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邱也声音一顿,盯着斑马线上的行人没有继续说下去。
&esp;&esp;工作不饱和
&esp;&esp;大概是他提起话题的时机不对,邱也觉得陆鸣川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esp;&esp;陆鸣川下颚紧绷,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邱也,我们才结婚一个月都不到。”
&esp;&esp;“按照香岛的习俗,现在清点这些东西,会不太吉利。”
&esp;&esp;邱也隐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双手合十回答道:“那就等之后再说吧。”
&esp;&esp;等到他们离婚以后,自然会有律师和专门的人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esp;&esp;反正他不会让陆鸣川吃亏的。
&esp;&esp;飞机降落棠城。
&esp;&esp;舱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与温暖湿润的香岛截然不同。
&esp;&esp;这座民国影视基地于两年前建成,街头巷尾铺满了做旧的青砖,人力黄包车与穿着旧式长衫的群演穿梭其间。
&esp;&esp;邱也听徐子朗说过这个项目。
&esp;&esp;当初,徐家大哥一手抓投资一手抓建设,按照最高规格还原民国风貌。
&esp;&esp;“邱哥你跟我一起过去吗?”助理小北说话时嘴里哈出阵阵白气。
&esp;&esp;邱也没想到棠城这么冷,整个人缩进长款羽绒服里,点了点头。
&esp;&esp;他跟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目光掠过西洋建筑斑驳的立面。
&esp;&esp;不远处搭建的绿皮火车站,就是今天陆鸣川拍摄外景的地方,围聚着不少人。
&esp;&esp;身旁的人工制雪机喷出化学雪,邱也低头擦拭着被弄花的镜片。
&esp;&esp;一抬眸,就看见了陆鸣川。
&esp;&esp;alpha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呢料军装,金色流苏自肩头斜斜挂落,宽大的皮带勒出窄腰,脚上蹬着锃亮的黑靴。
&esp;&esp;他的头发悉数向后梳拢,露出完整而凌厉的面部轮廓,眉宇间凝着杀伐决断的陌生气场。
&esp;&esp;“你的动作可以再松弛一些,因为他是……”
&esp;&esp;陆鸣川微微侧头听着导演说话,手上拿着一顶墨绿色的军帽。
&esp;&esp;邱也看着摇身一变的陆鸣川,觉得脚下的时空裂开一道缝隙。
&esp;&esp;察觉到邱也投来的目光,陆鸣川脸上的冷厉消散大半,对人笑了一下。
&esp;&esp;邱也十分仓促地移开了视线,心尖像有蚂蚁的伶仃细脚轻踩。
&esp;&esp;他从不觉得自己对特定装扮有所偏好,但此刻却不得不开始产生怀疑。
&esp;&esp;自己难道是个隐藏极深的制服控?
&esp;&esp;紧张的拍摄暂告一段落。
&esp;&esp;“小川,好久不见啊。”一位颇具文人气质的中年女士笑着走上前去,同陆鸣川热络地交谈起来。
&esp;&esp;“邱也,这是梁老师。”
&esp;&esp;“她是我出道作的编剧,也是这部《铜雀春深》的编剧。”
&esp;&esp;梁永宁手上在写的本子刚被欢禾买了去,开玩笑道:“欢禾的邱秘书,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esp;&esp;“你这是有工作?”梁永宁眨了眨眼睛,她记得投资方里没有欢禾传媒。
&esp;&esp;邱也与人握手,解释这是私人行程。
&esp;&esp;三人没聊一会儿,陆鸣川就重新含着冰块投入到下一轮的拍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