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
回往平川县的马车上。
嬴鱼盯着自己手中的牌,脸上满是笑容,自打契约龙种后,她的运气似乎很好。
“你们说,释明心最后会怎么选?”
欧阳舰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探头想去看谷梁绪的,谷梁绪没好气看了他一眼。
“谁能想到,佛岭寺里,居然藏着那么多逃窜的罪犯!”
嬴鱼看了一眼打出来的牌,等他谷梁绪打的时候:“释明心这个人,是个清醒而痛苦的人。”
“越是清醒而痛苦,就越是会选择清醒的痛苦!”
“圆觉他们活不了!”
谷梁绪出了一张单牌:“金家只怕也得死一些人,因为有些选择一旦做了,就会走到底!”
欧阳舰动作顿了一下,似回忆了什么:“所以世间事没有什么公平,想要公平,就得自己去争!”
嬴鱼出了一张小王。
欧阳舰立刻用大王去砸。
她抿抿唇:“不要!”
二人看着欧阳舰出牌,谷梁绪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知道后面没有自己要出的。
“我听说,川景那边近些年天气很不好,虽然不到遭灾的地方,但是却收成不好,再加上赋税,百姓民不聊生,还出了一个太平教,声势浩大。”
“而如今天下大势原本还算承平,但自从天地异种齐齐争锋,暗潮已经汹涌到了明面。”
“我猜测太平教背后的人,不出意外也身怀异种,且可能还要造反!”
听谈论起正事。
欧阳舰也认真了几分:“太平教我也听说了一二。”
“再加上如今的情况,只要不傻,大家都知道,现在是一个大争时代。”
“大周纵然还有一些皇朝底蕴,但绝对无法再续国运。”
“一旦天下有变,大厦瞬间将倾。”
“除了之前异象中的异种,每一个大争时代,还有各种各样的异种,我们如果不想被人摁头,就必须手握势力!”
欧阳舰也没有说逐鹿天下的话!
天下哪里是那么好逐鹿的?
嬴鱼是个姑娘,她身边,一个自己,一个谷梁绪,虽然都有异种,但一个个才多大。
各个也不是出身世家,氏族。
只是……
欧阳舰看着嬴鱼,暗暗看了一眼谷梁绪,与之暗中配合。
“你们说的对!”
嬴鱼说着,将手中的炸弹丢出去,“我赢了!”
二人撇撇嘴。
跟嬴鱼玩就没有嬴过,不管他们如何记牌,算牌,都架不住好牌在嬴鱼手中!
谷梁绪看着重新洗牌的嬴鱼,眨了眨眼睛,不再多说什么?
欧阳舰却有些忍不住。
“就这?”
“你不多说两句?”
嬴鱼抬眸看了一眼欧阳舰:“说什么?就咱们现在的情况,说那些都有些远!”
她盯上那个位置,只是因为不想屈居人下。
皇位很特殊。
没有坐上去的时候,能任由有个人在你面前蹦跶,可一旦坐上了,就会觉得是冒犯。
迟早会因为这一点,跟人对上的,那何不从一开始就把主动权抓在自己身上?
只是。
她不是那些有家族底蕴,手中有兵的人,只能从现在缓慢的继续力量,然后等天下大乱的时候待时而动。
等回去后,先把五望乡牢牢在手中。
嬴鱼想着,抬眸看了一下谷梁绪,目光落在了谷梁绪肩膀的逆阴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