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你吻一吻这儿……”她引着他的唇,朝向自己颈侧一处。
&esp;&esp;谢寒渊照做。
&esp;&esp;“还有这里……用力吻……”
&esp;&esp;“这儿也要……”
&esp;&esp;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谢寒渊只觉今夜的孟颜热情得像一团火,花样也比平日多了太多。
&esp;&esp;他乐在其中,在她又一次引导他时,他忽儿停下,含住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低声笑道:“都是在哪学坏的?嗯?”
&esp;&esp;她呼吸有些凌乱:“……闲来无事,话本子里看来的,王爷不喜欢么?”
&esp;&esp;夜色中,谢寒渊笑声低沉,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喜欢,本王喜欢得紧。”
&esp;&esp;他正欲再度沉沦,脑中一个念头倏然浮现。
&esp;&esp;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撑起上半身,俯视着她:“王妃,你在担心本王!”
&esp;&esp;轰的一声,孟颜只觉得脑子炸开了。
&esp;&esp;他……他想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esp;&esp;难道他发现了她身上的咬痕?还是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esp;&esp;不,他若真知道了,又怎会对她这般宠溺?
&esp;&esp;“王爷,臣妾没什么好担心的事呀。”她嗓音干涩,努力维持着镇定,可心底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她吞没。
&esp;&esp;“撒谎!”
&esp;&esp;这两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垮了孟颜紧绷的神经。恐惧和委屈交织,孟颜眼眶一热,眼眸迅速氤氲着水雾,差点要哭着求饶,将一切和盘托出。
&esp;&esp;可理智在最后一刻将她拉住,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
&esp;&esp;“臣妾……臣妾真的没有任何担心的事!”
&esp;&esp;“你还在嘴硬!”谢寒渊带着几分恼意。
&esp;&esp;“你担心本王喜欢上钰儿,怕本王冷落了你。是以,才想出这些花样,用身子取悦本王,固宠争欢!”
&esp;&esp;闻言,孟颜怔住了,悬在心底的石头终是落了下来。
&esp;&esp;原来他是个意思。
&esp;&esp;他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妹妹年轻貌美,又怀了王爷的子嗣,王爷喜欢妹妹也是应该的,本就该雨露均沾。”
&esp;&esp;“住嘴!”
&esp;&esp;他猛地俯下身,狠狠攫住她的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霸道又凶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
&esp;&esp;“本王心中,至始至终只有你一人。永远不会有别人!”
&esp;&esp;孟颜忽觉鼻头一酸,觉得自己非常对不住他,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
&esp;&esp;好在,她杀了萧欢,也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esp;&esp;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无声啜泣。
&esp;&esp;这一夜,孟颜被折腾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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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半年后,钰儿诞下一对龙凤胎,谢寒渊高兴至极,赏了很多珠宝金银给她,闪花了府上众人的眼。
&esp;&esp;钰儿躺在床上,看着那些被抬进屋内的赏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发自心底的笑意。她不求别的,不求那虚无缥缈的宠爱,就想要这些实实在在的金银珠宝。
&esp;&esp;她伸出手,让明蔚将一只盛满东珠的匣子递过来,指尖划过那圆润饱满的珠子,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感觉无比踏实。
&esp;&esp;这些,都将成为她和孩子们未来的依靠了。
&esp;&esp;谢寒渊早已为两个婴孩请来了奶水充足的奶娘,小世子和小郡主自出生起便由两个奶娘精心照顾喂养。
&esp;&esp;等钰儿出了产褥期,已是立夏时节,绿树荫浓、蝉鸣渐起。
&esp;&esp;这一晚,谢寒渊处理完公事,鬼使神差地,脚步转向了西院。
&esp;&esp;钰儿正欲褪去外衣躺下休息,便听见门外传来通报声。她心头一跳,连忙起身相迎,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
&esp;&esp;“王爷万安。”
&esp;&esp;谢寒渊“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许是月子坐得好,身子比从前丰腴不少,原本清瘦的脸颊也添了些许肉,气色红润,别有一番妇人韵味。
&esp;&esp;他满意地点点头,径直朝内室走去。
&esp;&esp;钰儿心中忐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想起孟颜私下里对她的教导,那些关于如何伺候王爷、如何讨他欢心的话,此刻在脑中一一闪过。
&esp;&esp;“王爷……今夜,就在这儿歇下吧?”
&esp;&esp;谢寒渊侧目看了她一眼,心道,总算懂点事了,不枉费孟颜的悉心教导。
&esp;&esp;“妾身的身子已然恢复,伺候王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微微发烫。
&esp;&esp;男人面无表情,冷声吐出几字:“本王并非重欲之人。”
&esp;&esp;钰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