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不在。”
&esp;&esp;罗旸:“蛤?”
&esp;&esp;傅盛尧就接在后面说:“一直找人跟着,走不掉。”
&esp;&esp;“那你呢?”
&esp;&esp;“发烧。”
&esp;&esp;罗旸对他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一点小破烧还拦得住你?”
&esp;&esp;傅盛尧没有接着这个往后。
&esp;&esp;只是又看了眼旁边连着他的吊瓶,见还在滴水,深吸口气又呼出来,揉了两下眉心。
&esp;&esp;罗旸就接着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很快。”
&esp;&esp;“”
&esp;&esp;一周以前罗旸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纪言,那时候傅盛尧就说“很快”,现在都两个星期以后了。
&esp;&esp;罗旸无语,在那边往上抛了个打火机,又反手接住:
&esp;&esp;“不是兄弟你到底行不行啊。”
&esp;&esp;“你交代我办的事儿我可都办妥了啊,就等你把人接回来了。”
&esp;&esp;傅盛尧原本不想和人说这个,但想到这些天从纪言脸上看到的推拒,和厌恶,像刀子一样剜开他的心。
&esp;&esp;嘴巴微张又阖上,还是开了口:
&esp;&esp;“他不愿意跟我回去。”
&esp;&esp;罗旸该挤兑挤兑,但听他这么说也没觉得多奇怪,
&esp;&esp;“要我说我也不乐意跟你走,就你以前对他的那个态度哎,赶紧先躲着吧。”
&esp;&esp;顿了下又说:“而且你说人家既然一直活着,为什么自己不回江城,就乐意在那儿小镇上待着?”
&esp;&esp;傅盛尧搁在被子上的手用力握紧,又看了眼连在手背上的吊针。
&esp;&esp;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
&esp;&esp;再开口时语气也没多变化,但要是罗旸也在这里,就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空泛和困顿。
&esp;&esp;和小时候,什么都看不见的傅瞎子一模一样: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恢复冷静以后,针管里的苦味从他嗓子里溢出来:
&esp;&esp;“他认为我并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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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作者:嗯。
&esp;&esp;-
&esp;&esp;(四个小蜜橘+红茶+水)榨汁机=冰红茶
&esp;&esp;两个味道真的一模一样!!
&esp;&esp;“软刀子扎人”
&esp;&esp;距离酒店的十几公里。
&esp;&esp;这次轮到纪言开车。
&esp;&esp;把李子枢送回家里以后,他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在家不方便,纪言就只能暂时留在这儿照顾他。
&esp;&esp;期间他给自己买了个新手机,又去超市买了好多食材。
&esp;&esp;中途李子枢打了电话给他,说是想吃火锅。
&esp;&esp;纪言刚要拒绝,后者又说:
&esp;&esp;“太馋这口了今天在医院打了一天消炎针,到现在嘴巴里边都是苦的。”
&esp;&esp;“要是不吃一顿好的连觉睡不着。”
&esp;&esp;依旧随性无所谓的样子。
&esp;&esp;完全没把这一身伤当回事,对着纪言说这几句话非常软和。
&esp;&esp;他这个样子纪言也没办法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