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氤氳的眸,温软的脣,紊乱的心跳,佐以热烫的呼吸。
&esp;&esp;岑南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落。
&esp;&esp;女孩子近在眼前,亲暱又勾人,和他交换体温与吻,像很多个夜里疯狂的妄想。
&esp;&esp;「岑南。」顾盼又唤了一声,「你想跟我当朋友吗?」
&esp;&esp;上扬的尾音裹挟着朦胧的邀请,鉤子一样钓住他。
&esp;&esp;不知从何时开始,岑南的手已经从门板上转移到她的腰际,闻言,他搂着她的力道紧了紧。
&esp;&esp;似是从腰间感受到紧绷的克制,顾盼搭在他肩上的手悄无声息地动作,拇指蹭了下他的颈侧肌肤,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想吗?」
&esp;&esp;岑南算是看明白了,此人这是纯勾引。
&esp;&esp;理性的神祠高高在上,经年累月加固加稳,但被慾望摧毁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esp;&esp;人类说到底还是跟随本能行动的生物,谁也没有比谁高尚。
&esp;&esp;他瞇了瞇眼,低眸凑近:「如果不是朋友,那会是什么?」
&esp;&esp;「你觉得呢?」鼻尖轻碰,顾盼像小兔子一样动了动鼻子,「我不太懂,岑老师。」
&esp;&esp;「盼盼,一直反问不是好习惯。」
&esp;&esp;「可是你不是被钓到了吗?」
&esp;&esp;相顾无言,良久,岑南闷笑出声,有些挫败。
&esp;&esp;他手劲一收,把人直接揽到怀里。
&esp;&esp;「盼盼,不考虑给我一个名分吗?」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岑南贴着耳畔低声问。
&esp;&esp;沉沉的嗓音滚落,字字都灼烫。
&esp;&esp;顾盼感觉耳朵酥了一下,心想名品爵士嗓抵着你这样问,到底有谁会拒绝?
&esp;&esp;这是犯规吧。
&esp;&esp;「你想要什么名分?」
&esp;&esp;「你想给我什么名分?」
&esp;&esp;顾盼无奈:「岑南,一直反问不是好习惯。」
&esp;&esp;「谁让我被带坏了。」岑南在笑,肩颈处传来闷闷的颤动。
&esp;&esp;顾盼也弯脣,落在半空中的目光轻飘飘:「岑南,我好像真的醉了。」
&esp;&esp;酒精置换她的大脑,陌生的情绪在体内翻飞,有什么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即将破土而出。
&esp;&esp;男人顽劣,指尖在她背脊游移,由下而上,像在山脉上匍匐前行。
&esp;&esp;「怎么说?」
&esp;&esp;被背部的动静惹得轻颤,她拢在他后脑的手也晃了晃,五指嵌进发丝,向后一拉。
&esp;&esp;岑南被迫离开她温暖的颈窝,重新面对女孩子晕红的脸蛋,近在眉睫。
&esp;&esp;报復性的拉扯,不痛不痒,却很带感。
&esp;&esp;「盼盼,你……」
&esp;&esp;「我变得很奇怪,例如一直想跟你接吻。」
&esp;&esp;闻言,酝酿到一半的话也成了哑然,岑南眸色一深,听到自己脑中弦断的声音。
&esp;&esp;大掌捧起她的脸,他直接低首吻了下去。
&esp;&esp;脣舌交缠,温热柔软,湿漉漉的圆满。
&esp;&esp;饱胀的心口燃着焰火,压抑许久的念想将两人淹没。不再是假装不经意的试探,也不是若即若离的推拉游戏,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当下,他们坦承地面对自己的渴求,将对方竭力嵌进第五肋间隙。
&esp;&esp;那里没有大雨了,取而代之的是怦然的、粼粼的海,阳光闪闪发亮,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瞬间变得迷人又可爱。
&esp;&esp;在下脣被岑南吮住的时候,顾盼晕乎乎地想。
&esp;&esp;如果这是浪漫主义的终极陷阱,那他们甘愿做彼此的俘虏。
&esp;&esp;小小的玄关掀起旖旎的浪,他把她抵在门板上,全然圈禁的姿态。亲吻和拥抱都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