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走以后纪言也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esp;&esp;对方真的把很多他学校里的东西都带过来,从书到电脑,之前打印过的几本论文。
&esp;&esp;他们下学期就没课了,整个学校大三下学期要么考研考公,要么出去实习。
&esp;&esp;纪言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个人坐在房子里。
&esp;&esp;收拾完东西以后纪言点了一碗扬州炒饭,把涂院长之前交代给他做的那个定价分析做完了,发给师弟以后就开始画画。
&esp;&esp;就一支铅笔,纪言在霍叔刚给他订饭的菜单上画小画,小本上都是菜名,纪言就在旁边画出食物的对应q版画。
&esp;&esp;黄油蟹,旁边一只小蟹正举着块黄油洗澡。
&esp;&esp;杏仁豆腐,一块长手长脚的豆腐块儿摔进杏仁堆里。
&esp;&esp;
&esp;&esp;挺幼稚的,不像他这样的人会画的东西。
&esp;&esp;陈姐之前还说让纪言有时间弄个q版手绘火锅店菜单,现在年轻人喜欢这个。
&esp;&esp;但纪言那天晚上没去,没去就给对方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学校里有事走不开,可能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过去了。
&esp;&esp;陈姐那天晚上没回复他,今天上午才给他发来了一个字:
&esp;&esp;[好。]
&esp;&esp;应该也是对他这种动不动就请假,一次又一次放她鸽子的在校大学生表示无语。
&esp;&esp;纪言也没多余去解释了,只是又道了一次歉,还主动把之前陈姐给他的打折卡也退掉。
&esp;&esp;后面几天纪言再也没见过傅盛尧。
&esp;&esp;他就住在这个房子里,正常地吃饭睡觉,偶尔和张柏柏在微信上聊几句话。
&esp;&esp;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
&esp;&esp;临近出国,纪言一直在整理箱子。
&esp;&esp;他从来没出过国,但好在霍叔带来的东西都很全,基本上把他要拿的东西全都整理好了,拎上就能走。
&esp;&esp;真正到了这天,从早上起纪言就坐在沙发上,等着那边通知他去机场。
&esp;&esp;嗡嗡——
&esp;&esp;嗡嗡——
&esp;&esp;手机突然响了,有人给他打电话。
&esp;&esp;纪言以为是霍叔,拎着行李箱就要站起来。
&esp;&esp;却在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后目光顿了下,不太确定地拿起手机。
&esp;&esp;是方苑。
&esp;&esp;“大不了我们就同归于尽。……
&esp;&esp;飞机还有十二小时起飞。
&esp;&esp;傅盛尧已经带着几个人在那里坐定了,商务舱的一块儿地方被当成临时会议间,每个人桌上都摆着台电脑。
&esp;&esp;时间紧迫,都是一边吃东西一边开会。
&esp;&esp;除了傅盛尧罗旸,旁边围着的都是罗旸的员工,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傅盛尧的。
&esp;&esp;“和我们合作的律师事务所得换一个,现在这个没有承接过国外的业务,突然压下来会接不住。”
&esp;&esp;“医疗器械的那几支个股已经可以抄底了。”
&esp;&esp;“费联银行的行长昨天我已经打过电话,你们要是见不到人就找苏梓荟。”
&esp;&esp;“她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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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罗旸正在把一块蒜香面包放进热汤里,闻言差点噎一下。
&esp;&esp;放下以后就说他:“大哥,荟姐还跟朋友在宜滨滑雪呢你现在把人喊回来太不够意思了。”
&esp;&esp;“那你说,费联要是不放款怎么办?”傅盛尧声音很淡,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从电脑屏幕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