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多久?
&esp;&esp;“那不是我,我没有死。”过了良久,纪言看着他道。
&esp;&esp;“嗯,你还活着。”傅盛尧没有顺着他那几个字说,只道: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他们自打和好以后,第一次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却仍然也都没有说到重点。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纪言深吸口气,问他道:“你那时候,经常去江边对不对?”
&esp;&esp;这其实是一个博取对方同情和心疼的好机会,尤其是俩人到现在还有点别扭,纪言心还没有完全放下。
&esp;&esp;更何况他说的就是事实。
&esp;&esp;傅盛尧看着这人微微发哽的样子,红色从眼角移动到眼眶,很快里边一块地方被浸湿,看不清眼球。
&esp;&esp;便只是说:“没有,我年初就去了北利湾。”
&esp;&esp;说完捧起他的脸,拇指捏捏他的耳垂。
&esp;&esp;很多东西于他而言过去了就是过去,左右也不是什么好事,干脆就别想起来,也没必要去再提。
&esp;&esp;傅盛尧是个商人,商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可以豁出全部去规避,只留下对自己有益的。
&esp;&esp;在他这里,没有什么比抓住眼前还要重要,还更值得。
&esp;&esp;况且眼前这个在手里,他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那些什么迷惘,过去、他不会去想,也不准那些成为他们重新在一起的绊脚石。
&esp;&esp;纪言就又看着他,忽然扯过他的脖子,让人一下靠近:
&esp;&esp;“尧尧。”
&esp;&esp;“我爱你。”
&esp;&esp;俩人自打和好以后,这是纪言第一对次他说“爱”,即便他们的爱早就已经刻进骨髓,是从小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被抱着的人也从上边一点角度看向他,手背把人落到侧脸的泪擦过去,动作很轻,专注看进他眼睛里:
&esp;&esp;“我也爱你。”
&esp;&esp;被身后的帐篷挡着,两人站在黑暗里接吻,唇瓣相贴,交换彼此的唾液。
&esp;&esp;晚上他们理所当然地做了。
&esp;&esp;在帐篷里,在被山林包裹着的四方天地,傅盛尧抱着他,嘴唇从他的侧脸一直蔓延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esp;&esp;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知道哪些地方可以碰,哪些既可以碰,对方脸上还会出现刹那失神。
&esp;&esp;“嗯”
&esp;&esp;侧腰靠后的地方被握住。
&esp;&esp;纪言每次在家都会忍不下去,喊出声。
&esp;&esp;这时候在帐篷里,先不说是野外,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而且和之前在停车场不一样,是实打实的。
&esp;&esp;薄薄一层黑胶面料外边,偶有人从那里走过,脚步声从外边传进帐篷。
&esp;&esp;他就努力咬紧下唇,不让里边细细的嘤咛撑出来,某个部位艰难地卡在那里,额头此时憋得全都是汗。
&esp;&esp;“可,可以了。”
&esp;&esp;“快点吧。”
&esp;&esp;催成这个样子,是真的因为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