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换之前还去楼下宿管那儿借了电熨斗,把袖口领口那儿熨平。
&esp;&esp;刚才觉得水冷,出去以后纪言又觉得外面出奇的热。
&esp;&esp;下楼以后准备先去趟校医院——
&esp;&esp;结果在出宿舍门后,发现宿舍拐角的地方,一辆熟悉的库里南停在那儿。
&esp;&esp;呼吸一滞。
&esp;&esp;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esp;&esp;那辆车他很熟悉,却从来没有特意开到宿舍楼下接他。
&esp;&esp;纪言底下的手指微弯,站在原地定定不动了!
&esp;&esp;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把胸前那点褶子抚平。
&esp;&esp;虽然知道可能会受伤,但面色还是调转方向,朝那边飞奔过去!
&esp;&esp;和之前看到对方发来的一条微信消息,就撇下之前好不容易到手的家教工作一样,不带半点犹豫。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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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两个人都偏执
&esp;&esp;“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esp;&esp;那是傅盛尧的车。
&esp;&esp;但他本人并不在车里边。
&esp;&esp;纪言也是跑到车旁边才发现的,因为坐在前面的司机已经先走下来了,对他微微颔首,喊了声:
&esp;&esp;“言少。”
&esp;&esp;是霍叔,之前一直跟在傅坚身边。
&esp;&esp;绅士优雅,但也不像傅家大多数其他人,对纪言表面上低眉顺眼,事实就是一种虚情假意的客气。
&esp;&esp;他这样其实更好。
&esp;&esp;“麻烦您了。”
&esp;&esp;纪言朝他点了点头,上车。
&esp;&esp;在车上的时候他看着车窗外,从他住的这一块宿舍楼往外拐出去,再到快要到东门的那个小超市,继续往外开。
&esp;&esp;这辆车太扎眼了,傅盛尧自己都极少开它来学校。
&esp;&esp;即便是一大早的路上还没几个学生,为数不多的都纷纷往这边瞅。
&esp;&esp;路过门口的一个小超市。
&esp;&esp;纪言突然开口:“叔,前面那块地方可以给我停一脚不。”
&esp;&esp;“恐怕不行。”
&esp;&esp;被喊作霍叔的人顿一下,回头问他,“很着急么?”
&esp;&esp;纪言盯着门口那块地方,摇摇头,顿了一下就说:
&esp;&esp;“也没有很着急”
&esp;&esp;但霍叔最后还是给他停下来了。
&esp;&esp;纪言赶紧道谢下去,进到学校门口的小超市。
&esp;&esp;他怎么下去就怎么上来,再回来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霍叔没多问,汽车继续往前开。
&esp;&esp;从学校开出去的路上先是经过一片闹市,刚好赶上一轮早高峰,可等过了江以后,后面的路就一马平川。
&esp;&esp;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只有左右两排参天大树。
&esp;&esp;临江古道过去的一片森林溪谷,是把一个原生态极强的孤岛硬生生搬到城区内,后面是个别墅群。
&esp;&esp;几个房子错落有致,互相隔得很开,很空,并不是全都住满了人。
&esp;&esp;这个地方不是只要有钱的都能住进来。
&esp;&esp;一定要是在具备前者的基础上,早年还曾对国家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