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钟家,侯亮平更是有苦难言。
“老赵,我也不怕你笑话了。
做钟家的女婿,不容易。
我到现在,不敢跟别的女人单独相处。
哪怕是谈工作都不行。
每天晚上回家,报备,不敢出门。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调到汉东的原因,离钟家远一点,我还能喘口气。”
赵德汉知道侯亮平话里,有七分真。
不过,便宜哪能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又想靠钟家,又不想放低姿态。
侯亮平的境界,跟祁同伟差远了。
就连陈海都比不上。
蛇鼠两端,做事不彻底。
谁也不把你当自己人。
“侯书记,你这条件已经比别人好太多了。
高育良门生,钟正国女婿,钟小艾的男人。
这些条件哪个随便拿出来,都够你用了。
你呀,就是心慈手软。
李达康他们,怎么可能没一点毛病。
要是那个丁义珍醒来,没准就能招出跟李达康有关的事。”
心慈手软?
侯亮平觉得这个软字,说的非常好。
自己就是太软了。
在家软,来到汉东还是软。
搞了欧阳菁,剩下个李达康。
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呢?
如果李达康当时也跟着下来,还能有后面这些事?
“对,对。
老赵,你说的对。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就是太软了。
这都是你死我活的事,我怎么能软呢?
李达康从来不软。
把人家老婆送进去,人家现在又找了个年轻的。”
李达康跟肖雪的事,传的有鼻子有眼。
不过李达康是个离婚男人,找个女人那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