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走的时候傅盛尧拿起地上的水,喝一口,又平视着去看他,偶尔抬手给人调整一瞬底下角度。
&esp;&esp;等到走完一轮,纪言下来的时候也有点喘,傅盛尧就把自己刚喝过的水递过去。
&esp;&esp;纪言也没推脱,拿起来就喝一口,还给他的时候顺嘴说了句:
&esp;&esp;“谢谢。”
&esp;&esp;傅盛尧却没有立刻接过来,只是看着他说,“从这条路出去都是暖气,嘴巴很容易干,你先拿着,渴了就再喝。”
&esp;&esp;纪言就拿着了。
&esp;&esp;两人手牵手往外边走,偶尔个子高的那个抬手捏捏他的后颈,侧身对他,挡住周围其他人朝他们看过来的视线。
&esp;&esp;进屋以后傅盛尧身上都是汗,纪言就催人先进去洗澡。
&esp;&esp;原本这个澡最方便的是他们一起洗,今天回酒店之前还是这么计划的,临了还是一个接在一个后边进去。
&esp;&esp;等纪言从里边出来,后者已经坐在床上,旁边一盏黄色小灯,手里正捧着本书在看。
&esp;&esp;知道人从厕所出来也没有理,继续看。
&esp;&esp;纪言就自己吹了头发,上床,结果一条腿刚上来就被人扯住,额头连着上半身一下摁在对方胸膛,紧接着一只大手伸进他衣服里,贴着胸口。
&esp;&esp;某个略微凸起的地方被捏一下,纪言下意识缩了下,下意识说了句:
&esp;&esp;“凉。”
&esp;&esp;“那就凉着。”对方面无表情。
&esp;&esp;但事实是傅盛尧比他早上床,掌心热乎乎的,根本和“凉”没有关系。
&esp;&esp;纪言想撑一把坐起来,被捁着就没再动,接着就抬头问他:
&esp;&esp;“你怎么啦?”
&esp;&esp;傅盛尧起初没有说话,只是在怀里人还要继续挣扎的时候“啧”一声,手臂一收,把人捁得更紧。
&esp;&esp;纪言就不问了,也不挣扎,就像这样侧躺在他身上,直到后边他都有些快睡着了,耳边才传来一声喟叹:
&esp;&esp;“言言。”
&esp;&esp;“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客气。”
&esp;&esp;“嗯嗯嗯,我知道的。”纪言被他抱着,周身发暖,尾音那里打了个哈欠:
&esp;&esp;“早点睡吧。”
&esp;&esp;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没那么真诚,傅盛尧其实还有话想跟他说,见人眼睛都快闭上了就没再继续,其实现在还早,但已经到了原本睡觉的时间。
&esp;&esp;他把灯关了,捂住纪言露在外边的那只耳朵,轻声说:
&esp;&esp;“睡吧。”
&esp;&esp;“好。”纪言应一声。
&esp;&esp;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今天在外边玩了一整天的疲倦,沉沉睡过去。
&esp;&esp;两人第二天要去当地的一个马场。
&esp;&esp;北国这里多是高性能的温血马,这种马在他们曾经是骁勇善战的骑兵,后来一切和平,马术水平就享誉世界。
&esp;&esp;傅盛尧站在一匹黑色的马身边,问身边人:
&esp;&esp;“还记得怎么骑吗?”
&esp;&esp;纪言远远看到马就有些激动,走过去,从旁边摸了他一下,但也就是这一下。
&esp;&esp;被牵着的马突然转过来,大大的眼睛动了动,用鼻子去蹭纪言手心,像在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