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绵蹙了蹙眉。
&esp;&esp;周游今天客串婚礼司仪,他本身就气质儒雅,穿上民族服饰更添几分亲和力,正用刚学的几句当地语言与大家互动。
&esp;&esp;“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来到我们的拉古草原,见证这场爱的盛典!”
&esp;&esp;梁永宁坐在台下,缓缓拿起相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抓拍着周游主持时的风采。
&esp;&esp;“这是克尔特族出嫁的头纱,象征着顺从与包容。”
&esp;&esp;安以纶蹙了蹙眉,对着辛野说道:“为什么只要求一方顺从和包容呢,真是不公平。”
&esp;&esp;陆鸣川双手接过一顶缀满精致银饰、垂下细长流苏的华丽薄纱,看向面前的邱也。
&esp;&esp;所有人都觉得陆鸣川会将头纱戴到邱也头上,可他接下来的动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esp;&esp;他手臂一扬,轻轻一抖,将那顶银白色的头纱,披在了自己的头上。
&esp;&esp;银色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esp;&esp;流苏微微晃动,遮住他深邃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梁,却遮不住他唇角那抹清晰上扬的弧度。
&esp;&esp;“那就换一换,会公平点吗?”
&esp;&esp;陆鸣川的声音透过薄纱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令人不容抗拒的魔力。
&esp;&esp;下一秒,邱也的手腕被轻轻攥住,一把拉到对方面前。
&esp;&esp;陆鸣川的脸倏然放大。
&esp;&esp;邱也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人,以及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esp;&esp;他很清楚想自己和陆鸣川只是协议下的合作关系。
&esp;&esp;真人秀综艺再真,也只是面对镜头的一场表演。
&esp;&esp;邱也试图压下那不合时宜的悸动,同时悲哀地发现他的心已经乱了,乱成一团理不清的麻。
&esp;&esp;“你来掀我的头纱。”
&esp;&esp;吃软不吃硬
&esp;&esp;邱也深吸一口气,总觉得陆鸣川这话不止表面意思这么简单。
&esp;&esp;他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抬起手来,轻轻捏住头纱的边缘。
&esp;&esp;那纱上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摇曳作响,和着流苏晃动的轻微声音,形成乱人心扉的奏鸣曲。
&esp;&esp;陆鸣川将自己包装成无害的猎物,耐心等待着邱也掉进以爱为名的陷阱。
&esp;&esp;就在邱也要将头纱彻底掀开的瞬间,一阵强劲的风毫无预兆地呼啸而过。
&esp;&esp;“呼——”
&esp;&esp;风卷起那顶华丽的头纱,宽大的纱幔如同有了生命般猛地向上翻飞,很快犹如一朵巨大的云轻盈地落下。
&esp;&esp;头纱将陆鸣川和邱也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一起,银铃在半密闭的狭小空间里发出细碎而密集的脆响。
&esp;&esp;银白色的头纱之内,光线瞬间变得朦胧而暧昧。
&esp;&esp;陆鸣川的鼻尖碰到了邱也的鼻尖,像展示友好的小狗。
&esp;&esp;邱也能清晰地看到陆陆鸣川近在咫尺的睫毛,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缓缓拂过自己的脸颊。
&esp;&esp;两人被困在这方小小的、只有彼此的天地里,距离近得能听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esp;&esp;头纱之外,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起哄声。
&esp;&esp;安以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就差吹起响亮的口哨,就连一向含蓄的周游和梁永宁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笑容。
&esp;&esp;“这风来得也太巧了。”
&esp;&esp;赖导站在摄像机后面几乎要拍案叫绝,镜头锁定着那顶在风中鼓动、罩住两人的华丽头纱。
&esp;&esp;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率先将头纱拿下来,转头看见贺昱臣脸色极差地盯着自己。
&esp;&esp;这样的名场面自然被剪进了新一期的预告片里。
&esp;&esp;【连风都在帮他们!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妈妈!我出生了!!!】
&esp;&esp;【头纱:这门亲事我同意了!给我锁死!这简直就是偶像剧照进现实!】
&esp;&esp;【陆鸣川你以前不是走高冷路线的吗?!怎么遇到兔兔老婆就跟孔雀开了屏似的???】
&esp;&esp;【楼上真相了!他就是在邱也面前疯狂开屏!他超爱的好不好?】
&esp;&esp;第二天,各位嘉宾起了个大早,准备学习如何驾驶叉车,帮助当地的贫困户种植土豆。
&esp;&esp;在叉车教学环节,教练简单讲解示范后,就让嘉宾们准备第一次尝试。
&esp;&esp;“一开始不太熟练,是正常的。”
&esp;&esp;叉车的操作逻辑和汽车并不一致,又多了一根操作杆,会复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