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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esp;&esp;“没有不可能。”

&esp;&esp;“我爱你，从很早以前就一直爱你。”

&esp;&esp;这回导弹砸到他的身上，刺透皮肤，穿进身体里。

&esp;&esp;“有多早”

&esp;&esp;像是受了蛊惑，纪言再开口的时候居然说了个这个。

&esp;&esp;脑袋已经不全由自己控制，但这个问题其实是不该问的。

&esp;&esp;傅盛尧：“比你爱我的时候要早。”

&esp;&esp;这就更不可能了

&esp;&esp;听他这么说，纪言觉得自己好像找回了声音。

&esp;&esp;忽然就把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esp;&esp;一个结了婚的人是不可能突然说这种话。

&esp;&esp;除非他疯了。

&esp;&esp;结果傅盛尧却像是看出他的意思，就顺着他的想法继续：

&esp;&esp;“是想问苏梓荟么？”

&esp;&esp;纪言一怔，低垂的脑袋抬头看他。

&esp;&esp;结果对方循循善诱，一字一句轻飘飘地落下。

&esp;&esp;像是在他的正前方落了张网，网底下支着根棍儿，和面包，就等着鸟儿上钩：

&esp;&esp;“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当年的事情，想听么？”

&esp;&esp;暗哑的语气就停在他耳边，隔着一杯咖啡的距离——

&esp;&esp;傅盛尧弯下腰，薄唇靠着他耳朵下面点的位置，再往前一点像是要吻他。

&esp;&esp;话都说到这一步，纪言这次却没有再往前走了，就停在这里。

&esp;&esp;往前一步就是真相，纪言下意识舔了一瞬嘴唇。

&esp;&esp;但很快，他脸上的震惊就突然褪去得和以前差不多，几秒以后，已经逐渐恢复成之前给人把咖啡端过来，没有任何情绪的样子。

&esp;&esp;眼睛里边再也看不到波澜。

&esp;&esp;接着就像之前每次给人送咖啡那样，把桌上的餐牌取走：

&esp;&esp;“这个是您的咖啡，请慢用。”

&esp;&esp;“要是口感上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可以使用旁边的呼机，我们都可以帮您重做。”

&esp;&esp;也就是这一句过后，傅盛尧明显皱了下眉头：

&esp;&esp;“言言。”

&esp;&esp;他喊了对方一声，又要伸手去抓对方的手腕。

&esp;&esp;被人一把拍开：

&esp;&esp;“不要碰我。”

&esp;&esp;纪言这四个字说得很用力，头埋得越来越深，动作极快，往后快速退开，底下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的手腕子。

&esp;&esp;面色却已经平静，这回看都没有看他：

&esp;&esp;“您慢用。”

&esp;&esp;没等傅盛尧把手里的托盘还没放下，他就已经转身，往二楼的方向走了。

&esp;&esp;过于平静的外表下，纪言上楼的时候一直扶着旁边的扶手。

&esp;&esp;这四年里，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身长腿长，背薄薄的一片。

&esp;&esp;走路的时候身体微微弓着，是以前打工留下来的驼背，但颈部的线条和肩膀却依旧都是细的，胫骨分明，流畅漂亮。

&esp;&esp;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在经过这么多变数不可能没有一点变化。

&esp;&esp;但傅盛尧从第一眼看到他，却依旧觉得没变，

&esp;&esp;还是当年照片里的样子，也和他幻觉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esp;&esp;傅盛尧目光幽深，先是站起来，到后面突然想起什么，食指停在眼睛上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