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罗旸相信傅盛尧,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对方高中的时候就带着他在期货市场上挣钱了。
&esp;&esp;但那时候本金只是他两个月的零花钱,跟现在这种玩风投的,感觉下一秒就得把裤衩子赔进去的掉头买卖不一样。
&esp;&esp;罗旸沉默了,看他:“你是不是疯了,干嘛一下要这么多钱??”
&esp;&esp;傅盛尧:“收购。”
&esp;&esp;“收购什么啊?”
&esp;&esp;“一个码头。”
&esp;&esp;罗旸一愣。
&esp;&esp;眼神微变:“哪里的?”
&esp;&esp;后者:“现在还不能说。”
&esp;&esp;罗旸:“合着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等着我投钱呗。”
&esp;&esp;傅盛尧:“不会一直不告诉你,后期还有事情要你的人去做。”
&esp;&esp;“那就算告诉我我也得回去想想。”罗旸这个时候还算理智的,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个月。”
&esp;&esp;“可以。”傅盛尧道。
&esp;&esp;纪言拿着外套上来的时候,屋里的两人已经坐在房间里的茶几旁边,正在喝酒。
&esp;&esp;门是半掩着的。
&esp;&esp;纪言没想到自己睡一觉,醒过来屋里就多了个人,站在原地没动。
&esp;&esp;罗旸因为刚才的事,酒喝得猛了点,晕乎乎的。
&esp;&esp;都没看清楚对方是谁,反正看到是个人就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跟前。
&esp;&esp;一咧嘴,扯过纪言的肩膀就往里带:
&esp;&esp;“来来来,来的都是客,一起喝点儿。”
&esp;&esp;“现在日子已经够难过了,别老苦着一张脸。”
&esp;&esp;他说的其实是他自己,本来以为今晚可以出去嗨了,结果他只是钱的中转站。
&esp;&esp;苦大仇深的样子,纪言手里却莫名其妙多了一杯酒。
&esp;&esp;下意识扭脸去看傅盛尧。
&esp;&esp;傅盛尧从纪言进门之后就没坐在茶几旁边,只是端着酒杯,走到房间的落地窗跟前,看着楼下。
&esp;&esp;随手喝一口酒。
&esp;&esp;没有刻意要去品酒的样子,身上只一件衬衫,但光是这么站着,都显得比同龄人气质斐然。
&esp;&esp;周身像是被抬到最高位,这种感觉和外表有关系,但关系不大,更多的是一种感觉,那种有别于其他人,天生就该鹤立鸡群的气场。
&esp;&esp;纪言看着他的后背,也把酒杯端到嘴边,对着杯沿抿一口。
&esp;&esp;冲鼻,微微带苦的味道流进嘴里,呛得他咳嗽两下,嗓子里的痒意压不下去。
&esp;&esp;他干脆一咬牙,把酒杯里剩下的那些酒全喝了。
&esp;&esp;罗旸没想到有人会把七十万的路易十三当二锅头去干,赶紧提醒他:
&esp;&esp;“哎你慢点啊,酒不是这么喝的!”
&esp;&esp;纪言之前是想跟喝水一样,喝得更多才能把自己窘迫的咳嗽声压下去。
&esp;&esp;没想到这一下咳得更厉害
&esp;&esp;连续不断的声音,他咳弯了腰,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一只手撑在前边的茶几上!
&esp;&esp;“砰”地一响!
&esp;&esp;抬头的时候傅盛尧正看着他。
&esp;&esp;纪言刚要开口说话,对方就道:
&esp;&esp;“出去咳。”
&esp;&esp;纪言先是坐在原地一秒,在他这句话后又飞快地站起来,垂着眼往房间外面跑。
&esp;&esp;他跑得很急,是想立马不要让自己的声音吵到对方。
&esp;&esp;只是刚到门口就天旋地转,小腿发软,一只手撑着旁边的墙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