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人数多,而且狂热,这才是有着本愿寺的人所带领的一向一揆,战斗力跟那些只是被煽动民众组成的,完全不在同一个等级。
&esp;&esp;幸好,他们只有少数有着薙刀或是打刀这种刀刃,对历战的犬备没有造成太大伤害,只有战马死去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esp;&esp;不一会,阿犬跟犬备等近百人就由敌阵的中心,退到了忠犬众附近……
&esp;&esp;其实用退并不怎么正确,因为忠犬众这几年在信正的调教下,真的成了坦克一样的重步兵,对着只有精神是点满了的一向一揆,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esp;&esp;虽然指挥是赤濑信一,但完全没有影响发挥,强硬直接地平推开那些消耗品,将他们辗压。
&esp;&esp;「不太对劲。」
&esp;&esp;有了思考时间的阿犬感到了不妥当。
&esp;&esp;「是的……」前田庆次郎也感觉不对劲。
&esp;&esp;「属下觉得,他们好像没有任何指挥,而且刚才也没有遇到武士,即使是僧兵也只是那种充数量的。」
&esp;&esp;阿犬心里咯登了一声,冲口而出,「这可能不是他们的主力!」
&esp;&esp;阴谋
&esp;&esp;「面对此獠,该如何破局?」
&esp;&esp;「看此困难,但实际不难。」
&esp;&esp;「弥八郎,此话当真?」
&esp;&esp;「如无意外,那是真的。可生於凡尘,怎可能事事如意呢?」
&esp;&esp;「皆是缘,皆是缘也……」
&esp;&esp;「此战破局就在兑子,法主可知什麽是兑子麽?」
&esp;&esp;「用手中的棋子兑掉对方的棋子。」
&esp;&esp;「对。」
&esp;&esp;「虽然老僧於谋略之事上不如弥八郎,但这些基本也是略知一二。」
&esp;&esp;「是法主博学,在下以前所仕的主公,甚至是几年浪迹後,知道也只有几人而已。他们都是眼高於顶,却看不见细节的人。」
&esp;&esp;「那几位博学之人,一定包括左京大夫大人吧?」
&esp;&esp;「是的。」
&esp;&esp;「可惜,要是左京大夫没有明珠暗投,必是一大助力,定可以把织田信长这丧心病狂之徒扳倒。」
&esp;&esp;「在下已让朋友尽力拉拢左京大夫大人,朽木谷也不无左京大夫大人向法主向将军示好的意思。」
&esp;&esp;「自是最好,不过话说回来,兑子又将是如何兑呢?」
&esp;&esp;「兑子,就像当时的龙虎相争。到现时为止,在下也猜不出是有心人的设计,还是弹正少弼大人把义理看得很重过份拘泥於形式,造成了五次的川中岛对峙。」
&esp;&esp;「是名,也是义。」