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也许是今晚羊肉汤喝多了,纪言先是完全站着,后来靠在身后的瓷砖墙上。
&esp;&esp;墙是冷的,上边是淋浴刚刚打上去的水珠,一条条往下落。
&esp;&esp;纪言这些年自己解决的次数极少,可以说是根本没有。
&esp;&esp;都说人刚做过就更容易激起那方面意识,就跟身体从里面开了闸一样。
&esp;&esp;今天明显有些感觉,纪言闭上眼,却又顾忌着一门之隔的人,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只要一往那方面想,身体就绷得更紧。
&esp;&esp;手里没怎么用力,随便弄两下就准备出去了。
&esp;&esp;刚要到门口拿衣服,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是男人微凉的声音:
&esp;&esp;“言言出什么事了?”
&esp;&esp;“怎么洗这么久。”
&esp;&esp;一句话把东西戳破,里边的人本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心虚,现在完全吓他一跳。
&esp;&esp;赶紧从里边把门抵住,动作太快,膝盖一下撞到凳子面,身体被撞到的时候嘴里下意识一声闷哼!
&esp;&esp;门开了,被人从外面进来以后一把捞住,很快身体的支点就全是这具高大身躯:
&esp;&esp;“撞到了?给我看看。”
&esp;&esp;身体蹲下来,手就要往他腿上边够。
&esp;&esp;纪言一愣,赶紧撑了把对方胸膛,站起来以后往后连退几步。
&esp;&esp;他现在还什么都没穿,面上潮红未褪,都没看对方眼睛,“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你,你赶紧出去。”
&esp;&esp;说完就背过身,把挂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esp;&esp;内裤被压在最底下,他先穿的是秋衣,刚穿完想起还是要先找裤子,找到以后握手里,一只脚已经抬起来。
&esp;&esp;身后的男人突然又喊他的名字:
&esp;&esp;“言言。”
&esp;&esp;“你湿了。”
&esp;&esp;不是问他,是非常肯定。
&esp;&esp;身后一声响,浴室的门被从里边关上。
&esp;&esp;纪言因为他这三个字浑身一颤,但也没有往后边看,仍站立着。
&esp;&esp;语气带恼,却很难掩住里头的沙哑,面上还是尽量保持的之前一样,
&esp;&esp;“我刚才还没有擦干你就进来了。”
&esp;&esp;浴室里蒸汽的确未消,空气里的味道,之前是傅盛尧的,现在换成了纪言。
&esp;&esp;两人的气体在空中紧紧交织,互相融合,四周一片燥热。
&esp;&esp;傅盛尧已经从门口走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开口的时候嗓音也是哑的:“真的吗?”
&esp;&esp;“那为什么脸会这么红。”
&esp;&esp;纪言的身体一下绷直了,他旁边就是瓷砖墙。
&esp;&esp;被人揽着腰往前边带一下,这回声音没有任何阻隔,是贴着他耳朵说的:
&esp;&esp;“别靠,凉。”
&esp;&esp;但那个地方他刚刚才靠上去过。
&esp;&esp;想起刚才,纪言胸口上下起伏,就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言言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esp;&esp;这段时间两人关系明显比之前软化,很多东西心照不宣,连带着横跨在之间的那条界限也变模糊。
&esp;&esp;残留的理智还停在那,想起老房子的隔音,他刚才那样,也不知道对方听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