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见过的贪官多了。
有当场吓晕的,有死不承认的。
对于覃山岳的反应,吕梁不觉得奇怪。
他毫无表情的脸上,愈深沉。
“覃书记,别激动,我们都会调查清楚的。”
“这,这他妈的妇人之见,害人啊。
吕局长,这个别墅我一次没去过,我也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这都是冯利娟自己干的,跟我没关系。”
覃山岳内心,用一百种语言咒骂那个冯利娟。
吕梁手机响起,是陆亦可打来的。
“吕局,在覃山岳家中现两幅字画,一块砚台。
已经交给专家鉴定。
暂时没有现其他贵重物品。”
“好,度要快。”
吕梁挂掉手机,脸上浮现出一点微笑。
“覃书记,你是说冯利娟干的这些事,你一点不知道?
这个好像说不过去吧,你们可是夫妻。”
“吕局长,我们虽是夫妻。
可是各忙各的,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一次面。”
“哦,那您解释下这几张照片,还有这女孩是谁。”
覃山岳知道,吕梁肯定把这些人已经控制起来,调查过了。
“吕局长,我平时就爱写写字。
这个女孩是京海市书法协会的办事员。
我去参加过几次活动。
没有私下交往。”
吕梁跟覃山岳东拉西扯,拖延时间。
看着覃山岳的表情,似乎说的都是真的。
直到陆亦可来信息。
“吕局,两副画都是现代作品,不是名家,不值钱。
但那一方砚台,据专家判断是明代文物。
是洮砚,根据最近一次同类产品拍卖价格。
估值在两百万左右。”
吕梁心里有了底。
“覃书记,您确实挺喜欢书画。
在您家里,我们找到两幅字画,还有一些文房四宝。
是您的东西吧?”
覃山岳看了下来的照片,点点头。
“是强盛集团送的,我去给他们建的养老院题字。
同去的还有书法协会的同志。
这是他们给我的纪念套装。”
“覃书记,你承认就好。
就这一块砚台,是个文物,估值就在两百万左右。
您先休息一下。”
“什么???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