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电话那头有人问他。
&esp;&esp;“哦没有,就刚看到个熟人,在想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罗旸头发往后扒拉两下,继续说:
&esp;&esp;“所以你认为这件事和方苑没关系?但这也太巧了吧”
&esp;&esp;肇事司机弟弟所在的那家精神疗养院,每年都会举办一次集体乐队演奏,而一直到前年,负责指导他们的老师就是方苑。
&esp;&esp;也是傅坚新过门的妻子,傅盛尧的后妈。
&esp;&esp;罗旸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板上钉钉了。
&esp;&esp;“她要是真的想做这件事,不会找这样一个人。”傅盛尧在电话那边摁开打火机,又随手阖上:
&esp;&esp;“太显眼了,一个能让傅坚替她力排众议的人不会犯这种蠢。”
&esp;&esp;“你的意思是被利用了?”
&esp;&esp;傅盛尧没说是不是,只问他:“那天你去参加了婚礼?”
&esp;&esp;“去了啊。”
&esp;&esp;“有没有人主动和方苑打招呼。”
&esp;&esp;“挺多的,哎我想想是哦,联盛的那个郭总好像也去了,当时他们那个老板娘好像还一直拉着方苑说话!”
&esp;&esp;罗旸被他几句话弄得醍醐灌顶:
&esp;&esp;“联盛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接触北利弯码头然后呢,争不过就玩阴的??”
&esp;&esp;但这只是一个猜测。
&esp;&esp;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北国这块肥肉,也不一定有谁会分神去管这事儿。
&esp;&esp;这个问题不是立刻就能解决的,傅盛尧话头一转,又说起他们的项目。
&esp;&esp;北国那边的初步谈判宣布胜利,第二轮就是要和码头的几个高层谈,下周就要先去一趟。
&esp;&esp;傅盛尧:“到时候多买一张机票。”
&esp;&esp;罗旸掰着指头数半天,问他:“为啥?”
&esp;&esp;傅盛尧声音很淡:“还有纪言。”
&esp;&esp;这回沉默的变成了罗旸,想起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连火都没来得及掐,就要往兜里塞烟的纪言。
&esp;&esp;握着手机犹豫半天,忍不住问:
&esp;&esp;“你有想过人愿不愿意跟咱去么?”
&esp;&esp;傅盛尧直接回答:“你觉得他的想法重要吗。”
&esp;&esp;罗旸:“”
&esp;&esp;“不是,这毕竟是出国,不是出省,到那以后也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esp;&esp;傅盛尧反问:“他为什么要回来?”
&esp;&esp;罗旸不可思议:“合着你准备把人一直丢在那边?为什么啊?咱们人手又不是不够用,在国外又人生地不熟的。”
&esp;&esp;傅盛尧明显不想和人说这个,被提起来就只一句:
&esp;&esp;“你问题太多了。”
&esp;&esp;他这样罗旸也只好说:“行吧,随便你。”
&esp;&esp;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去国外要做的事才结束通话。
&esp;&esp;傅盛尧从书房里出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