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盛尧就这样隔着空气看他,看他平静的五官和脸,没有一丝波澜,好像事实就是这样,就该是这样。
&esp;&esp;时过境迁,他们俩已经回不去了。
&esp;&esp;所有的变成徒劳,任何挽回都无济于事。
&esp;&esp;傅盛尧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又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原本想说的话都咽回去。
&esp;&esp;他闭闭眼,最后只说:
&esp;&esp;“先睡吧,去床上躺着。”
&esp;&esp;他只丢下这么一句,说完以后没再看人。
&esp;&esp;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毛巾和内裤,走进身后的洗浴室。
&esp;&esp;纪言却没有依他所言回到床上。
&esp;&esp;在人进去以后,先是站在原地,怔愣刹那,袖子一擦脸上的水就跑到门旁边!
&esp;&esp;门把手是锁死的。
&esp;&esp;试了几次密码试不开,他就尝试着给客房经理打电话。
&esp;&esp;但对面真人就跟个ai似的,拒绝他都只重复那两句。
&esp;&esp;后来纪言无论说什么都被对方挡回来,拒绝的理由也逐渐变得千奇百怪。
&esp;&esp;最后直接说他们酒店从不提供客房服务。
&esp;&esp;按理说这个不现实,可自从纪言能从车里的爆炸中活下来,好像其他的再不现实的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esp;&esp;纪言走到房间的窗户旁,现在是十七楼,屋里的所有网窗也全被上了锁。
&esp;&esp;只有风能吹进来,除此以外,带玻璃的地方也是全黑的,人看不清外面。
&esp;&esp;纪言正在往底下看,旁边浴室的门开了。
&esp;&esp;傅盛尧走出来,他此刻没穿上衣,背部的薄肌线条明显,从肩膀一直到脊背,再到腰线一条硬挺的弧度。
&esp;&esp;他骨架子比一般男人要大,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气质很正,也很硬,对事待人疏离礼貌。
&esp;&esp;但等到真正靠近了才会发现他的不近人情,狠戾、自私、独断专治。
&esp;&esp;傅盛尧瘦了。
&esp;&esp;纪言只往他身上看一眼就收回来,继续往窗户外面看。
&esp;&esp;傅盛尧却在看到他站在窗户旁边的时候就皱眉,冲过去一拽把人拽向自己:
&esp;&esp;“你在干什么?!”
&esp;&esp;纪言被他从窗边拽过去的时候先愣一下。
&esp;&esp;下意识抬头看眼。
&esp;&esp;四年前傅盛尧也总是这样盯着他,但目光中多是审视,介于攻击和占有之间,一种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复杂。
&esp;&esp;不像现在这样,隐忍克制,裹挟着四年的浓浓思念和爱恋。
&esp;&esp;“不是让你去床上躺着么?”傅盛尧又问他——
&esp;&esp;注意到窗户是锁着的,对方这次语气比之前缓和一些:
&esp;&esp;“还想发烧?”
&esp;&esp;纪言没办法去看这样的傅盛尧,偏开头,接着才说:
&esp;&esp;“你让我走吧。”
&esp;&esp;“等明天,你来我们咖啡馆,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来宣城,再给你点一杯你喜欢黑咖,这样可以吗?”
&esp;&esp;是一种跟人好好商量,平心静气的态度。
&esp;&esp;傅盛尧却握住他的肩膀,逼人打消这个想法:
&esp;&esp;“你应该知道的。”
&esp;&esp;“只是这样的话并不够,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