟火气。
&esp;&esp;电视上播放着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冒着热气的红茶。
&esp;&esp;裴灩穿着宽松的羊绒毛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手里拿着下部新戏剧本。
&esp;&esp;而林予曦——现在已经不需要戴口罩和帽子了——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趴在裴灩的膝盖上,像隻大型犬一样,让裴灩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
&esp;&esp;「裴老师,」林予曦闭着眼,享受着头顶的抚摸,「如果以后不当艺人了,你想去干嘛?」
&esp;&esp;裴灩翻了一页剧本,漫不经心地回答:「没想过。可能会去某个没人认识的海岛,开个酒吧,天天喝酒睡觉。」
&esp;&esp;「那我就去给你当调酒师。」林予曦蹭了蹭她的掌心,「白天调酒,晚上……调情。」
&esp;&esp;「少贫嘴。」裴灩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你呢?你想干嘛?」
&esp;&esp;「我?」她睁开眼,看着裴灩,「我只想当裴灩的私人保鑣、专属厨师、全职暖床工……只要在你身边,干什么都行。」
&esp;&esp;但裴灩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esp;&esp;这两天,林予曦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但经常走神。有时候裴灩叫她好几声才有反应,而且那是那支诺基亚手机,总是被她藏在贴身的口袋里,从不离身。
&esp;&esp;「予曦。」裴灩放下剧本,捧起她的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sp;&esp;林予曦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哪有?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还能有什么秘密?」
&esp;&esp;「是吗?」裴灩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昨晚半夜去阳台干什么?抽菸?」
&esp;&esp;昨晚那个男人又发来了威胁讯息,限期最后一天。她烦躁得睡不着,去阳台抽了根菸,以为裴灩睡着了。
&esp;&esp;「……烟癮犯了嘛。」林予曦撒娇地抱住裴灩的腰,「裴老师不喜欢,我以后戒了。」
&esp;&esp;裴灩太熟悉演戏了,林予曦现在就是在演戏。虽然演技很高超,但在此刻的裴灩眼里,全是破绽。
&esp;&esp;每个人都有不想被触碰的角落。既然林予曦不想说,她就给她时间。
&esp;&esp;「好。」裴灩俯下身,在林予曦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不逼你。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在这。」
&esp;&esp;就是因为她在这,如此美好,如此乾净。
&esp;&esp;所以林予曦才更不能让那些骯脏的过去沾染到她分毫。
&esp;&esp;这是她们最喜欢的私密空间。
&esp;&esp;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滴了裴灩最爱的玫瑰精油。
&esp;&esp;两人挤在浴缸里。裴灩靠在林予曦怀里,林予曦帮她按摩着肩膀。
&esp;&esp;「裴灩。」林予曦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esp;&esp;「如果……我是说如果。」林予曦的手指停在裴灩的锁骨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像你看到的这么乖,甚至……手里沾过脏东西。你会讨厌我吗?」
&esp;&esp;裴灩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水雾。
&esp;&esp;「你指的脏东西是什么?杀过人?」
&esp;&esp;身后的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esp;&esp;裴灩转过身,水花四溅。
&esp;&esp;她跨坐在林予曦腿上,双手捧着林予曦的脸,直视着那双不安的鹿眼。
&esp;&esp;「林予曦,你听好了。」
&esp;&esp;裴灩的声音冷静而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