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第三次。
&esp;&esp;纪言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对方像这样接吻,现在被吻住了也不想放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esp;&esp;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esp;&esp;在傅盛尧弓着腰亲他,他脖子也顺从地往后仰,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esp;&esp;又过了二十分钟,傅盛尧才从他身上下来。
&esp;&esp;胸口起伏一瞬,什么都没说,背对纪言,径直走向房间里自带的浴室。
&esp;&esp;花洒的声音在里边响起。
&esp;&esp;纪言平躺在床上,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生活过十几年房间的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水珠。
&esp;&esp;意识还没有完全收回来。
&esp;&esp;等到傅盛尧进来的时候,才下意识收回视线。
&esp;&esp;捞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也没多动弹。
&esp;&esp;“去洗澡。”
&esp;&esp;傅盛尧告诉他:“洗完下楼。”
&esp;&esp;纪言仍旧一动不动,被子里的手轻碰一下自己的嘴唇。
&esp;&esp;“还是说你想一直赖在这?”傅盛尧看着他,又问说,
&esp;&esp;“你觉得这里还是你的家吗。”
&esp;&esp;纪言终于动了一下,在傅盛尧还没出房间门的时候就自己从床上下来,往浴室里走。
&esp;&esp;傅盛尧也没有看他,只是等人走进浴室,把门从里边反锁以后,自己才开门出去。
&esp;&esp;屋外。
&esp;&esp;罗旸手里正捧着剩下一截瓶口的红酒瓶子,直叹气,其他碎玻璃渣全部都被堆在客厅的茶几上。
&esp;&esp;见人下来以后气不打一处来,起身指着楼上:
&esp;&esp;“我又不知道他之前吃了药,真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喝酒啊!”
&esp;&esp;“你拿我开涮可以,干嘛拿酒出气啊!”
&esp;&esp;“你知道这酒多贵吗,咱们这块儿一共就两瓶,两瓶!其中一瓶就这么被你砸了!!”
&esp;&esp;但其实说砸也不准确。
&esp;&esp;是傅盛尧把纪言抱起来的时候,动作太快,手肘往后拐的时候,罗旸的红酒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
&esp;&esp;就这样一把没了。
&esp;&esp;傅盛尧神色依旧,坐下来以后拿起桌上两杯咖啡中的一杯:
&esp;&esp;“以后赔你。”
&esp;&esp;“赔个屁赔,你现在裤兜里比我的脸还干净!”
&esp;&esp;罗旸横眉冷对,一阵骂骂咧咧——
&esp;&esp;边骂边叹气,抚摸抚摸手里的啤酒瓶子,完事再往上看看,问说:
&esp;&esp;“人怎么样啦,烧退没?”
&esp;&esp;“嗯。”傅盛尧应一声。
&esp;&esp;罗旸见对方还是这个样子。
&esp;&esp;沉默一会,再开口时语气就认真一些:“你不去就算了,他也不去啊?”
&esp;&esp;傅家最大的场合,按理说作为独子,以及圈子里他们几个小辈都得到场,傅盛尧远在国外的几个叔叔也都会赶回来。
&esp;&esp;“是。”傅盛尧说。
&esp;&esp;罗旸:“那傅叔叔真得气死。”
&esp;&esp;“有正当理由。”
&esp;&esp;傅盛尧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esp;&esp;罗旸受不了他每次话总说一半的尿性,无奈起身。
&esp;&esp;傅家正儿八经的这俩人看来是不会过去了,但他这个,随时会被他爹妈混合双打的小嘎达豆还是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