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着是傅盛尧的声音:“我看你也挺闲的,要不你自己去?”
&esp;&esp;“别别别,我就是昨天看他也挺喜欢喝那葡萄酒的。”
&esp;&esp;纪言停在那儿,原本是无意听里边的人说话。
&esp;&esp;他不知道他们说的具体是什么事,但这也是他第一次听见傅盛尧和身边的其他人说起自己。
&esp;&esp;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一下绷得笔直。
&esp;&esp;实验室除了傅盛尧罗旸好像还来了个其他人,听声音不像是学生。
&esp;&esp;“你说的那个小纪是小时候天天跟在你后面的小美人?”对方哈哈大笑:
&esp;&esp;“那敢情好啊,叫过来一起玩玩呗,我们几个都好久没见他了!”
&esp;&esp;傅盛尧:“不用。”
&esp;&esp;“怎么啦?”
&esp;&esp;“没这个必要。”
&esp;&esp;“别吧,人多了才好玩啊。”
&esp;&esp;“你找来的那些已经够多了。”
&esp;&esp;“去海上玩哪儿有嫌人多的啊,还差起码七八个呢。”
&esp;&esp;对方语调都扬起来了,听着像是不太高兴,故意拿话刺人:
&esp;&esp;“还是说现在世况日下,你们傅家连个人儿都带不出来?”
&esp;&esp;“你觉得他这样的也能算是傅家人?”傅盛尧反问他,声音残酷又冰冷:
&esp;&esp;“他全身上下都很恶心。”
&esp;&esp;轻蔑的语气,每一个字都是瞧不起。
&esp;&esp;好像一切陷入沉寂,听不见周围其它声音。
&esp;&esp;纪言站在原地没动,握紧手里的东西。
&esp;&esp;往后退了一小步,瞳孔放大,目光怔怔地,有些出神。
&esp;&esp;所以人都是很容易受影响的,稍微给点甜头就容易得意忘形,也不记得自己是谁。
&esp;&esp;纪言差点忘了自己现在站在这里的目的。
&esp;&esp;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跑起来,从这间实验室跑到楼梯口。
&esp;&esp;靠在走廊尽头的男厕所门口,呆站着,看着外面快被大风压弯的树杈。
&esp;&esp;哐当!
&esp;&esp;紧挨着卫生间门口,一个大大的绿色垃圾桶被吹翻在地!
&esp;&esp;上面的翻盖哗啦啦响,巨大的声音是一棒子打在人脑袋上!
&esp;&esp;一下就把人打醒了。
&esp;&esp;纪言先往那儿看看,走过去以后扶它起来。
&esp;&esp;看着它,再去看不远处的实验室,那里静悄悄的,里面应该是还有人在说话。
&esp;&esp;几秒后他垂下眼,把手里的纸袋子扔进垃圾桶。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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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爆哭]
&esp;&esp;“男人&女人”
&esp;&esp;出门在外,一个人通常不止一个身份。
&esp;&esp;可能是刚成年没多久,状似无忧无虑的在校学生,也有可能是实验室里天天被老师压榨的牛马。
&esp;&esp;还有可能是在船长晚宴上,刚刚斥资七百万,拍下一幅大师生前真迹的隐藏富二代。
&esp;&esp;船头的浪花卷着四周,傅盛尧正在跟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